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是個好女孩,」他深吸口氣,神情凝重,「我不希望你傷害她。」
「他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他冷笑道,「我可不屑。」
「不管怎樣,現在蘇沫一定受不了。」楚譽提醒著她。
顧墨沉很清楚這點,「我知道。」
他昨天才跟蘇沫解釋清楚,今天突然爆出來,不知蘇沫如何反應。
顧墨沉勾著深邃的唇畔,玩弄一笑,「你還說你對蘇沫毫無企圖?」
「我跟蘇沫一直都只是普通朋友,」楚譽神色肅然,「顧墨沉,現在不是你質問我的時候,我問你,你跟阮雎到底是什麼關係,你老實回答。」
他該如何回答。
「總之,我跟阮雎之間清清白白。」顧墨沉一隻懶得解釋,但這次涉及阮雎,他不想她被誤會。
「你既然決定跟蘇沫好好過,那麼就不要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都好,」楚譽振振有詞的說,「別傷了蘇沫。」
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跟顧墨沉說這些,就是為了警告顧墨沉。
但他的警告真的有用嗎?他隱隱覺得,顧墨沉對阮雎很不一般,若是換做別人,只怕他不會如此上心。
「少爺,」喬什敲了門進來,「年會馬上要開始了。」
顧墨沉回頭看向楚譽,「走吧。」
楚譽跟著顧墨沉打算一同走出了辦公室,「那你打算如何面對那些記者?」
「有什麼好怕的,」他倒是不以為意,「你覺得我會擔心?」
顧墨沉的眸子裡風雲詭譎,翻滾著的風雲變幻著,湧起又覆滅。
「顧墨沉。」
一個清麗的聲音突然叫住他,顧墨沉的臉色慢慢蒼白,回頭瞧見阮雎站在他身後,衝著他微笑著。
「你怎麼來了?」他擰緊眉頭,低聲道,「不是跟你說過……」
「我知道你們今天年會,所以特意來……」阮雎走上前,微笑道,「怎麼,不歡迎我。」
楚譽瞧著眼前的女人,她身形嬌小,微笑著,滿眼好似透著星光,似乎天上繁星都不及她目光璀璨。
那樣單純天真的眸光,帶著淺淡的笑容。
就算不說,楚譽也猜得到,她就是阮雎。
顧墨沉側過頭,對楚譽道,「你跟喬什先下去。」
「我們在不行嗎?」楚譽沒走,反倒是笑道,「不然被記者拍到了,又說不清楚了。」
阮雎抬頭打量了楚譽一眼,「你是誰啊?」
「想必你就是昨夜事件的女主角吧,」楚譽望著她,禮貌一笑,「我叫楚譽,是顧墨沉的生意合作夥伴。」
阮雎撇了撇嘴,「我知道你,楚氏兄弟誰不知道。」
「阮小姐,你昨夜回來惹了這麼大的麻煩,現在還堂而皇之的來公司,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的關係非比尋常嗎?」
楚譽對阮雎說話冷嘲熱諷,無非是為蘇沫打抱不平,蘇沫為顧墨沉付出了這麼多,這個女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第一,我跟顧墨沉是什麼關係,我不需要跟每個人解釋,那樣我不是累死了,」阮雎指著楚譽,字字鏗鏘,「第二,什麼叫堂而皇之,若是我不敢來,那證明我是縮頭烏龜,那才證明我心裡有鬼,第三,你只是合作夥伴,這些事輪不到你插嘴吧。」
楚譽被她一連串的話嗆得說不出話來,整個人愣住了,一直盯著她。
怎麼感覺像是蘇沫上身了。
這個丫頭的一舉一動像極了蘇沫,方才她笑起來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說起話來,當真犀利凜冽,跟蘇沫像極了。
阮雎甩給他一個不屑的眼神,轉身對顧墨沉說,「我們走。」
顧墨沉差點沒笑出聲了,拍了拍楚譽的肩膀,「她就是這樣的,你多包含。」
楚譽皺了皺眉,看向阮雎,「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叫阮雎,是顧墨沉的朋友,」她禮貌的向楚譽伸出手,「你好,剛才多有得罪,請問你尊姓大名啊。」
見她翻臉比翻書還快,楚譽被她問的一愣一愣的,伸出手去,「楚譽。」
阮雎瞬間將手抽出來,對顧墨沉道,「可以走了嗎。」
顧墨沉和她一同走在前面,阮雎低聲對他說,「你這個朋友怎麼這樣生氣,他替蘇沫抱不平嗎?」
「你怎麼知道?」他挑了挑眉梢。
「很顯然的事,」阮雎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對蘇沫倒是挺上心的,你小心點,情敵一號。」
「你想多了,」顧墨沉毫不留情的說,「他不會的。」
「那是,況且這個世上還有誰比得上你,」阮雎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低聲道,「在我心裡,你一直無人能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