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對著阮雎點了點頭,「好,那就要麻煩你了。」
「你說什麼呢蘇沫!我們是朋友啊!」阮雎的音調提高,堅定地說道,頗有一番肝膽相照的意味。
「嗯,阮雎,我的意思是說,真的很謝謝你……」蘇沫低著頭,小聲地開口,在自己這種最脆弱的時候,如果不是阮雎陪在自己的身邊,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顧墨沉對自己不再關心,那種感覺讓蘇沫徹底慌張,手足無措,而阮雎就是最後的太陽和光亮,至少讓蘇沫的心中有了一種可以依靠的力量。
阮雎擺了擺手,衝著蘇沫笑,不過笑容的背後還是帶著隱約的心疼,「好了,別說這些矯情的話了,我們兩個誰跟誰啊。」
「嗯嗯,那這件事情你先幫我保密哦。」蘇沫繼續開口說道。
「放心吧。」阮雎堅定地點了點頭。
「對了,你和楚譽現在怎麼樣了?」蘇沫看著已經見底的咖啡,很想要再來一杯,對著阮雎隨口問道。
阮雎的笑容僵了僵,自己和楚譽已經同居,關係自然是還不錯,可是眼前正是蘇沫感情受挫的時候,自己堅決不能在蘇沫的面前秀恩愛。
阮雎轉了轉眼珠想了想,最後就是衝著蘇沫擺了擺手說道,「就那個樣子,也沒有什麼進展。」「這樣啊,那你可要加油了。」蘇沫真誠地看著阮雎,開口說道,很希望阮雎可以獲得真正的幸福,而不是像自己這個樣子。
「好了好了,別說我的事情了,楚譽那個人,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們還是說點有意思的事情把,我知道最近新開了一家餐館,改天我們兩個人出來吃啊……」阮雎激動地把話題給轉移了,生怕自己等會兒一個腦迴路大起來,不自覺地就傷害到了蘇沫,畢竟現在可是一個特殊的時機。
蘇沫似乎也感覺到了阮雎在迴避這個話題,就順勢笑了笑,和阮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夜慢慢地深了,蘇沫和阮雎從咖啡館走出來,漫染步在燈光照耀下的街頭,偶爾有幾對小情侶從蘇沫的身旁擦街而過,她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樹葉夾雜著汽車尾氣的味道,說不上來心頭是什麼情緒,今夜,竟然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回到家的話,是不是又會看到顧墨沉和那個女人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身影,這對蘇沫來說,就宛如地獄一般。
阮雎看出了蘇沫的猶豫,她轉過頭,對著蘇沫開口說道,「蘇沫,你晚上去我那裡住吧。」
蘇沫搖了搖頭,從剛剛阮雎的隻言片語中,她就已經知道了現在阮雎已經和楚譽同居了,這個時候自己怎麼可可以去當湊這個熱鬧呢,「我打算去最近的酒店住一晚,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等明天我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就去找新的住處,你放心,我這邊積蓄還挺多的,可以很好地照顧自己。」
蘇沫露出淺淺的笑意,溫柔極了,映襯著夜色,美的動人心魄。
顧墨沉怎麼捨得傷害她呢?
阮雎這樣想著。
最後,她看蘇沫態度堅決,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那好,我先陪你去找住的地方,等你安頓下來了,你也才捨得走。」
這一次,蘇沫不再拒絕。
兩個人忙活了很晚,最後阮雎才在無休止的叮囑中離開了蘇沫,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一整天下來,確實是有些精疲力竭了,剛回到家中,就看到了楚譽那張欠扁的臉。
「你怎麼這麼晚回來?」楚譽翹著二郎腿,窩在阮雎家那個小小的沙發上,眼神從電視機前轉移到了阮雎的身上,看到她略顯疲憊的小臉,心疼地問了一句。
阮雎無奈地攤了攤手,實在是不想再多說一句話,她也是有些搞不懂,像楚譽這樣的公子哥兒,怎麼還真的願意放棄自己的糜爛生活不去享受,屈尊到了自己這個小小的公寓,而出還樂此不疲。
楚譽飛快地站了起來,很是貼心地給阮雎倒了一杯水,突然間想起來,剛剛顧墨沉來過電話,說是蘇沫去找阮雎了,估計是那兩個人鬧了矛盾,阮雎去安慰蘇沫了吧,可是最可惡的就是顧墨沉還威脅自己,一定要從阮雎的口中問出她們兩個交談的內容,這不是明擺著把楚譽往火坑裡面推嗎?
阮雎看了一眼楚譽,發現他今晚好像格外體貼,接過水,猛地喝了一大口,沉重的疲勞感才消散了幾分。
「你是不是去見蘇沫了?」楚譽一瞬不瞬地盯著阮雎,然後衝著她挑了挑眉,那副樣子看起來是十分欠扁。
阮雎放下被子,打量著看了一眼楚譽,奇怪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