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個本事嗎?顧少還真高估我,」這麼多人盯著他們倆,都以為他們在跳舞,又有誰知是顧墨沉在對她進行審判,「你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是我呢。」
各個通道的攝像頭早已被他們做了手腳,他怎麼可能找到證據。
「證據?」顧墨沉好似聽到一個笑話,鬆手將她拋出去,卻又適時將她拉回來,「要證據是嗎,你的腳下沾滿了泥,宴會廳里都是地磚,怎麼可能會泥,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去過走道,所以腳下才會沾滿了泥。」
「我今天早上沒洗腳出門,不行嗎,你幹嘛盯著人家腳看,這樣很不禮貌你不知道嗎?而且,我腳上有沒有泥,是怎麼來的,情況有很多,這又能證明什麼。」蘇沫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連串,連跳舞都忘了,差點整個人僵在舞台中間。
顧墨沉突然把她抱在懷裡,這種動作讓蘇沫覺得十分不安,然而他只是跳舞而已,只聽他說,「你是不是個愛乾淨的人我不管,但是……」
他突然伸出手來,嚇得蘇沫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只見他的手巧妙的伸到她的背後,像是變魔術一般變出一片樹葉,「什麼時候粘上去的。」
「盆栽上的。」蘇沫從容的辯解道。
兩個人都停住腳步,原來一曲終了,她微笑看著他,只見他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外面拽,可在外人看來卻像是他牽著她一樣。
林君竹忍無可忍,強行走到顧墨沉身前,強裝著微笑,「墨沉,這麼多人呢,你就這樣走了,不好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強忍著的笑容也快要土崩瓦解。
「我一會回來。」
眼看宴會就要結束了,要是這個小女人跑了呢。
蘇沫站在顧墨沉身邊,不少人已經注意到她是顧墨沉的前妻了,不過,這種前妻前夫的糾紛,尤其是在這種大戶人家,哪裡那麼容易斷乾淨。
林君竹裝作一副寬和大度的樣子,笑道,「既然如此,那麼墨沉你要快些回來,這裡還有很多事等著你處理。」
她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露出馬腳,或者說露出自己本性。
眼看著賓客們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顧墨沉拖著蘇沫大步離開了,蘇沫深吸一口氣,想必,那邊應該搞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