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被顧墨沉禁錮在懷中,他的力道很大,縱然就用了一隻手的力量,也讓蘇沫掙脫不開。
「你先放開我再說。」蘇沫的語氣帶著些焦急,腦海中想的就是趕緊掙脫開顧墨沉的手。
「你先答應了再說。」顧墨沉也學會耍起了無賴。
「你流氓!」蘇沫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話卻讓顧墨沉忍不住笑出聲來,嘴唇緩緩地朝著蘇沫的臉上靠去,「還有更流氓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蘇沫不用想也找到顧墨沉話里的意思,她好幾次都差一點淪陷在顧墨沉的高超的吻技中,所以蘇沫是懼怕的,她害怕那種心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
索性閉上了眼睛,眉頭皺的極深,對著顧墨沉堅定地開口,「好了好了。既然你要的話,就拿去好了。一幅畫而已,改天我再自己多畫幾幅。」
結果,蘇沫還是沒有逃脫掉顧墨沉的魔掌。
他的唇再一次覆上了蘇沫薄薄的唇瓣,只不過這一次只是蜻蜓點水般地觸碰了一會兒,顧墨沉便離開了。
蘇沫離開了顧墨沉的懷抱,深深地鬆了一口氣,心卻明顯覺得有些空空蕩蕩的。
不過蘇沫來不及細想,只想著儘快緩解現在這個尷尬的氣氛,她躲開了顧墨沉的熾熱的眼神,清咳了一聲,然後訕笑著開口,「那個,你餓了嗎?餓了的話要不咱們先下去吃飯吧。」
顧墨沉看著蘇沫的眼神帶著玩味,似笑非笑地開口說道,「是有點餓了,走吧。」
顧墨沉的話仿佛是一道赦免令一般,蘇沫推開房門,匆匆忙忙地往樓下跑去。
這一餐吃的蘇沫心驚膽戰,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那麼心虛。
暗罵自己不爭氣,不就是被顧墨沉親了一下嗎,瞧自己那個慫樣。
不過罵歸罵,蘇沫還是只能乖乖地低著頭,默不作聲地吃著飯,好在本來顧墨沉就是一個修養很高的人,把食不言寢不語當成了一個崇高的信仰,所以兩個人就這麼默默地吃著飯,也算緩解了不少尷尬。
蘇沫匆匆地結束了飯局,放下碗筷的那一刻,重重地鬆了一口,笑著對顧墨沉開口,「顧墨沉,我吃飽了,那我就先回房睡覺了。」
顧墨沉隨機也放下了碗筷,叫住了蘇沫,「這麼早要睡了?」
「對啊,今天畫了一天的畫,太累了。」蘇沫心裡悱惻,自己肯定不會那麼早睡啊,這還不是為了躲著你。
「等下這個碗你來洗。」顧墨沉並不看蘇沫,沉沉的聲音吐出幾個字,繼續拿起碗,優雅地吃了起來。
蘇沫卻像是聽到了一個重大新聞一般,瞪大了眼睛,跑到顧墨沉的面前喊道,「餵。顧墨沉,你明明吃的比我晚,還要我洗碗嗎?這不公平!」
「你的意思是讓我洗?」顧墨沉吃完碗裡的最後一點食物,然後放下碗,對著蘇沫挑了挑眉,玩味地說道。
蘇沫現在可是在顧墨沉的地盤,自然不敢太過放肆,讓顧墨沉洗碗這種話蘇沫自然也是不會說出口,可是自己的利益總是要捍衛的嘛,再說了,前幾天兩個人一起吃飯,也沒有看到顧墨沉這麼說啊,今天他這是怎麼了?
「顧墨沉,之前我們不都是讓家裡的傭人幫忙洗的嗎?」蘇沫實在是不想洗碗,她一臉委屈地看著顧墨沉。
「女傭今天沒空,我安排了其他任務給他們,所以你必須來洗。」顧墨沉理直氣壯地開口。
蘇沫扶額,這個家裡那麼多的人,難道就不能挑出一兩個來嗎?蘇沫愈發覺得顧墨沉是故意的了,她乾脆就開口說道,「顧墨沉,我覺得你今天是故意針對我。」
顧墨沉卻不以為意,勾了勾嘴角對著蘇沫開口,「我可沒有,你自己想多了。」
「我在這裡呆了這麼多天,那你為什麼前幾天不說讓我洗?偏偏是今天?」蘇沫還是很不服氣地掙扎著,想要為自己爭取最後的權利。
「那你還騙我說你困了?」顧墨沉慢慢地從桌椅上站起身來,對著蘇沫緩緩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些不容置疑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