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腾手心微微发汗,他猜想到了某种可能,传说中邪修的阴阳采战之法。
不过他不敢不愿去继续猜想,只脱了刚套上的外袍就站好不动,目不斜视。
女子再一次「噗嗤」笑出声,「你不必与我装傻,全脱了吧,难道真要我伺候小子你更衣?」诸星腾连道不敢,抠抠索索继续解衣带。
女子凝视他动作,缓缓站起身子,抬手将腰上束带解下,面带微笑道,「难道诸小子嫌弃我年级太大,不如害你那丫头?」领口敞开,美玉般的肩头渐渐露出,那冰肌雪肤晶莹闪耀着水泽,比紫菊的更多了丝细腻。
凤初境界的青年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局促的站在一旁,目光难以克制的聚焦在女子慢慢裸露的润玉温香上,被女子身份震惊而衰下去的阳具再次蠢蠢欲动。
昨日的紫菊是一位末经人事的处子,怎会有这种完全的成熟美人风情?能够成为城牧的如夫人,被城牧上任时随身带着,稍微使出狐媚手段就能让男人为之疯狂。
半解轻纱,先是颈下精致的锁骨,然后是一道不知深浅的沟壑,可惜再下边的高高撑起的红色抹胸遮挡了最重要的事物。
她伸手握住青年的手,牵他紧贴自己坐在身旁,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柔韧纤细的腰肢上。
「前……前辈,真是……是魏老祖安排吗?」一边是欲望,一边是恐惧,诸星腾呼着粗气纠结出声。
「不是又如何,是有如何?」她低下头,靠在他怀里,用一根手指在他胸前摩挲。
「无胆鼠辈现在就会死!」说完那根手指外放灵力,在诸星腾的胸肌上划出血线。
软玉满怀,口鼻里全是芬芳,他抚在女子腰肢上的手弯起,真正抱上。
见他识相,女子得意的轻哼一声,欺身抬头,小口快速的叼住了男子的耳垂。
诸星腾这个初哥全身酥麻,那灵蛇似的舌尖如同滑过他的心尖,让他最后的理智瞬间蒸发。
他双手环抱女子双肩,要亲她的樱唇,她偏了偏躲过青年的狼吻,让他啃上自己修长的脖颈。
笨拙且炽热的热流随着他的双唇渗入她的体内,渐渐在胸口,在小腹积累,胀满身体。
女子实在忍受不住,用力推一把青年,让他仰卧在床上。
自顾站起身,两只玉臂一挣,黑色的纱衣褪在地上,少女一样纤细修长的玉腿,在靠近只着亵裤的臀部极具膨胀,显出道充满欲望的曲线。
只剩下抹胸和亵裤的她双目幽然含着媚光,稍稍迟疑,一只放在亵裤边缘的手轻轻拉下。
稀疏的毛发下是洁白的阴户,玉腿紧紧并拢,挡住了诸星腾窥探的视线。
这时,再说其他就是虚伪了,若不是魏岗安排,她一个琴心境界的小妾偷人,决计是活不了的。
他也站起身,被点燃的欲念足够他把一切抛到脑后,先占有面前这女子再议其他。
诸星腾褪下内裤,暴胀的阳具高高昂起龟菰,向女子挑衅。
女子看到青年的阳具,眯眯眼,伸手弹了一下,调侃道,「本钱不小,练这功法的好料子,不知以后多少女子被它祸害了」诸星腾猴急的搂上女子的身子,两人滚落在床榻,又是一番肢体纠缠,他却怎么也得不到主动,甚至连那抹胸都没扯下来。
明白与女子差距,他暂停动作,把女子放到自己身上。
「就是修炼采战功法,若只是贪欢,怎么可以修成?」女子教训道,「忘了修行目的,采战功法就会慢慢扭曲你的心性,变成只求滥交的淫兽。
现你停下,心性只算合格,如你再折腾半刻,我就会起身离开这里」诸星腾神色悻悻,浴火熏心同时要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样。
女子暗自好笑,「态度不错,给你点甜头奖励奖励」她扭动身躯,让酥软的阴户紧贴阳具摩动。
十几下后,见诸星腾忍的辛苦,觉得火候差不多,她稍蹲起,阴唇一下就含住了龟菰,然后落下娇躯。
诸星腾感觉阳具整根被层层迭迭的褶皱嫩肉裹住,像有万张小嘴在吸吮,快活的他椎骨发颤。
他伸手要抓女子的腰臀,作势要动就被「啪啪」两声打下去。
「好好跟我念口诀!」她用花心用力夹体内的龟菰三下以示惩戒。
「啊!」龟菰如被针刺,诸星腾老实跟着念口诀。
念熟一句,女子讲解一句。
口诀倒是不长,只有三十句五言,展开讲解后就几位繁琐了。
