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的甚至比任何的醒酒湯都要有用,深深地刺激著顧墨沉最脆弱的神經,讓他一下子清醒過來。
顧墨沉多想醉著,至少就不會因為蘇沫的事情這麼心痛。
最後,顧墨沉再一次離開了別墅。
蘇沫坐在樓上,聽著顧墨沉車子絕塵而去的動靜。一下子打開燈,從地上坐了起來,打算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而顧墨沉,酒也喝過了,車也飈過了,一時間想不出還有什麼能夠發泄的東西。索性就又拿起電話,打給了楚譽。
"楚譽!現在出來!"顧墨沉冷聲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句。
"墨沉,是我。"對方是個女聲,聲音十分溫柔可人。
顧墨沉再次看了一遍自己的手機,確認沒有錯誤以後,這才慢慢地推測著這個女人的身份。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居然叫自己墨沉!
這樣熟絡的稱呼……
顧墨沉眼前一亮,終於猜出了對方是誰,篤定地叫了一句,"阮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絲輕笑,然後又一次傳來,"墨沉!你居然想了這麼久才想到我?"
阮雎開玩笑般的話裡面,還是包含著些許的責備。
其實剛才顧墨沉有想到是阮雎,但是他又覺得,阮雎和楚譽兩個人不可能搞到一起,這個點了,阮雎怎麼回接起這個電話。
"阮雎,你現在在楚譽的旁邊?"顧墨沉也不直說,拐彎抹角地問了一句。
阮雎的顧墨沉青梅竹馬長大,顧墨沉心裡在想什麼,阮雎再清楚不過了。
她輕笑了一聲,對著顧墨沉直截了當地開口說到,"顧墨沉,你是不是就是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個楚譽搞到一起了?"
顧墨沉不禁讚賞的目光投去,雖然阮雎看不到顧墨沉的表情。
"不愧是阮雎啊,一句話就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顧墨沉發自內心的讚賞著阮雎。
"那是當然,不然這麼多年青梅竹馬當我是透明的嗎?"阮雎的音調提高,十分得意的模樣,自認為自己是最懂顧墨沉的。
"不過你到底是怎麼會接到楚譽的電話?"顧墨沉雖然開著玩笑,但還是沒有忘記問正經事兒。不過話說回來,也只有阮雎有這個能力,讓自己鬱悶的心得到些舒緩,畢竟這麼多年的朋友了。
阮雎一聽,直接就炸毛了,她整個人都要炸起來了,對著顧墨沉激動地抱怨著,"顧墨沉,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楚譽這個人實在是在垃圾了!他自己喝醉酒就算了,還死活要我拉他回家,我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遇上他這個人!氣死我了!最關鍵的是,他手下又不是沒人,偏偏要讓我去接他!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啊!"
顧墨沉聽到阮雎這麼說,卻破天荒地勾起了嘴角,看開,阮雎和楚譽現在已經發展的很不錯了,只不過是他們兩個人還沒有發現對方的好處,也沒有發覺自己在對方心目中地位。
尤其是楚譽那種人,平時也是一個十分悶騷的人,換了平時,他根本不屑和其他女人說那麼多,肯定是因為阮雎在他心目中有著非比尋常的地位。
可是,顧墨沉看得透別人,卻始終看不透自己的這份感情,他和蘇沫,還不知道要通過什麼樣的方式才能繼續下去。
"那你最後不還是幫了他。"顧墨沉沉沉地開口,存心提醒著阮雎,希望她能夠明白自己的內心。
果然,當顧墨沉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阮雎破天荒地沉默了,她頓了頓,好像是在思考顧墨沉的問題,自己雖然一直在抱怨楚譽。可是最後還是幫了他,這到底是為什麼呢。阮雎沒有想過這一點。
"我就是看他可憐,這才幫幫他而已!哪有想那麼多,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平時就是比較心軟!看不得別人受苦,他在酒吧一直不走,死活要讓我過去,我沒有辦法最後才答應的!你,你可千萬不要想太多了!"阮雎最後還是急了起來,對著顧墨沉慌慌張張地解釋著,她怕顧墨沉會誤會自己和楚譽有什麼,不過轉念一想。覺得這件事還是都怪楚譽!要不是他讓自己過來,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她看著躺在自己邊上睡的恨死的楚譽,肚子裡全都是火。
"阮雎,你不用和我解釋那麼多,真的多年的朋友了,很多事情你自己沒有發覺,但是我一看就看得出來了!你可以不和我說那麼多的。"顧墨沉覺得阮雎現在的態度,完全就是因為緊張,如果真的和楚譽沒有什麼,那也不至於是這個態度。
"好了好了,你不信就算了!我不和你說了,等楚譽那個賤人醒過來"我在轉告他你。現在我掛了!再見!"阮雎越解釋越亂。索性就要掛了電話,不和顧墨沉說了。
"好!"顧墨沉淡淡地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