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媚摔倒在地上,眼神里卻迸發著些許的一些曖昧不明的光。她暗暗發誓,顧墨沉早晚有一天會是自己的。
顧墨沉在公路上漫無目的地馳騁著,馬路上一個行人都沒有,更彰顯得顧墨沉的寂寞,最後,在不知不覺中,顧墨沉還是回到了別墅。
他坐在駕駛室內,抬頭看著沒有一絲亮光的別墅,蘇沫這個時候睡了嗎?還是自從自己走了以後,她依舊是坐在那個冰冷地地面上,不斷地折磨著自己?
顧墨沉的目光凜冽,薄唇緊緊地抿著,看不出喜怒。
他開始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對蘇沫太狠了一些,也許她出去工作了以後,也並不會離開自己?可是自己的衝動,卻把蘇沫遠遠地推開了,讓蘇沫和自己越走越遠。
縱然顧墨沉對外人再如何如何的冰冷,手段再怎麼強硬,可是他對蘇沫。始終還是狠不下心來,最多就是氣極時,對蘇沫說出的那幾句狠話。
蘇沫卻沒有辦法理解自己對她的愛意,這是讓顧墨沉覺得最心碎的地方。
顧墨沉坐了很久很久,最後還是抵擋不住自己的內心。他把車停進了車庫,然後走到了蘇沫的房間門口。
他久久地站在那裡不敢進去,猜測著隔著一扇門的蘇沫,在裡面是什麼樣的情景,她睡了沒有?
顧墨沉自嘲地笑了笑,第一次發現自己居然也有膽小的時候,膽小到害怕和蘇沫見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顧墨沉終於下定決心打算進去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蘇沫看著顧墨沉,有些意外,他不是早就走了嗎?為什麼還待在自己的房間門口。
顧墨沉也是一臉驚訝,完全沒有想到蘇沫會在這個時候打開房門,不過顧墨沉很快地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清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堆著蘇沫淡淡地開口,"你還不睡?"
蘇沫卻還是和幾個小時前沒有兩樣,並不理會顧墨沉,反而是側著身子要從顧墨沉的身邊走過。顧墨沉一把拉住了蘇沫。
當十指觸碰的那一剎那,蘇沫的身體微微一僵,站在了原地,抬起頭,目光冰涼地鎖在顧墨沉的身上。
"聽我說。"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顧墨沉的嗓音有些嘶啞,聽起來帶這些迷人的性感。
蘇沫輕輕地試了試力度,想要掙脫,無奈顧墨沉的力道很大,似乎並不打算讓蘇沫逃走。蘇沫只好站在那裡,一聲不吭。
"你是不是很恨我?"大概是酒精的力量,顧墨沉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他想知道,蘇沫之前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蘇沫還是不回答。
顧墨沉堅持不懈,繼續說著,"我這麼做,只是害怕你離開我。"
終於,顧墨沉還是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現在了蘇沫的眼前。
蘇沫的眼眸里終於有了些閃動的光亮。不過嘴唇,仍舊緊緊地抿著。
"我知道我做的這些事情有時候會讓你無法理解,可是你應該知道的,我是愛你的。我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是以愛你為前提。"顧墨沉努力地和蘇沫解釋著自己的想法,借著酒勁兒,顧墨沉說話的時候,情緒甚至有幾分激動。
蘇沫因為顧墨沉的話,心裡終於還是有了波動,這是顧墨沉的解釋,語氣真摯,蘇沫抬頭,正要開口的時候。
顧墨沉衣領上那個鮮紅的口紅印,狠狠地刺痛了蘇沫的眼睛。她的心,也在那一瞬間,支離破碎,真是可笑呀,眼前的這個男人,前一刻還在和其他女人廝混,而下一秒,居然就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我愛你"三個字。蘇沫覺得無比的諷刺。
鼻尖,似乎也飄著若有若無的香水味,這個味道,不屬於蘇沫,也不屬於顧墨沉,而且另一個女人的身上的。
蘇沫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大概還是太太真,太自作多情了吧,就在剛剛,蘇沫就要開口和顧墨沉解釋清楚了。她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再一次沉淪了。一顆心都已經快要捧出去,卻被別人碾碎的感覺,讓蘇沫更加痛不欲生。
她用力地憋著自己就快要滑落的淚水,低著頭,不再去看顧墨沉,薄薄的唇瓣也緊緊地抿住。
此時此刻,縱然有再多的話語,都被蘇沫悉數吞如腹中,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又有什麼好解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