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計雪的評價,陳顯失笑。
「你笑什麼?」
陳顯開口道:「還沒人誇過我長得好看。」
「為什麼?」沈計雪不信。
「因為從小到大,那些長輩只會誇我老實,可靠。」至於好看,跟自己不太沾邊,陳顯的視線被沈計雪的手章擋住,他只能從沈計雪的指縫中勉強看到沈計雪的臉,「你這樣的才叫好看。」
「好看」這樣的誇獎沈計雪並不是很喜歡,「我倒是從小聽人說我長得好看,不對,他們不是誇我好看,說我男生女相。」
小的時候長得秀氣容易被欺負,長大後,個子高了,考上大學,這種情況才逐漸好轉。
沈計雪不想說自己,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撫摸,「嘴唇……」
指尖觸碰到陳顯的唇瓣,沈計雪下意識抿住了自己的下唇,在陳顯看不到的地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像和手指的觸感不太一樣,很柔軟,柔軟得像是不屬於陳顯一樣。
一指逐漸變成了兩指,沈計雪的手指在陳顯的嘴唇上慢慢撫摸,不斷描繪著嘴唇的輪廓,從他嘴裡呢喃出兩個字,「很軟……」
被手指擋住的視線逐漸模糊,嘴唇上傳來癢颼颼的感覺,陳顯心裡一沉,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撞進在了他的心坎兒上。
空氣中的酒味愈發濃烈,陳顯覺得自己可能有點醉了,他臉頰發燙,剛洗過澡的他,後背又起了一層薄汗,房間裡的電風扇仿佛是擺設,怎麼都吹不散夏夜裡的燥熱。
「很軟?」陳顯故作老成,按住沈計雪的手,「這算什麼評價?」
沈計雪的小動作很多,被陳顯捏住了手腕,他的拇指和食指還在摩挲,像是在細細回味觸碰陳顯嘴唇的感覺。
「我不知道。」他從陳顯的手裡掙扎出來,用摸過陳顯嘴唇的手,撫摸自己的嘴唇,想要印證是不是只有陳顯的嘴唇才那麼軟。
看到沈計雪殷紅的舌尖掃到指尖時,陳顯腦子嗡的一下,像是有人當著他面兒開了一瓶被搖晃過的啤酒,打開瓶蓋的瞬間,雪白的沫子飛快溢出瓶口,只是剛聞到麥芽的香氣,人就好像已經醉了。
「不知道?」今晚自己也喝了不少酒,陳顯覺得,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喝醉了?」
沈計雪將手收了回來,像昨天晚上一樣蜷縮成了一團,「我有點困了。」
陳顯見狀,關掉了床頭燈,剛躺好,身邊的沈計雪蠕動著身子靠近,溫熱的體溫縈繞在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