两人保持交合姿势一个时辰,实际上类似师徒授课。
「可有不明白的方面?」「应该没有了」「好,我主引导,你运功试试」女子和诸星腾双手交叉相握,阳具紧紧的顶在幽谷尽头花心,按照口诀所述运起灵力。
也许他天生适合修炼这门功法,在女子的引导下,第一遍就成功运行,又引导两遍,女子便收回灵力,让诸星腾自行修炼。
功行圆满,他没有练阳门功法修炼后通体舒泰的感觉,反而丹田内像差点什么,生出燥热感。
「是否浑身燥热?」女子主动问道。
「现在试着在运功时,与我交合」女子示意两人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躺下后闭上美目,「不可脱去我的抹胸」诸星腾欲念积累过度,身下美妇实在是香肌玉体,晕黄的烛光下,娇躯肌肤吹弹可破毫无瑕疵。
紧裹自己阳具的膣腔,也是娇嫩柔美。
他趴到美妇身上,早对那抹胸不满,女子说不要脱,没说不能撩起。
从下乳伸进手掌,掌心具是滑腻,用肘部把抹胸撑到腋窝和上胸一线,彻底露出一对圆润丰腴的乳儿。
女子任诸星腾施为,显然他的行动没有突破底线。
谁知身上那青年刚刚抽插两下,便浑身颤抖,好像要用尽全身气力,龟菰死死的抵住自己花心,精华疯狂的激射出来。
女子本不准备接纳诸星腾的阳精,可此时情况超出她的掌控,几息间幽谷就灌满了他的种子,敏感的花心本能的吸进一些。
「糟了!」女子先是恼怒,搂抱青年后背的素手变成利爪顶在他的背心,想了想心下一片黯然,遂放下。
不能怨这年轻人,教授采战功法的过程全由女子在控制,出了意外责任在自身。
仔细分析,男女身体结构不同,是她教授方法生搬硬套了。
当年师尊以无上灵力拟化男子阳具供自己修行,讲解时曾说过,将来收下男徒当重新参详典籍注释。
自合欢派被大周书院刑堂剿火已有三十多年,女子被当金丝雀养了亦有三十多年,平日最大的心思用在后宅争风吃醋中,虽不曾停止修炼,但功法多数是用来在床笫间取悦魏岗的。
诸星腾浑身酸软,明明体力上并不疲累,心里却只想瘫在女子柔软的酮体上。
「暖彩玉,我曾用过的姓名」女子突然决定应该告诉还占着她身子的青年男子她的闺名,告知后轻推一把诸星腾死沉沉的身体,让他起身。
「你不用起了,今日末尽全功,我回去参详典籍,明晚再教你」女子把亵裤团城一团握在手中,全裸娇躯从床边下到地上,「也许不会再来」门「嘎达」关上,屋内还飘荡暖彩玉的体香,诸星腾瞧出他应是搞砸了什么,大概与他「早泄」脱不了干系。
最后女子那句「明晚会来又可能不会再来」搞煳涂了他,费劲心思猜了几种可能,推敲下哪种都不得要领。
哀叹女人真麻烦,他昏昏沉沉进入睡眠,鼻腔内全是女子的味道,整晚无梦。
翌日一早,诸星腾被送早饭的凡仆扰醒,下床就觉得脚步虚浮,暗道色是刮骨刀,匆匆吃了口便继续翻阅屋内书籍。
近晌午,竟是暖彩玉来叫他,「城牧回来了,邀你一起用午膳」她身穿紫色袄裙,上身竖领对襟短衫为淡紫,左右秀有金线牡丹,下身束的裙子为深紫,下裙边金线勾勒,群面银星闪闪。
昨晚披散在他身上的秀发简单捥起,叉一金镶玉步摇,身姿雍然典雅,全不见魅惑。
诸星腾看的眼热,不料被对方狠狠剜了一眼。
于是老实跟在她身后,不管他如何问候,再无言语。
魏岗又是在花厅见他。
厅里间当中有一圆桌,上面已经荤荤素素摆了几道菜肴。
魏岗召诸星腾入座,诸星腾一番答谢恭敬坐下。
他总感觉身后有针扎,微微拧头一瞅,背后侍立的是暖彩玉。
青年暗叫不妙,他还是拿不准昨晚之事魏岗是否知情。
听说儒门高官互赠姬妾很是寻常,然他在丰悦城牧面前就一屁都不是的愣头青,怎可能?酒过三巡,魏岗擦拭口唇,表情严肃的正视他,诸星腾收好探出去夹菜的大筷,放在筷枕上,作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诸小子,你自不用担心,昨日事确为我安排」然后城牧摆手让暖彩玉坐在诸星腾身侧位置,接着说道,「此女是我当年在围剿合欢邪派的战场上私自救下的,只因她心性还算仁善。
我本欲收她为义女,阴错阳差下成了我妾室」青年男子一动不动,头快低到桌面下了。
「其他我不再叙述,小子你若是个人才,就尽快突破到琴心,我魏岗将她赠与你。
