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還不需要知道太多。」那個人並不打算回答蘇沫的問題。
「那你找我過來純粹就是綁著好玩的嗎?」蘇沫臉色慍怒,覺得自己被耍了。
那個人搖搖頭,盯著蘇沫的眼神閃過一絲欲望,不過蘇沫看不到。
氣憤再次陷入沉默,蘇沫知道那個人還沒有離開。直截了當地開口,「餵。幫我把眼睛上這個東西摘了,我要看看你。」
那個人依舊沉默,好像在考慮著蘇沫這個要求的可行性。過了很久,那個人的聲音終於從蘇沫的頭頂傳來,「好,既然蘇沫小姐有這個要求,那我怎麼能不滿足你呢?」
蘇沫居然有些緊張,馬上就要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了,會是自己猜測的那個人嗎?
蘇沫感受到那個人的手繞過自己的頭頂,解開了綁在蘇沫頭上的布條。
鬆開布條的時候,光線射進蘇沫的眼睛,讓她一時適應不過來,蘇沫偏過頭,緩了一會兒,終於可以看清眼前的事物。
轉過頭,蘇沫定了定神,卻發現這個人並不是蘇沫猜想的那個人,那個人穿著日本的武士服,後腦勺上還綁著一小撮辮子。實在讓蘇沫有些驚訝,她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沉默著,一雙清明的眼睛怔怔地盯著對方的臉。
這張臉,雖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個人,卻和想像中的人長得很相象。蘇沫深吸了幾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捋清思路。
這個人說話的口音是日本人,和自己有關的日本人也就只有山田一家,剛剛那個人開口的那一刻,蘇沫就已經猜到了。但是這個人不是自己想像的那個人,但那個五官和儀態都那麼的像,那大概就是山田正奇的那個兒子了。
蘇沫聽顧墨沉提起過一次,山田正奇有一個兒子叫做山田拓源,十分好色,也不務正業,卻對家裡的財產虎視眈眈。
不過蘇沫想不明白,自己和這個人從來沒有任何的交集,為什麼他要抓自己過來呢?難道是怕自己和他爭家產,可是這也不說不通啊,自己已經決絕了和山田正奇的相認,根本不存在和他爭奪家產的可能,如果他因為這樣就衝動地把自己抓過來,那也實在是太沒有腦子了吧。
蘇沫想不通,乾脆就問了出來,「你是山田拓源?」
山田拓源抬起頭,眯著眼睛,有些猥瑣地望著蘇沫,笑著開口說道,「蘇沫小姐,你真的是太聰明了,真是讓我越來越喜歡了呢。」
一邊說著,山田拓源就伸出手要去摸蘇沫的臉頰,蘇沫皺著眉頭把頭一偏,冷冷地開口,「別碰我。」
山田拓源不怒反笑,「喲,蘇沫小姐連發起脾氣來的樣子都是那麼的我見猶憐啊。」
蘇沫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感覺他這副嘴臉惡習極了,雖然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但是蘇沫也絲毫不懼怕了,她語氣不善地開口,「山田拓源,我想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恩怨吧,你今天把我抓過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不會只是想要把我綁在這裡和你聊聊天吧。」
山田拓源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沫,毫不避諱,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然後緩緩地開口,「蘇沫小姐,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倒是真的希望就這樣一直坐在這裡和你聊天呢。」
「呵,你做夢。」蘇沫撇了撇嘴,眼神冷漠,眉宇間帶著怒意。
可是落在山田拓源的眼中卻別有一番風味,他的笑容更加猥瑣了,「蘇沫小姐,如果你不願意和我聊天也行,不過我相信,再過不久,你或許會求著我和你聊天呢。」
「你到底想幹什麼?」蘇沫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著山田拓源怒吼出聲。
「我的小乖乖,脾氣別這麼沖嘛。我想幹什麼,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只要在這裡,靜靜地等著好戲上演就行了。知道了嗎?」山田拓源的臉上划過一絲玩味的笑意,盯著蘇沫,不想錯過蘇沫臉上的任何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