陳顯怔愣片刻,撥通了姜英老家的電話,電話只能打到村頭的小賣部,陳顯明里暗裡試探,可姜英並沒有回去,他只能隨便找了個藉口把電話掛了。
姜英沒有工作,在市里也沒什麼朋友,沒有回老家的話,她還能去哪兒?她是不是遇上了危險?自己要不要報警?
一旦產生了報警的念頭,陳顯壓根兒坐不住,他噌地站起身來,急匆匆地前往最近的派出所,跟人公安說清楚情況後,人家叫他先回去等消息。
從派出所出來,太陽已經西垂,稀薄的夕陽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只是整個城市的熱氣仍舊沒有消散,沉甸甸地壓在陳顯的胸口,壓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幾個鐘頭前,自己分明還是激動興奮和期待的,轉眼間,自己有家不能回。
他努力回想最後一次跟姜英通電話,電話里的姜英似乎沒有任何異常,那次通話跟以往每一次都沒有區別,這一兩個月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姜英到底去哪兒了?
作者有話說:
文章背景還是零幾年左右
因為看不見之後脾氣變得有些執拗古怪的美人年下攻
和勤勤懇懇工作老實巴交的跑船工老好人受,年下,人設就這樣,反正都不好,攻是小刺蝟,受是軟柿子
第2章
在招待所的這一晚上,陳顯睡得並不踏實,臨近中午的時候,他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他頂著一頭雞窩頭,睡眼惺忪地去開門。
「到點兒了,接著住的話得續費啊,不然12點前就得搬走。」來敲門的是老闆娘,她拿著原子筆在筆記本上圈圈畫畫著,像是在記錄哪些房間還有客人。
陳顯有點在狀況之外,回頭看向房間,看到了自己從外地帶回來的東西後,才逐漸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一切。
他媳婦不見了。
「住不住啊?」老闆娘不耐煩地催促。
住在招待所不是長久之計,陳顯搖搖頭,「我不住了。」
老闆娘翻了個白眼,下了逐客令,「不住了就趕緊收拾東西走人,別耽誤我做生意。」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陳顯也沒有計較老闆娘的態度,表示自己一定趕在12點前退房,老闆娘這才癟癟嘴離開。
關上門後,陳顯趕緊洗漱了一番,他們市夏季炎熱,早上的太陽足以讓水管里出來的水是溫熱的,他濕答答地走出廁所,扯過紙張胡亂擦掉臉上的水漬,餘光瞥到梳妝檯的鏡子,自己雙眼下一片烏青,明顯就是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