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自己的車在就在右手邊不遠處的地方,不過這個距離實在太危險,只要自己稍微慢一步,就再也逃不掉了。這個辦法太危險了,所以她暫時並不打算冒這個險,還是先等等,不到迫不得已,蘇沫不會衝動。
她淺笑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刀疤,薄唇微啟,「你們家主人是不是看上了我的美貌,所以才要抓我啊,只是可惜了,我現在已經有老公了。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刀疤看著蘇沫這麼嫵媚動人的眼神,一時間竟然被她勾去了魂,只是衝著蘇沫笑著,站在他身後的幾個手下看到刀疤這個樣子,趕緊推了推他,叫道,「刀疤,別愣著了,我們到底動不動手啊?」
刀疤回過神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真的不小心被蘇沫給套路了。
「你在拖延時間?」刀疤突然想到了這個層面,發現了蘇沫的用意,瞪大了眼睛盯著蘇沫。
蘇沫心裡暗叫不好,自己的計謀已經被發現了,她偏過頭,望向停車場出口的方向,一個人也沒有,看來等著有人來救自己是不可能了,只能自救。
刀疤和一幫手下一步步地靠近著蘇沫,刀疤陰沉著一張臉,看起來兇狠至極,一邊走著一邊對蘇沫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小心思,你現在好好聽話跟著我們走,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他們步步逼近,蘇沫也步步後退,她的一顆心砰砰直跳,手緊緊地握緊,掌心裡滲出細密的汗水。蘇沫咽了咽口水,努力使自己保持著鎮定,「你們別誤會啊,我沒有拖延時間啊。各位大哥,你們有話好好說啊。」
「我聽我們主人說過你,他說你這個丫頭機靈得很,讓我們小心地防著你,剛才是我太大意,現在你別想再給我耍什麼花招了,乖乖地跟我們走。」刀疤顯然不會再相信蘇沫了,他的目光陰狠,加上那扭曲猙獰的面孔,蘇沫害怕極了。
「你……你們別過來,我告訴你們,我可是顧墨沉的女人,顧墨沉你們知道嗎?如果你們敢亂來,到時候我出了什麼事情,股墨沉你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在此番危急的關頭,蘇沫難以自抑地想起了顧墨沉,希望搬出顧墨沉的名頭可以嚇一嚇他們。顧墨沉現在在哪裡呢?剛才自己隨意撥出的號碼,會是顧墨沉的嗎?
「哈哈哈,主人說你聰明,不過看來你也是很天真啊。我們會選擇在這裡對你下手,就能保證顧墨沉現在找不到你。你別想著他會來救你了。況且你放心,我們主人也只是請你過去坐坐,並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就配合一點。」刀疤突然的大小響徹著整個地下車庫,像是魔鬼發出的聲音,他在笑蘇沫的天真和不自量力。刀疤一邊說著話,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刀,刀光一晃而過,刺痛了蘇沫的眼睛,也讓她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蘇沫被他的笑聲嚇到了,縱使這幾年在組織裡面做事情,但是接觸到的對手最多也就是像林源熙那樣的人。哪裡像今天,這真刀槍地擺在面前,著實讓蘇沫深吸了一口氣,她多麼希望此時此刻顧墨沉就在自己的身邊,她無比地懷戀顧墨沉溫暖的臂膀。
想起顧墨沉,蘇沫好像也渾身都充滿了動力和勇氣。蘇沫轉了轉眼珠子,心生出一計。反正聽這些人的意思,他們家主人好像並不會對自己怎麼樣,大概是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些什麼。這麼說來,蘇沫暫時還是安全的。
而且,既然這些人會來找蘇沫,對蘇沫的底細仿佛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那很有可能這個人就是蘇沫認識的,既然對方想見,再推脫也顯得矯情。只要自己乖乖地過去,說不定還可揭露對方的面目,搜集到一些內幕情報了。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蘇沫確信自己剛才已經把電話打通了,對方肯定會來救自己。現在還沒來,大概是被路上什麼事情給耽誤了。
總之,蘇沫想著總會有人來救自己的,那倒不如大方點跟著這些人走,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蘇沫停住後退的腳步,眼神天真,滿臉無害的樣子,她笑著對刀疤說,「各位兄弟,剛才是我不對,既然你們主人邀請我過去坐坐,那我也不能那麼不識抬舉,我跟你們過去就是了,你們別動刀動槍的,我看著怪害怕到。我們有話好好說嘛。」蘇沫這一臉的無辜,衝著他們笑著擺擺手,希望他們不要傷害自己。
刀疤將信將疑地看著蘇沫,希望從蘇沫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他生怕蘇沫這個小丫頭又耍出什麼花招,不敢相信剛才蘇沫剛才還想盡辦法拖延時間,後一秒就乖乖地答應跟著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