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媚因為多看了他們一眼而被他們叫了過去,叫囂著要找她拿保護費,她慌亂而害怕,一聲不吭地低著頭。
此時天已經慢慢黑了下來。
「小丑女,啞巴啊,拿錢拿錢,收保護費,你們貴族學校不是最有錢的嗎,快點交出來。」他們的語氣蠻橫,表情猙獰。
她依舊低著頭,或許是沒有作聲而引起他們的不滿,其中一個混混直接就扯著她的頭髮使她的臉露了出來,痛感使沈清媚叫了一聲。
「你們看啊,這醜女的裂唇,真是讓人作嘔。」
「我中午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這有錢人家的小姐怎麼看著讓人倒胃口。」
「這麼丑也不照照鏡子,好好在家數她們家錢得了,還出來嚇人幹嘛?」
這群混混的話讓沈清媚頓時大吼了一聲,「閉嘴。」說完後嘴巴又抿得緊緊的,手裡攥著拳頭,這些話沈清媚從小也聽了不少,只是覺得一次次被拿出來當笑話講,心中的怒氣快要讓她發瘋了。
「這小丫頭片子很倔啊,難不成還想打我,你打啊,打一個試試,拳頭攥得那麼緊。」一陣戲謔的話讓沈清媚控制不住自己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用力地扇了他一巴掌。
其他旁邊的人看到這個場景,頓時躁動了起來,二話不說圍著她拳打腳踢。
沈清媚用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頭,放聲地哭了起來,一些人在扯她的衣服,她尖叫了。
這時候顧墨沉正好路過,他拍了拍手裡的籃球,然後扔了過去,語氣很冷地開口說道,「馬上給我滾。」
這時候的幾個混混們,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顧墨沉,是顧墨沉。」他們停下了對沈清媚的欺負,語氣顫顫,「顧墨沉你給我等著,剛才打我們的帳以後會讓你雙倍奉還。」
說完便一溜煙地跑了。
沈清媚蹲在地上,頭髮被抓的有點紊亂,衣服也被撕破了,這時候她卻沒有哭了,只是轉過頭,靜靜地盯著眼前這個人。
他從台階上走了下來,看見她被撕破的衣服,脫了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就在她的怔愣中,他摸了一下她的頭,柔聲對她說,「自己要保護好自己,如果自己不變得強大,別人再怎麼救你都沒有用。」
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的時機,真的好難說。
就在她18歲的這一年,她出了國留學,在國外動了手術,原本的唇齶裂不見了,她拼命讀書,拼命變美,所有能變優秀的方式她都會去嘗試,就為了有一天能光彩亮麗地站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
一個人在國外生活的艱辛無助讓她很多次都想放棄,但他只要想著那個叫她要變強大的男人,她就覺得有了動力,一切都值。
終於,她有了高學歷,有了好身材,甚至變成一個極具有魅力的女人。
當她滿心歡喜地回國時,卻發現年少時喜歡的那個人身旁卻站著另一個人。
顧墨沉早已經不記得她這個人,她不想放棄,想盡辦法接近他,卻只被他當作來氣蘇沫的一枚棋子。
…..
蘇沫捧著花推開了房門,沈清媚轉頭看了一下,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
是她,蘇沫心裡一顫,沒有說話,看了看周圍,顧墨沉仍舊暈迷地躺著。
「蘇沫。」沈清媚率先開口叫了她的名字,空氣中的有了一絲尷尬。
蘇沫邁著步子走了進來,「沈小姐,你怎麼在這。」
這個女人蘇沫見過,是上次她和顧墨沉吵架時,他拿來氣她的一個人。
雖然事後顧墨沉也向她解釋過,但是身為一個女人,面對這樣子的「情敵」難免也熱情不起來吧。
「我聽說顧墨沉出了事,作為朋友特意來看看,剛好最近幫助家裡的公司在國外談了一筆生意。」沈清媚漂亮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蘇沫一邊聽著她說話一邊熟練地把花瓶里的花換成新的,「沈小姐有心了。」
「其實……蘇沫,上次顧墨沉只是拿我來氣你,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高中就認識了,你別放在心上。」沈清媚臉上不帶絲毫的情感,可語氣卻偽裝得十分誠懇。
「高中就認識?」蘇沫有點驚訝,為什麼顧墨沉沒有向自己說到這個。
「對啊我們高中就認識了呢。」沈清媚看著眼前的蘇沫表情有點不對,繼續添油加醋地說著,「那時候顧墨沉還救過我,現在還起來,上學那時候,真的很開心。」她的語調好似故意加強了一下,露出了狡黠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