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蹙眉,轉頭,眯著眼眸,「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會把她趕出去,這個家,你還是女主人,你永遠都是我顧墨沉的女人!」顧墨沉一字一句地開口,原本就寂靜的空間中,因為這句話似乎變得兵荒馬亂,喧囂異常。
蘇沫的心中仿佛有一口鐘,「當」地一聲擊中,餘音繞樑,震得耳邊直響,瞳孔抖了抖,發出一抹光亮。
「你真是可笑。」蘇沫嘴硬著開口,難道就要因為顧墨沉短短的幾句話就要原諒她的嗎?蘇沫當然不會就輕易地就原諒顧墨沉。
「墨,你說的是真的嗎?明明這幾天我們還相處的很好啊。」沈清媚站穩了身體,終於反應過來顧墨沉說的是什麼,她很難相信顧墨沉居然就這麼絕情,雖然知道他對蘇沫是有感情的,可是沈清媚還是覺得不甘心,=難道他的心裏面真的沒有自己的一點點位置嗎?
「你給我閉嘴。」顧墨沉轉過頭,冷冷地瞥了沈清媚一眼,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
隨即,顧墨沉轉過頭,對著蘇沫繼續誠摯地開口,「蘇沫,你相信我,把她找到家裡,不過就是為了刺激你,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什麼關係都沒有嗎…….」沈清媚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嘴裡不斷地呢喃著剛剛顧墨沉說的話。
「呵,你不明白,我們兩個人的問題根本不是在沈清媚上面,你告訴我,從始至終你有哪一次是相信過我的?你總是以自我為中心,不斷地把我從你的身邊推走,我已經受夠了這種生活,是不會留在你的身邊的!」蘇沫再也忍受不住了,她冰冷的眸子狠狠地盯著顧墨沉,幾乎就是從喉嚨中擠出了這一大段歇斯底里的話。
顧墨沉在聽到蘇沫的話以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蘇沫的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的控訴,他從來不曾意識到這一點,可是對於顧墨沉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蘇沫在自己的身邊,只要蘇沫不離開就可以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換了一種語氣,語調驟然變得陰沉,「蘇沫,不管你是不是願意,你都必須要留在這裡。」
「你這話的意思,是又打算囚禁我嗎?」蘇沫白皙的臉上毫無血色,渾身都透著陰冷。
「你的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我不會讓你這麼離開的!」顧墨沉的語氣堅定,讓人不容抗拒。
蘇沫冷哼了一聲,「呵,你總是用這種手段,難道不覺得可恥嗎?」
「我不管什麼手段,只要對你有用就好了。」顧墨沉一字一句地開口,那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
蘇沫抬起腳步,才不去管顧墨沉到底說了什麼,可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她到底還是把顧墨沉想到太善良了。
當蘇沫衝到了門口,那幾個守護在門口的保鏢突然間就站成了一排,攔住了蘇沫的去路。
「你這是什麼意思?」蘇沫猛然回頭,就看到顧墨沉站在那裡,手插著口袋,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難道他這一次是要來真的嗎?
「你答應我不離開,我就放了你。」顧墨沉對著蘇沫淡淡地開口,滿臉的邪魅,似乎是篤定了蘇沫一定會答應。
之前被顧墨沉囚禁在家裡的種種,就像是一部老舊的電影一般,所有的畫面全都湧上了蘇沫的腦海,讓她的渾身瞬間都變得冰冷,血液仿佛就在倒流,那種失去自由的滋味,真的讓蘇沫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呢?她是知道的,顧墨沉說一不二,只要是他決定好了的事情,自己是無力改變的。
蘇沫飛快地轉著眼珠,希望能夠被想出對策。
顧墨沉似乎是看穿了蘇沫的心思,走上前一步,挑著眉開口說道,「你別想要逃走了。蘇沫,你該知道的,如果你不在我的身邊,我整個人大概都會崩潰。只要你留下來,我一定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依舊可以過回之前的日子。」
顧墨沉是勸說著蘇沫,可是卻不是商量的語氣,蘇沫盯著顧墨沉的臉,知道他每次露出那那種狐狸一般的眼神之後,就一定是在心理面想好了所有的對策。
蘇沫深知自己並不是顧墨沉的對手,可是待在這裡的話,自己又覺得渾身都不舒服,該怎麼辦呢?
蘇沫蹙眉,不斷地猶豫著,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這個家的女主人依舊是你,我會讓沈清媚搬出去,但是你要答應我,留下來,不離開我的身邊。」顧墨沉深沉的聲音繼續流淌在空氣中,緩緩地滲入到在場每個人的耳畔。
蘇沫絕望地閉了閉眼睛,顧墨沉是什麼樣的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違抗他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不過也真是可笑,兜兜轉轉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兩個人都沒有任何的長進,連吵架都是要用如此極端的方式來束縛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