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頭,摸著後腦勺尷尬地對顧墨沉開口道,「對不起啊,顧墨沉,本來是想要給你做點好吃的,結果搞砸了,我……我好像是把糖當成了鹽了。」
顧墨沉的嘴角抽了抽了,這個蘇沫,真的是讓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居然連鹽和糖都能搞錯。
顧墨沉不禁扶額,不過看到她歉疚的表情,還是覺得而有些於心不忍,重新拿起了筷子,對著蘇沫開口道,「沒事,可能只是這道菜不好吃,我再嘗嘗別的。」
然後顧墨沉又夾了一口別的菜,他相信蘇沫,總不可能每道菜都這麼難吃把。
可是就在顧墨沉把食物送進嘴裡的時候,他才終於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錯了。
蘇沫果然…..是每道菜都做的很難吃。
「怎麼樣?」蘇沫一雙眸子很是期待,同時也十分緊張,這個可是這裡面,自己認為最滿意的菜了。
顧墨沉生生地把食物給咽了下去,清咳了一聲,然後嘴角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意,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那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蘇沫,放出了一絲光亮。十分真摯地開口,「還不錯,挺好吃的。」
「真的嗎?」蘇沫激動地開口,「我就說嘛,我肯定沒有那麼笨的,哎呀,我可要好好地嘗一嘗自己的手藝了。」
說著,蘇沫就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嘔。」蘇沫嘴裡的食物剛剛觸碰到舌頭,整個味蕾都像是受到了一種極其殘忍的刑罰,蘇沫的胃開始翻江倒海。
她扔下筷子,整個人就衝進了廁所,難受地吐了起來。
顧墨沉本來是想要跟蘇沫開個玩笑,讓她嘗一嘗自己做的有多難吃,可是……也不知道難吃成要去吐了啊。
他有些擔心,皺了皺眉頭,跟著蘇沫就來到了衛生間。
看著蘇沫伏在馬桶上抖動的背影,顧墨沉有些心疼個,飛快地走了過去,拍著她的肩膀,「其實也沒那麼難吃,你的反應怎麼會這麼劇烈?」
蘇沫一邊吐著,眼淚生生地從眼角止不住地流著,一邊想著,其實這種情況前幾天也發生過,自己好像也沒有太在意,還以為是胃不好,又想起了自己這個月的例假似乎還沒有來,該不會……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蘇沫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瞬間沒有那麼難受了,結果顧墨沉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然後轉過身,看了顧墨沉一眼,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卻還是生生地忍了下來。
算了,還是先不說了吧,萬一不是的話,不就讓顧墨沉失望了嗎,自己還是先回家驗一驗,確定下來了再告訴顧墨沉,也免得讓他空歡喜一場。
「怎麼了?還是很難受嗎?」顧墨沉輕輕地拍打著蘇沫的背部,溫柔地問著,看著她以為嘔吐,變得蒼白的小臉,突然間有些自責,「剛剛不該騙你的。」
蘇沫借著顧墨沉的力量站了起來,無所謂地擺擺手,走出了衛生間。
顧墨沉把蘇沫扶到椅子上,體貼地給她倒了一杯水,送到了蘇沫的嘴邊,「快喝點,暖暖胃,才不會這麼難受。」
蘇沫點點頭,微微啜了一口,總算感覺身體好了些,剛剛那種胃裡面翻江倒海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怎麼會突然間吐起來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以後家裡有傭人,你讓他們來做就好了。」顧墨沉心疼地看著蘇沫。
「你是不是嫌我做的飯難吃才這麼說的?」蘇沫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起來楚楚可憐,對著顧墨沉冷不防地問了一句。
顧墨沉看著蘇沫的眼神,有些心虛,清咳了一聲,「其實啊,也沒有那麼難吃。」
「你別安慰我了。」蘇沫地垂下眼眸,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就知道,做飯不是我的強項。」
「其實還不錯啦,不信我吃給你看,我把這些都吃了。」蘇沫可是好不容易給自己做了一頓飯,顧墨沉可是希望就這麼掃了她的興致,不然他以後都不給自己做了可怎麼把。
顧墨沉說著,長臂一伸,就拿起了桌上的食物,夾了一大口,就放進了自己的嘴裡,用力地咀嚼了起來。
臉上還露出一副十分滿足的神態。
蘇沫剛剛是嘗過的,那個飯有多難吃自己也是知道,看到顧墨沉這麼拼,頓時有些心疼,連忙制止了他,「哎呀,你別吃了,其實我也知道這個不好吃,還是倒了吧,我以後讓傭人做好飯以後再給你送過來。」
顧墨沉敏捷地一個轉身,就避開了蘇沫伸過來阻止自己的手臂,咽下了嘴裡的食物,對著蘇沫挑了挑眉,「不行,這個可是你親手給我做的,不管什麼味道,我都覺得好吃,我一定會吃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