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這個顧墨沉,是做了什麼好吃的?居然還拿到房間來誘惑自己?
剛剛回來的時候,蘇沫可是一口水都還沒有喝過,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了,猛地被顧墨沉這個香味一勾,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起來吃點東西吧,我知道你還沒睡。」顧墨沉走到蘇沫的身邊,高大的身軀在蘇沫的身上投下了一片陰影,語氣溫柔,似乎是在哄著一個生病的孩子。
蘇沫既然已經被顧墨沉識破了,十分不甘願地睜開了眼睛。
蘇沫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顧墨沉。
「起來吃飯吧,不是一天沒吃了嗎?」顧墨沉撫摸上蘇沫的額頭,寵溺地開口,輕輕地一個用力,就把蘇沫從床上扶了起來,靠在床沿。
蘇沫的臉上有著些許的紅暈,慢慢地從床上起來。
面前多出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顧墨沉小心翼翼地端著,放在了蘇沫的床頭。
「來,我餵你吃。」顧墨沉拿起筷子,夾起了麵條,就要往蘇沫的嘴裡送東西。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蘇沫連忙拒絕顧墨沉,顧墨沉對自己越好,自己的心越像是懸在半空中,沒有辦法平靜,更何況自己現在是在裝病騙著顧墨沉。
顧墨沉不由分手地把麵條送到了蘇沫的嘴邊,還十分細心地吹了吹,生怕燙到了蘇沫。
蘇沫無奈,只要吃下了顧墨沉送來的食物。
大概是餓的太久了,食物剛入空中,蘇沫的味蕾就全部綻開,這大概是自己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麵條了。
她的眼睛中放出了亮光,驚喜地對著顧墨沉問道,「這個……是你做的嗎?」
「不然你以為呢?」顧墨沉挑了挑眉,十分自信地衝著蘇沫點了點頭。
「做得還挺好吃的。」蘇沫勾起嘴角,心中湧起了一絲暖暖的感覺,她能夠十分清晰地感受到顧墨沉對自己的用心,自己不過就是隨口說了一句不舒服,顧墨沉就可以放下身段去幫自己做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
他端著面,輕輕地吹著氣,一舉一動都透著一種優雅高貴的氣質,以及一種隱隱的溫柔,讓蘇沫一時間就看呆了。
「顧墨沉。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做飯?」蘇沫盯著顧墨沉如此好看點側臉,如一件藝術品般讓人移不開眸子,情不自禁地開口問道。
顧墨沉把碗裡最後一口麵條塞進了蘇沫的口中,不緊不慢地放下了手裡的碗筷。
他輕笑一聲,身上獨有的古龍水的氣息撲鼻而來,讓蘇沫的手緊緊地拽著被子,努力地讓自己表現得更加平靜一些。
「做飯這種事情,難道還要學嗎?」顧墨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蘇沫一聽,不由得扶額,腦子上冒出了幾條黑線,要是論不要臉,顧墨沉說第二,大概就沒有人敢說第一了吧?
什麼叫做做飯這種事情不要學就會了?
顧墨沉也太傷人了吧,蘇沫不由得想了想自己的手藝,和顧墨沉比起來,真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了吧。
身為一個女人,蘇沫頓時自愧不如。
「顧墨沉。你真的是太不要臉了。」蘇沫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哦?你今天才知道嗎?」顧墨沉邪魅地勾起了嘴角,衝著蘇沫挑了挑眉。
蘇沫被顧墨沉這麼一笑,頓時心中有些發毛,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脖子。
「那個……你先出去吧,我想要睡覺了。」蘇沫推搡著顧墨沉。
「你今天,似乎你特別抗拒和我相處?」顧墨沉的臉上稍稍變了變,似乎有些不悅。
「沒……沒有啊。」蘇沫慌亂地迴避著顧墨沉的眼睛,心中帶著濃濃的心虛和不安。
「真的沒有嗎?」顧墨沉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將信將疑地打量著蘇沫的樣子。
蘇沫堅定地點點頭,恨不得馬上就起身對著顧墨沉發誓。
顧墨沉輕嘆了一口氣,然後就從床上起來了,眯著一雙狹長的眼睛,「那你好好地休息。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晚上我在書房睡。」
蘇沫點了點頭,就眼看著顧墨沉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