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沉則仍然是鎮定自若地坐在那兒,聽聞南宮浩的話後,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意,「你緊張什麼?他們知道了又如何?儘管讓山田去查,你現在給我做好打擊他們的計劃的行。剩下的你都不用擔心。」
「你可別忘了,事成以後,給我南宮家。」南宮浩現在對顧墨沉言聽計從,不過就是為了奪回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顧墨沉抬起眼瞼,意味深長地看了南宮浩一眼,南宮浩被他這麼一個眼神搞得心裡發毛,臉色有些難看。顧墨沉玩味地觀賞著南宮浩表情的變化,然後才緩緩地開口,「我顧墨沉從不食言。」
「好!」南宮浩狠狠地應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顧墨沉的辦公室。
南宮浩走後,辦公室又恢復了一派森嚴寂靜,顧墨沉心下煩悶,正想找個人發泄發泄心中的不爽。
「楚譽,出來一趟。」顧墨沉最後決定打給楚譽,這個傢伙肯定有空。
「不是吧大哥,又喝?」楚譽的哀嚎從電話那頭傳來,他明明前幾天才陪顧墨沉喝過一次啊。而且就顧墨沉那個酒量,自己肯定又要和趴下了,一想起來就覺得後怕。
「你給我少廢話,半個小時後。HOUSE酒吧見。」顧墨沉絲毫沒有給楚譽掙扎的機會,說完以後就掛斷了電話。
楚譽知道如果自己不去的話,憑顧墨沉那麼腹黑的一個人,肯定後面會找機會報復自己的。楚譽內心掙扎了幾下,最後還是很沒骨氣地出門了。
來到酒吧,楚譽看到顧墨沉早已經在那裡了,他真的從來不遲到。
楚譽大步走到顧墨沉的身邊,「怎麼?這次怎麼換了個酒吧?」
顧墨沉突然想起了之前在酒吧遇到的那個女人,他不確定自己這次去會不會再見到,他可不想再被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打擾哦,所以就換了一家。不過他心裡想的這些,並不打算告訴楚譽,只是對著自己身旁的沙發拍了拍,吐出一個字,「坐。」
楚譽聽話地坐了下來,「你這幾天也真是奇怪,一直約我買醉,你到底是怎麼了?蘇沫哪個丫頭現在還沒有和你和好?」
聽到蘇沫的名字,顧墨沉突然覺得有些傷感,眸色暗了暗,眼神盯著桌上泛著紅色光彩的酒杯,沉沉地開口,「蘇沫失憶了。」
「失憶了?怎麼回事?」楚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就是說之前蘇沫之所以會那樣對待顧墨沉和顧雲楓,都是因為她失憶了?可是這樣的話,顧墨沉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麼還是這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顧墨沉輕輕地嗯了一聲。
「知道她失憶,你沒有把她接回來?」楚譽看到顧墨沉這個樣子,也猜到了現在蘇沫肯定還和顧墨沉冷戰著。
「她不回。」顧墨沉如實告訴楚譽,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望,像顧墨沉這麼霸道專權的男人,在外人看來總是冷血無情,不管什麼事情都無法傷他分好。也只有楚譽這麼多年的兄弟知道,其實只要一沾上蘇沫的事情,不管事大事小,總能牽動顧墨沉最敏感的那根神經,讓顧墨沉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蘇沫一向都很有自己的想法,我想就算是失憶了也是一樣的。她這麼做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也許你該和她好好地談談。畢竟你們兩個人之前還是有過那麼一段幸福的日子的。」楚譽擔憂地望著顧墨沉,他能感覺到顧墨沉心裡的苦,畢竟在這些事情發生之前,蘇沫和他還是好好的,還是羨煞旁人的一對,如今蘇沫一覺醒來,對顧墨沉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換了誰都會覺得難過。
顧墨沉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嘴角殘留的酒漬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顯得魅惑至極,卻也帶著悲涼的感覺。他此刻也不知道該那蘇沫怎麼辦,蘇沫不跟著自己回來,自己也狠不下心抓她回到自己身邊。可是讓蘇沫就這樣待在顧雲楓的身邊,顧墨沉也覺得憋屈。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顧墨沉拿起酒杯又要再灌進去,楚譽眼疾手快地伸出手,阻止了顧墨沉。
顧墨沉瞥了一眼楚譽這雙手突然伸出的手,然後斜著眼睛,眼裡有些怒意地看著楚譽,冷聲問道,「幹什麼?」
「你現在在這裡買醉有什麼用?你在這裡買醉蘇沫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了嗎?我跟你講,蘇沫是失憶了,可是這不能成為你墮落的理由。」楚譽皺著眉頭,他對著顧墨沉大吼出聲,很是看不慣顧墨沉這副墮落的模樣,楚譽一把搶過顧墨沉手裡的酒杯,裡面的液體灑了出來,滑落在楚譽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