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大悟地勾起了嘴角,終於明白了事情到底是什麼,看來顧墨沉是瞎擔心了那麼多了,蘇沫還是像以前那樣愛他。
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喬什頓時覺得自己是變相地吃了一口狗糧,蘇沫和顧墨沉兩個人,倒是一刻要也沒有閒著,一個準備著求婚,一個準備著生日驚喜。
也不知道到時候著雙重感動加在一起,又會碰撞出什麼樣的火花呢?
就在這個時候,顧墨沉的一顆心久久不能平靜,看著公司的任何一個人也都十分不爽,焦躁不安地等待著喬什的消息。
其實每個人都會有一個自我保護的本能,那些隱藏在心裡敏感的小情緒,只有面對太在乎的人才會暴露無遺。因為太在意,所以開始患得患失,變得不像自己,心中的小情緒自動放大,於是徘徊在悲喜之中。
顧墨沉現在就是這樣。與平日那個身上總帶有渾然天成的王者氣質、對一切事物冷冰冰的他有很大不同。雖然這些波瀾都埋藏在內心。不過,這些細碎的小情緒,在接下來的一通電話後蕩然無存。
「餵。」是喬什打來的電話,顧墨沉冷冷的應了一句,不過心中卻是十分複雜,洶湧澎湃著。
「少爺。」喬什很是官方地叫了一聲顧墨沉,語氣中還帶著隱隱的嚴肅。
這一回,顧墨沉的心徹底慌了,他急切地催促著,「快說!你跟著蘇沫,後來到底看到了什麼?」
「少爺,其實我已經知道了蘇沫小姐去見的人是誰,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喬什的語氣仍舊十分嚴肅,弄得顧墨沉焦躁不安。
「少廢話,到底是什麼事情?」顧墨沉冷著一雙猩紅的眼眸,眼看著忍耐就要到到達極限。
喬什故作深沉,強忍著笑,「我們也是為你好。」
一段沉默。
「快說!」顧墨沉的語氣顯然已透露出不耐煩和些許惱火,恐怕再接下去,他就要衝出來打人了。
電話這端的喬什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了顧墨沉的怒意,他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敢再和顧墨沉開有關蘇沫的玩笑,趕緊解釋道,「其實,蘇沫在給你準備生日驚喜。」
原來如此
那一刻,顧墨整個人僵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喬什告訴自己的這個消息,就猶如一道閃電,直擊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又猶如一股清泉,緩緩流過心間。
「原來,是要給我準備驚喜。」顧墨沉不由得想起了蘇沫瘦弱的身子爬出別墅的場景,想起蘇沫最近的情緒變化,嘴角不由揚起一絲弧度,當然,對於她怕窗戶這件事情,還是有隱隱的心疼。
電話另一端,喬什還在訴說著今天一天的所見所聞,而這邊的顧墨沉早已無心傾聽。此時,他的思緒早已被蘇沫填滿,早起後元氣滿滿的蘇沫,吃早餐時嘴角不禁流露甜蜜微笑的蘇沫,這兩天在自己面前極力克制情緒的蘇沫
一起經歷了這麼多,過去發生的每一件事、留下的每一個腳印都好比是兩人之間拴著的一把鎖鏈,使原本行走在兩條平行線上的兩個人越靠越緊,步入婚姻的殿堂,並不是所謂的愛情的墳墓,於他們而言,更是一個新的開始、新的美好。
此時,顧墨沉只想快些見到蘇沫。
假如你身邊確定有一個人,她在用她認為最簡單的方式來向你表達她愛你,那麼,時光剛剛好。
愛一個人是你由心確定並且渴望一生攜手。或許,她不會給你轟轟烈烈的愛,但是她會帶給你平平淡淡的陪伴,她願意為你用心,願意為你費心,會為了你的開心而付出自己的全部努力。細水方能長流。這才是愛情剛剛好的、最美的模樣。
對於顧墨沉而言,現在,此刻,就是剛剛好。
這天,蘇沫為了避免昨天晚上顧墨沉的質問早早的便與阮雎分手,順著自己的原路回到了別墅。自己剛從窗戶爬進臥室,氣還沒喘均勻,就聽見熟悉而深沉的聲音,「我回來了。」
蘇沫不由得一愣,好險啊,還好是早了一步,要是自己再晚一點點回來,肯定就會被顧墨沉給發現了,一顆心還在砰砰直跳。
她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正好看到了顧墨沉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你最近怎麼都那麼早出去,又那麼早回來?」蘇沫心虛地低著頭,硬生生地找了個話題,試圖轉移開顧墨沉的注意力。
顧墨沉當然是看清了蘇沫的這些小動作,他全當做沒有看到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只是突然想見見你,就提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