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你一面。」顧墨沉對蘇沫的想念深入骨髓,知道蘇沫要離開,他的心就不可自抑地痛起來。但一開口,語氣還是如往日那般霸道張狂。
「你忘了我們那天的約定了嗎?」蘇沫淡淡地開口,提醒著顧墨沉那一天的發生的一切。
顧墨沉有些痛苦地閉了閉眼睛,那一天的情況,並非自己所願。只是一時氣昏了頭腦,才會這樣,一冷靜下來,才恍然覺得那個時候有多麼的荒唐可笑。
「我想見你!」顧墨沉再次開了口,語氣比剛才更加堅定。
「可我不想見你!」蘇沫的倔脾氣一上來,也跟顧墨沉槓上了。
顧墨沉見蘇沫一再地拒絕自己,怒意也慢慢升起,冷冷地開口問道:「那你想見誰?南宮浩嗎?我告訴你,就算你離開我了,我也不許你再見他。」
「你無理取鬧!」蘇沫對著顧墨沉怒吼了一聲,然後憤怒地掛斷了電話。
顧墨沉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聽到的已是一陣忙音。他用力地砸了一下方向盤,再一次開車,瘋狂地在馬路上疾馳,發泄著心中的怒意和不甘。
和顧墨沉吵完那一架後,蘇沫就回家收拾了所有的東西,搬到了一間出租房。她掛斷電話以後,呆呆地坐在這個出租房裡,寂靜的房間裡偶爾還會傳來幾聲鼠叫。蘇沫一個人伴著夜色,有些害怕地蜷縮在床上,淚水不可抑制地流了下來。
她和顧墨沉的心,已經越走越遠,他們之間,有太多不相干的人夾雜著。南宮浩,阮雎,甚至是林染,都是她和顧墨沉之間無法逾越鴻溝。誤會像個無底洞,讓人越陷越深,迷失方向。
「顧墨沉,我可能要永遠失去你了。」漆黑的夜色里,蘇沫自顧自地說了一句。
一夜無眠。
顧墨沉好多天沒有見過蘇沫了,自從那一次以後,蘇沫仿佛真的消失在了他的生命中。顧墨沉的脾氣越來越差,在公司裡面,稍有些不如意就會發火,鬧得人心惶惶。
喬什看在眼裡,也就壯著膽子,冒著被開除的風險站在顧墨沉面前說道:「少爺,你是不是和蘇沫小姐鬧矛盾了?」
顧墨沉從辦公桌上抬起頭,眼神仿佛要把喬什給吃了。喬什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說道:「少爺,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和小姐和好,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試一試?」
顧墨沉聽了喬什的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仍然一聲不吭的。喬什察言觀色的本事倒是很強,看到顧墨沉來了興趣,就繼續說道:「蘇沫小姐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我雖然不知道你和蘇沫小姐的矛盾是什麼,但是只要少爺願意準備點小禮物,誠心誠意地給蘇沫小姐道個歉,肯定就能和好的,畢竟女人的心都是軟的。」
「你這齣的是什麼餿主意?讓我去給她道歉,別想了!」顧墨沉聽了喬什的話,怒吼了一聲,只覺得十分荒唐,自己和阮雎清清白白,是蘇沫自己亂吃飛醋,怎麼能讓他來道歉?
「少爺,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這可能是你和蘇沫小姐和好的唯一辦法了,我看到少爺你每天這樣魂不守舍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跟少爺出了這個主意。少爺你真的可以試一試啊。」喬什看到顧墨沉發了這麼大的脾氣你,像是被嚇傻了,閉了閉眼睛,索性一咕嚕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
「為我好就別給我亂出這些餿主意。現在趕緊給我滾出去,我看著你就心煩,以後也別在我面前提蘇沫!」顧墨沉神色陰篤,重新拿起筆,埋頭在文件中。
喬什嘆了口氣,搖搖頭無奈地退了出去。
喬什走後,顧墨沉的頭從文件中抬了起來。拉開了抽屜,拿出了放在抽屜里一張蘇沫的照片。照片裡的蘇沫笑顏如花,顧墨沉的指腹慢慢地摩擦著蘇沫的臉。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天,可是顧墨沉卻覺得已經過了好幾個世紀沒有見過蘇沫了。他想起剛才喬什說的話,自己真的要和蘇沫道歉嗎?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這幾天,她也沒有來上班,一個人住在哪裡呢?有沒有受委屈?還有和南宮浩見面嗎?
一想起南宮浩,顧墨沉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陰狠,面對自己的情敵,顧墨沉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的。
也許,是時候和南宮浩見一面,好好地談談了。
顧墨沉給南宮浩發了一條簡訊:下午五點,悅色酒吧,我們見一面。
那一頭很快就有了回信:必到。
時間很快地過去了。顧墨沉早早地處理好公事,準時來到了悅色酒吧。當兩個男人同時坐在酒吧包間的時候,簡直就是一道風景線。他們同樣的高大魁梧,深邃的輪廓,精緻的沒按,劍眉星目,光是那張臉就能俘獲不少異性。最大的不同,大概是一個冰冷霸氣如顧墨沉,一個邪魅沉穩如南宮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