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進去看看。」顧墨沉冰冷地開口。
隨後就跟著喬什走進了這裡的一個倉庫,抓到歐陽斯的時候,他就是在這間倉庫的周圍活動,因為顧墨沉一直加派了很多的人手在打擊歐陽斯。
顧墨沉走進去,幽暗潮濕的房間中歐陽斯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渾身是傷,臉上是很久沒有修正過的鬍鬚,頭髮又長又亂的,大概是很久都沒有修理過了,如此狼狽的模樣,幾乎讓顧墨沉認不出這個人就是歐陽斯。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歐陽斯慢慢地抬起頭來,艱難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在看到是顧墨沉的那一刻,他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中卻是解脫,似乎他這一場逃難中,最後期盼的也就是如今的這個時候。
「你如今可不像個人樣了。」顧墨沉走上前幾步,極盡諷刺地開口,歐陽斯如今的模樣全都是自找的,誰他去招惹,偏偏要去招惹蘇沫,顧墨沉對歐陽斯恨之入骨。
「呵,我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了。」歐陽斯動了動手,想要換一個更加舒服而且不那麼屈辱的姿勢,可是稍稍一動,疼痛的感覺就蔓延到了全身,讓人渾身都難受的厲害,他痛苦地皺起了眉頭,最後還是放棄了,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著顧墨沉。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顧墨沉冰冷地開口,他知道,歐陽斯背後的身份絕對不會就這麼簡單,從一開始,他就以一個成功者的身份進入顧墨沉的眼帘,然後之後的種種,他都是有意無意地和顧墨沉甚至是顧墨沉的公司作對,最後,竟然可恥到連蘇沫都算計在其中。所以顧墨沉很早就在懷疑歐陽斯的身份,卻一直沒有結果,只能查到他是和日本那邊的某個企業有關,可又會是誰呢?顧墨沉還不確定,他等著抓到歐陽斯的這一天,一定要讓他親口說出來。
歐陽斯聽到顧墨沉的問話的時候,眼眸沉了沉,撇過頭,不再去看顧墨沉,臉上似乎湧起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氣氛也隨著歐陽斯的沉默慢慢地回歸到了沉寂,什麼聲音都沒有,陰暗的房間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顧墨沉早就讓自己的手下退下,如今兩個人的恩怨,必須兩個人來好好地算一算了。
「說吧,這裡並沒有其他人,不過,如果你不說,那我也有千百種方法可以讓你說出來。」顧墨沉的聲音低沉,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一般,震懾著歐陽斯的魂魄。
「我們的恩怨太深了。」歐陽斯清咳了一聲,渾身的傷口都被牽動,劇烈的疼痛讓他弓起了自己的身體。
「那就說說看。」顧墨沉挑眉,猶如看一件垃圾一樣的眼神盯著躺倒在地上的歐陽斯,身體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似乎是怕他污染到自己一般。
「哈哈哈哈,你還記得山田拓源嗎?」歐陽斯突然間開口說道,他發出的笑聲十分詭異,臉上去沒有絲毫的笑容。
「你是山田拓源的人?」顧墨沉覺得自己離事實的真相越來越近了,如果不是歐陽斯說起來,他倒是還真的忘記了有山田拓源這個人的存在,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之前調查的結果,一直顯示他和日本那邊有所聯繫。
歐陽斯嘶啞的嗓音如蛇信一般瀰漫著渾濁腐朽的空氣,「你殺了他你知道嗎?他是我從小到大的好兄弟,你就這麼把他殺了,蘇沫再怎麼說都是和他有血緣關係的,你們怎麼可以把他殺了?」
歐陽斯的情緒慢慢地變得激動。
顧墨沉卻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好笑的笑話,走上前幾步,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歐陽斯的下巴,迫使他的眼神和自己對視,「我倒是沒有想到山田拓源那樣的人,竟然還會有朋友?」
歐陽斯啐了一口唾沫,腦袋一偏,用力地甩開了顧墨沉的手臂,然後狠狠地開口說道,「呵呵,山田拓源他曾經救過我的命,這種事情向你這麼冷血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理解。所以我這個好兄弟當然是要替他報仇的,我來到中國,來到你們的身邊,全都是為了報仇,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要讓你失去所有,也要讓你失去你最愛的蘇沫。」
提到蘇沫,顧墨沉的眼神變得陰狠,他衝上前去,狠狠地朝著顧墨沉的身上踹了一腳,低沉地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和我作對?還敢和對付蘇沫,我有的是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