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感謝我?」顧墨沉靠近蘇沫,很是不要臉地開口。
蘇沫最怕顧墨沉挑眉了,那種眼神好像是又要對自己耍什么小計謀,讓蘇沫渾身起雞皮疙瘩,她悄悄地退了一步,笑的一臉無害,「那個…….等我參賽完以後我們再說吧。」
「好。」顧墨沉輕笑了一聲,很是爽快地答應了。
和顧墨沉說了這麼一會兒話的功夫,蘇沫整個人都豁然開朗,只覺得窗外陽光無比明媚,恢復了往日的鬥志。
她信心滿滿地等待著比賽的到來。
終於,比賽如約舉行,而這兩日,蘇沫請了病假在家休息,希望能夠調整好心情繼續戰鬥。
歐陽斯以為蘇沫毀了作品,從此一蹶不振,更是覺得開心,顧墨沉要是忙著安撫蘇沫,估計又要分神了。
可是讓歐陽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比賽的那天,蘇沫如約而至。
她怎麼還會來?歐陽斯皺著眉頭,整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那幅畫耗費了蘇沫不少時間,顧歐陽斯是知道的。
也正因為知道這件事情,他才如此篤定,不是蘇沫一個人完成的。
在這種場合,如果蘇沫斷然是不敢拿出一些不成氣候的作品出來,可是短短几天,她又能拿出什麼呢?
就在歐陽斯推測著蘇沫的畫作的時候,蘇沫已經仰著頭,自信滿滿地走了進來,如同眾多光環奪目的女子,成為這個會場的主角。
她望了一眼歐陽斯,自信得不屑一顧的眼神,望著歐陽斯神色中是驚訝。蘇沫只覺得大快人心。
比賽的作品分為嘉賓評選,現場觀眾投票,文物價值。
一輪接著一輪的選拔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蘇沫等得有些焦急,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結果,尤其是在一輪輪結束後,自己離那個目標也就越來越近了。
她有些緊張地握住了自己的手,不再去看任何人,靜靜地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最後,當主持人念出蘇沫的名字的時候,她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直到主持人念到第三遍蘇沫的時候,她才慌忙地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了台前。
「恭喜你,蘇小姐,這一次您的作品設計的非常好,獲得了我們頒發給您的金獎。」主持人小姐很是興奮地開口。
蘇沫這個時候反而有點呆滯,和自己想像中的中獎畫面似乎有些差別,此時此刻,蘇沫大概是最想和顧墨沉一起分享這個喜悅吧。
她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家,親口把這個好消息你告訴顧墨沉。
怔愣地站在台上神遊,主持人有些尷尬,趕緊叫回了蘇沫。
蘇沫抱歉地笑了笑,然後說了聲謝謝。
「你有什麼想說的話嗎?」主持人遞過話筒,拿給了蘇沫。
蘇沫依舊是一副狀態之外的感覺主持人盡力提蘇沫化解尷尬,就快呀歐收回話筒的時候,蘇沫突然握在手中,不緊不慢地開口,「等等,我確實有話要說。」
「對誰說呢?」
「這個人今天沒有來到現場,他對我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我現在最想要把這份喜悅帶給他,所以就算他沒有來,我還是要在這裡,跟他說一聲謝謝。謝謝他為我付出的一切。」蘇沫一字一句,都包含了自己無盡的心意和真摯情誼。
終於下了台。蘇沫拿著獎盃,飛快地就要往門外沖。
突然在過道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堵肉牆。
蘇沫揉著鼻子抬頭,就撞見了那熟悉的臉龐。
一秒,兩秒,三秒後……
蘇沫激動地抱住了顧墨沉,嘴角綻開燦爛的笑,她拿著獎盃在顧墨沉的眼前晃了晃,激動地開口,「顧墨沉,你看!我們的獎盃!」
顧墨沉對於蘇沫的那句「我們」十分受用,不禁也勾起了嘴角,「剛才在台上,是誰說那個人今天不在這裡的?」
蘇沫沒有想到顧墨沉全都聽到了,頓時有些臉紅,張了張口,想要辯解什麼,卻又覺得肯定越解釋越亂,索性就閉了嘴,嘟起小嘴。
顧墨沉輕笑,他接過蘇沫手裡的獎盃,隨意擺弄了兩下,竟然有片刻的恍惚。
「餵。你在想什麼啊?」蘇沫看著顧墨沉對著獎盃發呆,忍不住問道,想要知道顧墨沉此刻的心情是什麼樣的。
「在想要把他放在我們家的什麼地方。」顧墨沉一本正經地開口,那神色,不像是在開玩笑。
看來顧墨沉也和自己一樣,覺得這個獎盃是兩個人一起合力得到的,它的意義比它本身,更加彌足珍貴,家裡總算是要擺上一件,賦予了兩個特殊意義的一件物品了,想到這個,蘇沫竟然也不知覺間上揚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