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什識趣的退下了,偌大的套房裡只剩他們兩個人,顧墨沉坐在的沙發上,也不吵醒她,任由她睡,不過一會,蘇沫自己醒了,一睜開眼發現顧墨沉坐在她身邊,嚇得她花容失色。
「你什麼時候來的?」蘇沫黑珍珠般的圓溜溜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這是我的房間,我不能進來?」顧墨沉低沉的聲音慢慢響起。
「哦,既然這是你的房間,那我就不打擾了,我走了。」蘇沫站起身,想順著顧墨沉的話然後開溜。
剛剛走幾步,意識到事情不對,又折回來,「外面都是你的人,我走也走不到哪裡去吧,你說吧,這件事怎麼解決,需要我做什麼,或者說,你打算直接把我炒魷魚了,都可以,我接受。」
既然事情敗露了,那麼,以她對顧墨沉的了解,他不會讓背叛過他的人繼續留在他身邊。
「顧韻宛給了你多少好處?還是你聽聞她要對付我,所以一拍即合?」顧墨沉點了一根雪茄,挑了挑眉梢,露出諷刺的笑容,「你以為我查不出來?」
「我知道什麼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蘇沫倒也不卑不亢,索性坐下來,從容的凝視著他。
「既然知道,為何明知故犯?你想要的我不是不給你,」顧墨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到底是什麼原因?想挑戰我?」
「很多原因,」蘇沫眯了眯眼睛,「也許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是為了挑戰你吧。」
突然,顧墨沉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拎起來,「蘇沫,你有多少能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心,你真的以為我對你寬容,就是不會折磨你嗎?你信不信我把你買到越南去當雞。」
蘇沫冷笑,「我給你帶來的價值,絕對比當雞的價值更高。」
「以你的形象,的確值不了幾個錢。」顧墨沉放開她的手,嘴角漫過一抹鄙夷。
他的意思是說她的形象欠佳咯。
「真有意思,堂堂顧少的前妻做雞,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怕又會引起一場轟動。」蘇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以為我不敢?」這個該死的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而且還喜歡挑戰他,不過,呆在他身邊偽裝了三年,想必生性狡詐多變的很。
蘇沫不再說話,突然被他握住手腕,狠狠地拽向床邊。
「好痛!」
蘇沫被用力的摔在床上,全身一陣酸麻,腳踝正好撞在床邊上,她吃痛的叫了一聲,扭頭看向顧墨沉,只見他正在解領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