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什點點頭,立馬去辦。
醫院病房裡,到處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顧墨沉和蘇沫分別躺在不同的病房裡面。顧墨沉受了很重的傷,整個左手手臂脫臼,大量的碎石扎進了肉里,需要做手術一顆顆地取出來。而蘇沫的情況也很不樂觀,當時從懸崖上摔下去,頭部受到了衝擊,造成輕微腦震盪,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
喬什為了顧墨沉和蘇沫的事情忙前忙後,就要被搞瘋了的時候,楚譽聽說了顧墨沉受傷的消息後趕了過來。
喬什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擁了過去,激動地開口,「哎喲。楚少爺,你可算來了。」
「怎麼了嗎?」喬什跟在顧墨沉的身邊多年,還是鮮少露出這種驚慌失措的模樣,讓楚譽一時反應不過來。
「楚少爺。我們家少爺剛來醫院時候受了很嚴重的傷,做完手術後到現在都昏迷不醒。蘇沫小姐也躺在裡面呢,說是輕微腦震盪。別人照顧我不放心,凡是都是自己來,我這又急又累的,都快要瘋了。」喬什因為擔心顧墨沉的安全,整個人的都無法像平時那樣冷靜下來,聲音帶著些顫抖。
「他們在哪裡,帶我去看看。」楚譽面帶愁容地望著喬什,希望讓他帶著自己去看看顧墨沉,當然,也去看看蘇沫。
「好的,你快和我來。」喬什急忙點了點頭,就帶著楚譽走去。
楚譽剛跨入病房,就看到昏迷不醒的顧墨沉,雕刻般的側臉顯得有些蒼白,乾澀的嘴唇緊緊地抿著,雖然昏迷著,但周身還是帶著一股讓人不容忽視的氣息。
楚譽笑了笑,走到顧墨沉的身邊,緩緩地開口,「餵。趕緊醒過來,再不行你的女人就要被我帶走了。」
喬什聽到楚譽這麼說有些激動地往前,「哎喲,楚少爺,你這個話可不能亂說啊。」
「沒事,我自然會有辦法讓他醒過來。」楚譽自信地勾起嘴角,衝著喬什挑了挑眉。
「顧墨沉。你真的不醒過來嗎?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還在這裡躺著,那蘇沫可就是我的了。」楚譽提高了音調繼續說著,臉上是戲謔的表情,但語氣卻無比堅定認真。喬什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楚譽這到底搞得是什麼鬼。
「楚少爺,你快別說了,這到底是在幹嘛啊?可別被我們少爺聽到。」喬什生怕楚譽這麼口無遮攔惹出點什麼禍端。
「喬什,我說你跟在顧墨沉身邊這麼久,膽子怎麼就不能大一點呢?」楚譽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望著喬什,無奈地搖了搖頭。
喬什語塞,索性也就不說話,轉身去倒了一杯水,等他再次轉過頭的時候,驚訝得手劇烈地抖了幾下。喬什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顧墨沉居然真的醒過來了,楚譽的那幾句話真的那麼有用啊,實在是太神奇了。
顧墨沉反應極快,睜開眼便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自己安全後,才顧得上自己身上的傷。脫臼的手臂被固定了支架。稍稍一動,讓他疼的皺了皺眉頭。
但是疼了不到三秒,顧墨沉便拔掉了手臂上插著的吊瓶針。飛快地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喬什見狀,激動地喊著:「少爺啊,你這是要幹什麼啊?這才剛醒,怎麼就要下床了啊?」
「蘇沫現在怎麼樣了?她在哪裡?」顧墨沉緊張而又急切地詢問著蘇沫的狀況。絲毫沒有理會喬什的問題,也感受不到身上的痛,他只知道,剛才在睡夢中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要帶蘇沫走,自己就慌慌張張地醒了過來。
站在一旁一直默不吭聲的楚譽終於開口了,「顧墨沉,你醒了啊?」
顧墨沉眯著狹長的眼睛看著楚譽,早在剛才他就注意到了,只是因為擔心蘇沫的安慰,遲遲沒有和他說話,沒想到,他倒是先開了口。
顧墨沉頓了頓,邪魅地開口,「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