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墨沉對蛔蟲這個稱呼卻極其不滿意,抖了抖嘴角,否認道,「不是。」
蘇沫哈哈大笑。顧墨沉認真起來的模樣還真的是可愛呢。
「不過話說回來,你覺得,楚譽是那種花心的人嗎?」蘇沫換了個位置,一本正經地問道。
「是。」顧墨沉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十分堅定地開口。
蘇沫卻對顧墨沉的這個回答十分意外,難道楚譽真的是阮雎說的那樣嗎?那阮雎該怎麼辦呢?
看著蘇沫糾結的表情,顧墨沉輕輕地笑了笑,「看來阮雎已經和你說了不少事情了。」
蘇沫點頭,「那這一下阮雎可怎麼辦啊?如果楚譽真的是那種花心的男人,阮雎不就要吃虧了嗎?」
顧墨沉無奈,自己的女人,還真的是熱心,對別人的事情居然這麼上心,不過顧墨沉還抵不過蘇沫的追問,只好搖搖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和蘇沫說個清楚。
「蘇沫,你太不了男人了。楚譽那樣的人,之前閱女無數,不過是因為內心寂寞,找不到方式排解。可是遇到了阮雎就不一樣了,阮雎對她來說,可不僅僅是一個幫助她排解寂寞的女人。」
「你怎麼知道的?楚譽告訴你的嗎?」蘇沫急於證實顧墨沉話里的真實性。
「這還需要楚譽告訴我?」顧墨沉反問。
「那你是自己猜的嗎?」蘇沫有些失望,萬一顧墨沉猜錯了怎麼辦?
「楚譽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還能不了解他嗎?他之前談過的那些女人,沒有人能夠在她身邊呆滿半個月的。我可不覺得他和阮雎是玩玩而已,相反,我還覺得他這一次,非常認真,因為看過了太多的女人,所以看到阮雎以後,才能夠真的知道那就是自己想要的女人。」顧墨沉很是耐心地給蘇沫解釋著,說出了一大段的話。
蘇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過剛剛顧墨沉的一句話還是被她捕捉到了,她轉著眼眸想了想。
對上了顧墨沉的眼神。
顧墨沉有些奇怪,「怎麼了?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你剛剛說,楚譽是因為經歷過了太多的女人,所以最後才明白什麼是自己想要的。」蘇沫重複著剛剛顧墨沉說過的話。
顧墨沉不可置否,點點頭。
蘇沫接著開口,「可是你之前可不是閱女無數,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你想要的那個呢?你會不會以後遇到其他女人,就拋棄我了?」
顧墨沉的腦袋冒出幾條黑線,他實在是太佩服蘇沫的腦迴路了,剛剛明明討論的還是楚譽和阮雎的事情,怎麼一會兒,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蘇沫等了一會兒,看顧墨沉不說話,頓時有些不開心了,撇了撇嘴,提高嗓音對著顧墨沉開口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不是楚譽,不需要經歷那麼多女人,在見到你的那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你這輩子都是我顧墨沉的女人了。」顧墨沉沉沉的嗓音在空氣中響起,帶著性感和嘶啞。
蘇沫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像是漏掉了一拍,顧墨沉說起情話來,真的是讓人毫無防備呢。
隨即,蘇沫就覺得自己身上一沉,顧墨沉一個轉身,就把自己擁入了懷中,鼻息間縈繞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熾熱的溫度灼燒著蘇沫的身體,讓她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粉紅。
「顧墨沉,我們一定要永遠在一起。」蘇沫堅定地開口,在對顧墨沉說,同時也是在對自己說。
「嗯,會永遠在一起的,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顧墨沉堅定地開口。
夜色撩人,兩個人靈魂遇到了最契合的彼此,然後長相廝守…….
蘇沫做個很漫長又美好的夢,伴著清晨的陽光悠悠醒來。
顧墨沉說,今天要帶著自己去拍婚紗照。
蘇沫一大早的心情就十分亢奮,期待著接下來的行程。
顧墨沉的車開的很穩很快,不一會就停在了目的地,顧墨沉紳士地繞到了蘇沫身邊,替她打開了車門。
剛一下車,蘇沫的心情十分愉悅,轉了轉眼眸,手臂輕輕一轉,主動握住了顧墨沉的掌心,一顆心不可抑制地跳動著。
顧墨沉的動作僵了僵,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蘇沫的好多舉動,都給了顧墨沉極大的驚喜,怎麼說呢?蘇沫好像變得.....主動了不少。
顧墨沉看著她泛紅的小臉,也不道破,找到她害羞,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任由蘇沫牽著自己,就往裡面走去。
顧墨沉看著她泛紅的小臉,也不道破,知道她害羞,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任由蘇沫牽著自己,就往裡面走去。
來到了影樓門前,蘇沫深吸了一口氣。
「走吧。」顧墨沉溫柔地看著蘇沫。
蘇沫嬌羞地點了點頭,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對著顧墨沉開口道:「顧墨沉,可是我沒有帶婚紗過來啊。」
「我已經準備好了。」顧墨沉胸有成竹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