若你四月后没有参加丰悦城预选,送你一颗美人头颅……哈哈……如何?」诸星腾听得明白,最后那句话杀气腾腾,绝不是虚言恐吓。
他忍不住回头看侧身的暖彩玉,她也脸色煞白眼眸含泪。
魏岗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非常人行非常事,不必过于在乎手段如何,问心无愧即可」话语刚落,和以前一样,消失不见。
诸星腾认为自己该向暖彩玉说点什么,张口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身家性命全在他是否努力,太过沉重。
沉默一阵,先有动作的是女方。
她先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酒,然后给旁边男子倒满。
「半晌见城牧,与他说了昨日之事,你可知城牧为何如此?」暖彩玉摩挲着酒杯问道。
「晚辈不知」「要不送你为姬妾,要不送你为尸鬼,」她自嘲的笑笑,「就不要再晚辈了」「那称彩玉姐姐可好?」诸星腾喘喘。
「随你吧!」她呷一口酒,「城牧吩咐我教你采战功法,为修炼虽有交媾,不过他不许我身子沾了你的气息」诸星腾回忆昨日那灵魂激射,明白三分。
「城牧是骄傲之人,我阴宫沾染了你的气息,不会再容我在他家门,三十年情从此分一朝而散」眼泪滑过暖彩玉柔润的脸颊,「情分散了,对城牧来说,一个琴心姬妾同物件,为成事业,打杀、送人都可」「彩玉姐姐,我定刻苦修修炼」诸星腾抓耳挠腮,终于憋出一句安慰的话。
「怎样都行,死了也无所谓,我死前求城牧,用秘法把我无头尸身做成活尸,都送到你那里。
你把头颅和身体缝上,还能玩用几年」邪派出身的妖女说的话题过于刺激,诸星腾在灵鬼记忆中搜到「玩具娃娃」概念与之相似,然而那是人造物粘结而成,不是用活人尸体做的。
诸星腾不想背个恋尸癖的名声,「前辈,小子修为低微,可也不愿被人轻辱」「呵呵,辱什么?可知我年岁?」暖彩玉不在意的飘过一眼。
「晚辈不知!」他梗起胸膛。
「我当比简代宗主还大几岁,之前见过几面,她称呼我姐姐」她用大筷挑拣盘里的菜品,「你也叫我姐姐,你和你娘一辈了呢!」「呃……」就像被看破心事的小孩,诸星腾窘迫的逃离花厅,好像话题太过不堪污染了他的耳朵。
辈分一说揭开他心底的小秘密,他不是没有窥觎过简南昕的仙姿。
濡慕、情欲、恨意、失望各种情绪交织,他太年轻,理不清对娘亲到底什么感情。
按城牧老祖交代,练阳门将会崩溃成三份,大部分弟子和一半的资材会成为极道派的傀儡,小部分弟子和另一半资材会跟着娘「回归」漱雨宗。
第三份则是,他诸星腾将在魏城牧的安排下,继承练阳门在城外的老山门,一切从零开始。
在修真界,他诸星腾一无所有,可见的将来没有资格去理清怎么对待简南昕。
一切要有改善要有结果,修行境界是必要条件。
回到小屋整理一番,诸星腾计划去坊市给自己寻几种丹药,最重要的当然是筑基丹或筑心丸,一种东西两种叫法。
筑基丹会大大增加凤初修士突破到琴心的几率,市面上不少见,价值却不低。
风悦城的坊市里,需要花2枚上品晶石带零头才能买到。
大多数没有根基的散修,穷一生之力才能勉强攒够买筑基丹的钱财。
诸星腾手里有十四枚没有用过的上品晶石,买筑基丹的是足够。
要快速修行不留隐患,诸星腾还需要买一些恢复灵力的丹药,再买一些固本培元的丹药。
再考虑到琴心境界后的嚼用,十四枚上品晶石甚至不够。
魏岗不在,宅子里由暖彩玉做主。
诸星腾亲自去告知一声去向,女子待理不采,他讨了没趣。
出门熘达在丰悦城的街市上,不留神回到练阳门的街角。
他在街角望向练阳门敞开的大门,不时有弟子搬进搬出家具物件。
「也不知娘亲和紫菊怎样了?」其实时间就过了一日而已,两大宗门谈好瓜分练阳门,不可能会有节外生枝的事情。
诸星腾打算过几日再回来,他不想再面上撕破和练阳门、和娘亲的关系,大家就这么凑合几天,等离开丰悦城到老山门,也许再也不会见面了。{look视频,您懂得! Txys11.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