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幾乎沒有多想,低著頭放下了手裡的碗,然後飛快地轉身,逃離了這個讓自己如此窘迫的地方。。
「等等啊。我還沒吃完呢!」顧墨沉故意在背後提高了嗓音,對著蘇沫離開的背影叫了一聲,語氣中還帶著些笑意。
蘇沫捂著自己通紅的臉,恍若未聞,現在對蘇沫來說最關鍵的就是離開這個地方,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如果繼續和顧墨沉待在一個房間的話,那自己肯定就完蛋了,簡直就是要窒息。
她一口氣衝到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水不斷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部,慢慢地,心情擦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不過臉上的紅暈依舊沒有褪去,怎麼會這樣?自己這樣也太丟人了吧是,她剛剛甚至都不用回頭,就可以感受到顧墨沉帶著笑的臉。
他怎麼會突然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蘇沫不由得覺得自己太沒用了,怎麼會這樣,一瞬間就慫了,況且顧墨沉不就是只牽了一下自己的手,為什麼會這麼大的反應,又不是沒有被他牽過,到底是在彆扭什麼呢?
蘇沫覺得現在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無比後悔剛剛自己的行為,就應該毫不畏懼地對上顧墨沉的眼睛,然後狠狠地瞪他一眼,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落荒而逃,簡直就是丟人丟到家了。
她閉了閉眼睛,努力的讓自己心中的城牆再次修建。
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她站的腳有點發麻,臉上的紅暈總算是慢慢地褪去,回復了原來的白皙光澤,她搖了搖自己的嘴唇,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走出衛生間,不就是被顧墨沉欠了一下手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她堂堂蘇沫,就應該是能屈能伸的。
「加油!蘇沫!一定不要慫!」蘇沫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咬咬牙,堅定地鼓了一把勁兒。。
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打算走出了衛生間
可是耳畔卻傳來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像是從樓梯拐角處傳來的。
蘇沫好奇心一向比其他人更重,眼見著家裡面的女傭在說悄悄話,她八卦的心一上來,竟然就站在那邊,小心翼翼地聽了起來,仿佛是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驅使著自己。
蘇沫憋著一口氣,把自己瘦小的身軀隱匿在拐角處,即使知道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是還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腳步。
「你們說顧先生是怎麼了?以前可從來沒有看到過他生病呢,怎麼好好的一個人,一夜之間就發燒變成了這個模樣?」其中一個女傭疑惑地開口,看來顧墨沉生病的這個新聞已經一下子成了這棟別墅裡面的人茶餘飯後的談資。蘇沫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畢竟顧墨沉本來就很少生病,他生病就猶如太陽從西邊升起來那樣,也難怪這些人會在這裡八卦。
「這我們問誰去啊,不過我看這幾天顧先生好像和蘇小姐是鬧彆扭,你有沒有看到前幾天顧先生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嘖嘖嘖,還好這幾天走了,我還是更喜歡蘇小姐多一點……」另外一個女傭的聲音有些尖細,傳入了蘇沫的耳畔。
果然真的是女人之間的八卦啊,永遠都離不開這些事情。就在蘇沫搖了搖頭,覺得無趣,打算離開了時候,第三個女傭的聲音響起,讓她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其實啊,我覺得,顧先生這一次,很有可能是在裝病,或者說…..故意生病的。」那個人的聲音柔柔弱弱,或許是可以放低了聲音,還帶著些猶豫不決的八卦意味。
蘇沫徒然瞪大了眼睛,這個女的是在說顧墨沉裝病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噓。你這話可不能亂說,雖然說咱們顧先生很少生病,可好歹也是個人,生個病怎麼就是裝的了?還有啊,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會故意生病啊?難不成故意和自己過不去?顧先生他又不傻,你這種話要是瞎說,小心被開除了啊。」剛才那個尖細的女聲再一次響起,激動地開口說道,生怕這句話被人給聽到了。
「我沒亂說。」第三個女傭的聲音開口,「昨天晚上我突然間想起來我在整理顧先生房間的時候,不小心把垃圾落在裡面了,你也知道的,顧先生最討厭的就是髒東西亂丟,我一緊張,就趕緊去敲門,想要把錯誤給彌補了,可是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開,我還以為是顧先生出去了,就用鑰匙把房間打開了,結果廁所的門是開著的,我望進去,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那個女人很有說故事的天賦,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情,可以描述的如同一件懸疑案件一般,蘇沫可以感受到現場凝重的氛圍,大家都屏息凝神,聽著對方說的話,意識也不自覺地讓她牽引著,仿佛自己就是置身在昨晚的現場,她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對方把話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