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一會兒,等陳顯睡著了,自己就能掰開他的手,到客廳去睡了,沈計雪在心裡給自己暗示,很快他便沉沉睡了過去。
「滴」震耳欲聾的喇叭聲急促響起,同時還伴隨著司機的咒罵聲,「跑這麼快趕著去投胎啊!大早上的找死!」
陳顯的太陽穴像是被針扎一樣疼,腦袋也是一陣一陣眩暈,眼睛酸澀,受不了陽光的刺激,他眯著眼睛,本能想要抬起胳膊擋在眼前,可手裡像是攥著什麼東西,軟綿綿的,還有溫度。
胳膊?
陳顯忙低頭,順著胳膊往下看去,胳膊的主人正以一種古怪的姿勢趴在床邊睡著。
光是看著,陳顯都覺得肩膀酸,他連忙鬆開沈計雪,想給人抱上床睡得舒服點,剛碰到沈計雪的手,人就醒了。
「唔……」沈計雪額頭抵著床沿,表情有些痛苦,大概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整個手臂都麻痹了。
「醒了?胳膊酸?」
陳顯的聲音嚇得沈計雪一個激靈,身子往後仰去,差點整個人栽過去,還是陳顯眼疾手快,胳膊一伸,大手扣住了沈計雪的後腦勺。
有了支撐點,沈計雪不至於東倒西歪的,在陳顯的攙扶下,他坐回到了床上。
「你怎麼坐在地上睡覺?」想到自己醒來時是拉著沈計雪的手,陳顯追問道,「我怎麼到你房間來了?我是不是耍酒瘋了?」
陳顯的記憶斷斷續續的,他記得他越吳別出來喝酒來著,為什麼事情喝酒?對了!他接到姜英的電話了,姜英出軌了,還要跟他離婚,所以他才會找吳別喝酒,至於喝醉之後的事情,是怎麼回來的,又做過哪些事情,說過哪些話,陳顯完全不記得了。
沈計雪不指望一個醉鬼能記得什麼,他動了動肩膀,淡淡道:「沒事。」
總不能告訴陳顯,是他將自己錯認成姜英,死活不肯鬆手吧。
見沈計雪不肯說,陳顯也沒有追問,他捏住沈計雪肩膀揉捏,「我幫你揉吧。」
陳顯的手很有力,一看就是常幹活的,很快緩解了沈計雪肩膀的酸麻,等到適應了陳顯的手勁,他緩緩開口。
「是你朋友把你送回來的,你喝多了,他把你放到我的房間,我又沒辦法把你弄到隔壁,只能讓你在這邊睡。」
要沈計雪這個眼睛看不到人來在照顧自己醉漢,確實挺難為人的,陳顯說了聲抱歉。
這是在陳顯自己家,有什麼可抱歉的,他就是太好說話,所以姜英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