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津津有味地欣賞完照片後就到了隔壁的一間房睡去了,只留下一人看守他們。
窗外蟬鳴蛙叫,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黑夜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只有因風沙沙沙作響的樹葉。
濃重的夜色里,沈清媚看了眼前的男人微微皺了一下眉,顧墨沉帶著傷疲憊地睡了過去
看守他們的人打著盹,眼睛半睜著。
很快,天亮了。
陽光透過玻璃照到了顧墨沉的臉上,他受了傷的臉依舊俊逸逼人。
小黑屋的遠處,一輛車停著,裡面的人正注視著這裡的一切,深邃的眸子沉澱著無盡的黑霧,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場,薄唇緊抿。
「喂,在海邊的一間破屋裡,你馬上報警,我把地址發給你,我先去前面探探路,好…」
他匆匆地掛了電話,躡手躡腳地下了車。
此時還是清晨,昨晚喝了酒,匪徒們都還在呼呼大睡,被派來看守的人也歪著頭睡得不知所云。
孟奕柏小心翼翼地穿過一片雜草重生的荒地,蹲在窗戶前觀察著裡面的動靜。
顧墨沉早已經醒了過來,他叫醒了沈清媚,讓她坐到他後面,手裡被繩子緊緊地捆住了,他在想辦法把繩子解開。
「你用你的手試試看,能不能把我這邊的繩子解開。」顧墨沉壓低了聲音,如果看守的人醒了的話,他們就沒有逃走的機會了。
「不行啊。」沈清媚焦急地說,她緊張得臉上的汗都滴了下來,手不停地抖著。
「你再試試,別急。」
兩個人背靠著背,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孟奕柏輕輕地動了一下窗戶,這動靜讓顧墨沉以為是劫匪醒來了,立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靜靜地坐著,手別在身後。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窗戶前,他比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順著窗戶爬了進來。
「你是誰?」沈清媚大聲地叫了一聲,這時候旁邊的劫匪醒了。
孟奕柏飛速地向前抓住了劫匪並捂著了他的嘴巴。
「你….」
還沒等他說完話,一個穩穩的拳頭使他暈了過去。
「這女人是有多蠢啊。」孟奕柏無奈地瞥了她一眼。
「你怎麼來了?」顧墨沉板著臉,嚴肅地問道,「蘇沫呢,你怎麼沒有好好照顧她。」
沈清媚的心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原來在這種時刻,他腦海里還想著蘇沫,難道還能為了蘇沫把命豁出去嗎,她才不相信他們的感情有這麼深。
「先別說話,等下別的劫匪醒了就不好了。」
他的話剛一說完,一個剛上完廁所的劫匪就走了進來,他惺忪的睡眼立馬就睜大了。
「我這烏鴉嘴。」孟奕柏掄起小山一樣的拳頭向劫匪衝去,匪徒從旁邊順手拿了一根鐵棍。他一個拳頭朝前,一個拳頭朝後的向孟奕柏撲來,孟奕柏右手把劫匪的拳頭抵在了外面,然後,用手把這個拳頭推了出去。
劫匪的的一支胳膊就被拉直了,孟奕柏另一隻手用力地拽住他的手腕,很快,就扣住了他手腕上的脈門,用力一掐,劫匪疼的大叫了起來,手鬆開,鐵棍落到了地上。
孟奕柏立刻捂住他的嘴,把他的手一擰,手心朝上,然後挎步一帶,劫匪倒地。
然後,就勢一擰,用一個腿的膝蓋抵住了劫匪的肩膀,整個動作非常漂亮,一氣呵成。
劫匪痛的在地上打滾,孟奕柏飛快去解開了顧墨沉和沈清媚手裡的繩子,「我們快走,其他的劫匪應該也已經醒了,他們人多我們不好對付。」
「想跑?沒門。」倪哥帶著幾個小弟堵在門口。
「你先跑,從窗戶跳出去,快!」顧墨沉著急地對沈清媚開口命令道。
一個跨步,孟奕柏來到了沖在最前面倪哥的左邊,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鋼管,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擰,發出咔嚓一聲,肩關節已經脫臼,倪哥的慘叫聲這才響起。
顧墨沉速度也極快,鋼管揮來的同時,身形一閃,一把將旁邊的劫匪拉到剛才自己站的位置上,鋼管狠狠的砸在匪徒的頭上,頓時砸得血花亂濺。
此時的沈清媚已經爬出窗戶,踉蹌地往前拼命走著,身上的疼痛感太強烈,她快要暈倒了,她用雙手撐著地,幾乎是用爬的向前行。
「沈小姐,墨沉呢,墨沉在哪裡?」遠處跑來一個瘦小的身影,是蘇沫。
沈清媚不知道蘇沫怎麼在這裡,她只用了最後的力氣開口說道,「還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