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推脫著,睜大了圓潤的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眼神,結果顧墨沉並不打算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冰冷的薄唇移動到蘇沫的頸間,輕輕地廝磨啃咬。
幾個小時後,房間終於恢復了最初的寧靜,蘇沫也癱軟地趴在了床上。
顧墨沉抱著她,突然有些心疼蘇沫,可是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擁有過蘇沫,讓顧墨沉心中最後的制止力也轟然倒塌。
這個時候顧墨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皺著眉,不悅地接起,居然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喂,什麼事?"顧墨沉的語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我是南宮浩。"那頭的人聲音幽幽地傳來。
顧墨沉自然知道對方是誰,對他這樣囉嗦的樣子更加不滿,冷聲呵斥著,"我知道你是誰,有什麼事趕緊說。"
"關於我們南宮家的事情。"南宮浩的聲音再一次開啟,傳入顧墨沉的耳中。
顧墨沉知道南宮浩所說的是什麼事情,也覺得這件事確實是拖了太久了,也該讓南宮浩有個著落了,對著南宮浩再次開口,語氣也不再像剛才那麼冰冷,"好了,我知道了。下載在公司等我。"
顧墨沉也不再去聽南宮浩說的是什麼,直接就掛了電話。
他抱著蘇沫,輕輕地啄了一下她的臉龐,然後寵溺地開口,"蘇沫,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下,乖,在家等我,我晚一點回來接你去參加晚會。"
蘇沫看著顧墨沉深邃的眼眸,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怔怔地點了點頭。過了幾秒,才朝著顧墨沉微笑道,"好,你有事就去吧。"
這大概是蘇沫失憶以來,第一次和顧墨沉這麼心平氣和的講話,那笑里含羞的模樣更是讓顧墨沉怦然心動,他忍不住又親了一下蘇沫的小臉,最後才不得不起身。
蘇沫的小腦袋蒙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半,明亮清透的眼神望著顧墨沉堅硬挺拔的麥黃色身軀,不由得有些發熱,那八塊分明的腹肌更是讓蘇沫的眼神再也移不開了。
顧墨沉利落地穿好了以後,最後才幽幽地轉過身,邪魅地勾起嘴角,對著蘇沫痞痞地問道,"怎麼樣,對你男人的身材還滿意嗎?"
蘇沫一聽,下意識地把頭蒙在了被子裡,連聲否認,"你別自戀了,我根本沒有看你。"
顧墨沉也不打算拆穿蘇沫,反正她這個模樣還是十分可愛的,穿好外套的同時,也對著蘇沫淡淡地開口,"準備好等我,待會兒我會讓人把禮服送過來。"
蘇沫的頭埋在被子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臉有多麼的紅。只是對著顧墨沉催促道,"好了好了知道啦。"
顧墨沉也不生氣,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就蘇沫這麼對他說話的時候,他不會生氣吧。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就走了出去,
當臥室恢復寧靜,蘇沫在被窩裡埋了很久,在確定顧墨沉已經走了以後,才慢慢地從被窩探出頭來。
看著那扇被關著的門,蘇沫發起呆來。
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麼會這麼突然地原諒了顧墨沉,大概是因為那本畫冊吧,也大概是因為顧墨沉為了自己,終於改變了自己的決定。
自己的心有些緊張,今天顧墨沉帶著自己去晚會的目的是做什麼,自己大概會見到顧墨沉很多的朋友吧,會有自己以前認識的人嗎?自己是不是在慢慢地走進顧墨沉的生活呢?
突然間,蘇沫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避孕藥!
昨天和早上,顧墨沉都沒有準備任何的安全措施,那只能自己吃藥了,下一次一定要告訴顧墨沉不能這樣了。
蘇沫想著自己失憶前一定也準備過這些東西,所以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
兩個小時以後,蘇沫覺得整個人都要累趴下的時候。卻還是沒有找到任何避孕的東西。
她突然慌張了起來,沒有避孕的?自己必須在28小時內找到這個東西,不然就慘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給顧墨沉生一個孩子。
蘇沫迅速地起身自己肯定也是不能和家裡的傭人說自己需要避孕藥那她們該們看自己呢。無奈之下蘇沫覺得需要自己親自跑一趟了。
她收拾好一切。就準備出門,門口原來被顧墨沉安排的幾個保鏢也撤走了,顧墨沉果然是說話算話,他真的不打算再攔著自己了,這種獲得自由的感覺讓蘇沫無比興奮,臉上的笑意也多了起來。
她歡快地走出了這棟別墅。
而這邊,顧墨沉不緊不慢地來到了公司,就看到了早就在那裡等候多時的南宮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