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有心情睡覺?我們馬上要撤離了,估計過一會兒顧墨沉就會趕過來。」山田拓源說話很急,帶著日本腔,蘇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她捕捉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顧墨沉快來了。那如果自己在這裡多拖延一點時間,說不定就能等著顧墨沉過來了。
蘇沫皺著眉頭,表情變得扭曲痛苦,對著山田拓源大叫道,「啊,山田君,我的肚子突然好疼,怎麼辦?」
蘇沫痛苦的表情十分逼真,山田拓源也信以為真,「哎呦你怎麼這個時候肚子痛啊。我們現在就要出發了,要不你再忍忍吧。」
「啊,不行啊,我現在走不了啊,肚子真的好疼。」蘇沫手腳被綁著,彎下了身體,那模樣,逼真極了。
「你是哪裡疼?」山田拓源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胃疼,哎呀,真的好疼啊。」蘇沫的語氣十分虛弱無力。
「那我先叫人給你送點藥,你先吃一點,等好一些了我們就出發。」山田拓源拿蘇沫沒辦法。
「嗯嗯,你快去,我吃完了我們就能趕緊走。」為了讓山田拓源放心,蘇沫假裝十分關心這件這次行動的成敗。
山田拓源衝出去,趕緊讓手下給蘇沫送藥。蘇沫手裡捏了一把汗,只能靠著這個拖延一些時間了。如果顧墨沉還不來,那接下來,蘇沫真的是找不到辦法拖延時間了,只能任由著山田拓源帶走自己了。
卻沒想到,山田拓源手下的行動力這麼迅速,還不到五分鐘,藥和水都已經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蘇沫儘量放慢速度地吃著藥。
山田拓源再一次走進來,關心地問道,「怎麼樣,好點了沒有?」
蘇沫吞下藥,眉頭輕輕地皺著,蟬翼般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看起來楚楚可憐,「還是很疼。」
山田拓源嘆了口氣,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那小乖乖,只能委屈你一下了。如果還不走,顧墨沉趕過來,那我們想要走也走不了了。你先忍忍吧。」
「可是我還是很疼。」蘇沫最後地掙扎著。
不過這也引起了山田拓源的懷疑,「小乖乖,如果你還不走,我會懷疑你是不是在為顧墨沉拖延時間?」
山田拓源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蘇沫轉了轉眼珠,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裝下去了,不然肯定會露出破綻的。她痛苦地哼了兩聲,張了張口,無力地說道,「好吧山田君,為了我們的計劃,這點痛苦我是可以忍受的,我們走吧。」
「好。這才乖。」山田拓源居然身手摸了摸蘇沫的頭,然後使了個眼色,站在旁邊的手下重新把蘇沫的眼睛蒙了起來,扶住她,慢慢地往外面走去。
門外的手下們早已經準備好了,蘇沫聽到刀疤的聲音,「主人,準備好了。」
「好的,我們出發。」這是山田拓源的聲音。
走著走著,蘇沫卻發現,在場的好像有一個女人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不過這個人至始至終沒有說話,蘇沫可以感受到這個女人就走在自己的前面,離得很近。
蘇沫的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走著走著,她突然停下了腳步。身後的女人果然撞了上來,蘇沫聽到那個人哎呦了一聲,然後及時地閉了嘴。
這極短的一聲,卻讓蘇沫靈敏的聽覺捕捉到了。蘇沫確信,這個聲音她絕對在哪裡聽到過,到底會是誰呢?蘇沫的腦子飛速地運轉著。終於,一個人出現在蘇沫的腦海中,是林染!
蘇沫確信,那是林染的聲音。她的聲音很有標誌性,尖細的聲音卻帶著些嗲氣,所以她確信這個人就是林染。
蘇沫的拳頭慢慢地握緊,沒想到這個林染這麼得寸進尺,自己和顧墨沉已經先後饒了她這麼多次,沒想到她還是不知悔改,如果這一次自己能好好地出去,非給林染吃些苦頭不可。
蘇沫表面上不動聲色地往前走,假裝沒有聽到剛才的聲音。實際上默默地注意著這周圍的動靜,她的眼睛看不到,一切就只能靠聽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