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你解釋一下了。」顧墨沉猩紅的眼眸深處有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似乎要把對面的蘇沫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解釋什麼?為什么半夜離開?還是為什麼跟別的男人共處一室?」蘇沫看著眼前的顧墨沉,真是小孩子脾氣,明明知道南宮浩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好朋友,還愣是從南宮浩家裡把她拉到酒店,就為了這個?
「都要!」顧墨沉看著蘇沫一臉無辜的樣子,真想拍死眼前的這個女人。自己火急火燎地半夜搭飛機過來給她解釋,這個女人居然在別的男人房間,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半夜離開是因為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蘇沫挑了挑眉,居然好意思跟我提這個?
「這個跟你解釋了,阮雎只是我的朋友!」
「南宮浩是我的也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蘇沫沒好氣的說道,允許他自己半夜跟自己青梅竹馬的朋友私會,就不允許她跟南宮浩敘舊嗎?!
「南宮浩喜歡你,而你只能是我顧墨沉的女人。」顧墨沉站起來雙手撐在橫梗在兩人的桌子上,上身前傾,發出威懾的信號。
「你敢說阮雎不喜歡你嗎?而且,顧墨沉,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知道什麼意思嗎?我們現在沒有關係了!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也不是你的誰!」蘇沫怒極反笑,嘴角勾起一道譏諷地弧度。
顧墨沉,你知道嗎?我累了,真的很累很累。比起嫁入顧家的那三年還累。我知道,我不能愛上你,愛上你註定要把自己傷得千瘡百孔,可是你知道嗎?每次自己決定離開你的時候,你都要讓我陷入你的溫柔陷阱。我以為我會不同,或者說,我以為你會不同。但是,我錯了,愛上你之後所做的選擇都錯了。以前有林染,林君竹,現在有阮雎,下一個是誰呢?即使解開誤會了又怎麼樣?我們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這次讓我徹底徹底地離開,可以嗎?
「蘇沫,我們回去領證吧。」顧墨沉氣勢弱了下來,他知道蘇沫受了多大的委屈,從收購顧家開始,他顧墨沉就欠了她的,他想一件一件的補償給她,可是自己總是弄巧成拙。
這段的感情,兩個人都要用自己最刻薄的方式去面對,就像兩隻刺蝟,想要靠近,卻只能被對方的刺傷得血跡累累。
「領證?對不起,我不想再做你的工具了。」蘇沫看著顧墨沉,心一抽一抽地痛著,終究有緣無份,我們之間就這麼算了吧。這次,是她輸了,輸得狼狽不堪,輸得擇慌而逃,這次新聞只是她要離開她的藉口罷了,解釋與否又有什麼關係呢?
「利用?蘇沫,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利用價值嗎?」當初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她,離婚了拴著她也只是因為她有利用價值,現在是不是在她蘇沫心裡,他對她只有利用?看著眼前這個小女人倔強的臉色,眼眸深處的痛楚卻沒能逃過他顧墨沉的眼睛。顧墨沉想要解釋,可是兩個人的關係已經讓他習慣了這樣對她劍拔弩張。
「所以,放我走。」蘇沫緩緩地說著。
「我說了這輩子你休想逃過我的手掌心。這輩子就是做我的工具你也得做下去。」顧墨沉用猩紅的眼眸看著蘇沫,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暴露出了他此時捏在蘇沫下巴上的手用了多大的力度。
蘇沫痛得只抽冷氣,但卻沒有求饒。「瘋子!」
「是,我是瘋子,我們都是瘋子,現在看看誰有勇氣瘋到底。」
顧墨沉低頭吻住了蘇沫的兩瓣香唇,舌頭粗暴地撬開了她的白貝,正打算這個女人橫抱起來的時候,嘴腔內卻傳來一陣腥甜。
「如果你覺得委屈,就咬吧,我不會放你走的。」
「嘶,嘶,嘶」幾聲,蘇沫身上的衣服已經難以蔽體。顧墨沉踢開了礙手礙腳的桌子,把蘇沫橫抱起來直接扔到了床上。
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知道自己掙扎不過,只是眼淚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掉了下來,潤濕了烏黑的髮絲。他們之間就連做一次都要以這樣的方式的開場,終究不合適的,罷了罷了。
顧墨沉看到蘇沫的反應,眉峰高高地聳起,心裡煩躁地讓他無從發泄。「別哭了!」顧墨沉反身坐在了床上。
「你要走是嗎?我放你走。」顧墨沉點燃了一支煙,眼眸儘是無盡的蒼涼。
「謝謝。」蘇沫裹起床上的被子,白皙的皮膚在沒有被子裹住的地方透出隱隱的紅暈。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正欲起身離開的蘇沫頓了下來,挑了挑眉問道。
她就知道顧墨沉骨子裡就是一個商人,即使最後離開了,還是要榨乾她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今晚,在這裡,取悅我。」顧墨沉眼眸明明滅滅的情緒,她看不懂,而今,她也不想懂了。
「好,顧少爺。」蘇沫這句話冷笑了一聲,心在他說出那八個字的時候就已經一截一截地涼了下去。自始至終,她都只是他的玩物吧,所有的溫柔,承諾都是惺惺作態做出來的不是嗎?是她太傻了。到最後,蘇沫都想笑自己,別人警告過自己顧墨沉不是想像的那麼簡單,自己還是走進了他的圈套,心甘情願。
蘇沫起身,脫下了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玉臂纏上顧墨沉的脖子,在他耳邊呼著熱氣,「怎麼樣?顧少爺,喜歡我這麼對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