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也是因為你不理我,南宮浩來找我,我肯定不能讓別的男人搶走你。」顧墨沉對著蘇沫解釋道。
「那你們的賭約還要繼續嗎?」蘇沫撲閃著一雙大眼睛,想要一個答案。
「賭。」顧墨沉堅定地吐出一個字。
蘇沫不解,明明已經沒有必要了,為什麼還要繼續呢?她疑惑地問道,「為什麼啊?」
「這是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戰鬥,無論如何都要繼續。而且我知道,一開始南宮浩跟你說這件事的時候,你沒有直接拒絕,就是心裡為難。那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不再陷入這種兩難的困境。我只要打敗他,你也可以不用擔心怎麼拒絕他了。」顧墨沉認真地給蘇沫分析著現在的形式。
蘇沫覺得知道顧墨沉說的話其實很有道理,更何況,以顧墨沉的性格,只要他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再改變了。蘇沫索性不再說話,乖巧地點了點頭,顧墨沉想做什麼就讓他做吧,不過蘇沫還是忍不住叮囑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顧墨沉點了點頭,讓蘇沫心安。
小別勝新歡,顧墨沉因為蘇沫心情大好,恢復得也十分快速,在醫院吊了點瓶,就可以出院了。
潤紅的驕陽給晴天添加了一抹色彩,繁華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的人群行色匆匆卻都面帶喜色,天空藍的讓人心曠神怡,樹木花草也好像都比之前更嬌艷了些。
顧墨沉開著車,帶蘇沫來到了那所出租屋內,蘇沫坐在副駕駛上,側著頭,望著車窗外不斷往後倒退的樹木,心中卻是無比清明。
「這幾天,就像是一場夢啊。」蘇沫緩緩地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來,綻放著燦爛的微笑。
顧墨沉望了一眼蘇沫美麗的側臉,她的微笑就像是一抹陽光,照射進顧墨沉的心中,讓他無比釋然。這幾天,他是瘋狂地想念著蘇沫的。此刻,蘇沫終於在自己的身邊,只覺得無比心安。
蘇沫回過神來,也望著顧墨沉,眼中也有著愛意。此時此刻,兩個人不需要任何言語,仿佛只要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心中所想。
顧墨沉的車開的又穩又快,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出租屋。
顧墨沉的眼神瞟了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蘇沫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是不應該帶著顧墨沉來這種地方。
不過當時她當時走的匆忙,一時間也找不到好的房子,只好住在這裡,現在只希望顧墨沉不會嫌棄了。
他們跨步走了進去,顧墨車看到那又黑又髒的樓道,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抿著嘴唇,一聲不吭地往前走著。
蘇沫攔住了顧墨沉,「行了行了,要不咱們走吧,我改天再自己來收拾。」
顧墨沉繞過蘇沫,也不說話,蘇沫一時間也摸不透顧墨沉的意思,只能帶著他繼續往前走,到了自己的出租屋內,推開了房門。卻沒想到這房間裡的老鼠那麼不知死活,就在這個時候跑了出來。
蘇沫被嚇了一跳,啊地一聲抱住了顧墨沉。
等到老鼠走了以後,顧墨沉終於把蘇沫從自己的懷來帶出來,握著她的手。眼神中滿是心疼,他詢問道,「你這幾天,就是住在這種地方?」
蘇沫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明知道顧墨沉養尊處優慣了,自己還著他來這邊。
「你以後別這樣了,就算吵架,也別出走,我會心疼。」顧墨沉的語氣中,是難掩的心疼。
蘇沫抬起頭,有些驚訝地望著顧墨沉,原來他皺著眉頭不是因為環境髒,不是因為那幾隻老鼠,更不是因為對這個地方的嫌棄。他的情緒是因為心疼自己,蘇沫一顆心無法抑制地對著他跳動,眼淚突然間就難以抑制地流了下來。
她一把抱住顧墨沉,頭埋在他的懷裡,聲音有些哽咽,「你這個傻瓜。」
「你才是最傻的那個。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委屈自己來這種地方受苦了。你可以把我趕出別墅,但是別讓自己難受。」顧墨沉拍著蘇沫的背部,讓蘇沫必須向自己保證,他才能放下心來。
蘇沫靠在他的懷裡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嗓音有些啞,「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和你置氣,也再也不離家出走了。」
顧墨沉輕輕地笑了一聲,溫暖堅硬的胸膛讓蘇沫心安,這樣的懷抱讓蘇沫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