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戒指這事也是謝謝你了,我明天就回國了,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儘快開口,當然了在國外我比較沒有辦法,回國內的話一定記得找我。」
「聽說顧總在國內的生意做得很大?」
「小生意而已,不比你,黑白通吃,才真正是人生贏家。」
孟一鳴抬頭瞥了一眼他,意味深長地說,「想要得到什麼東西,也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是這個道理,孟先生,我還有事情怕是真的得走了。」
「好好好,你看我一說起來就滔滔不絕,讓你見笑了。」
「怎麼會呢。」顧墨沉面帶笑容的道別了幾聲,轉身走出了房門,嘴邊的笑容慢慢凝固,眼神冷冽,像是在琢磨什麼。
孟一鳴坐在沙發上,凝視著他的背影,然後掏出手機,飛快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顧墨沉開著車,他抬眼看了看手錶,自己也出來挺久的了,不知道蘇沫在幹嘛,應該會乖乖待在房間裡吧,他真怕她又亂跑出什麼事情。
他將油門踩到底,一路開著快車回去。
車緩緩停在酒店門口,劉希正站在遠處。
顧墨沉下了車,劉希就邁著大步走了過來,「顧總,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怎麼了嗎?」他蹙了蹙眉,「不會是蘇沫又出什麼事了吧?」
「是啊,蘇小姐拉著行李回國了,我怎麼勸都勸不住….」劉希咬著嘴唇,吞吞吐吐地說。
「你說什麼?回國?怎麼回事?不是明天才回國嗎?」他飛快地朝房間的方向走去,劉希緊隨其後,一邊走一邊解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是啊,我跟蘇小姐說等您回來明天再一起回國,可是她不聽,我攔著她她就大叫非禮….」
這個女人!怎麼又像以前似的蠻橫狡猾了!
顧墨沉很快就回到了酒店的房間,他到處看了一遍,果然沒有見到蘇沫的人影,她是不是瘋了,一個懷著孕的女人自己不打一聲招呼就回國了,這又是唱著哪一出?真是完全胡鬧!
「她走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顧墨沉居高臨下地盯著劉希,臉上的表情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顧少爺我打了,但是你一直沒有接,蘇沫小姐在旁邊看著我打的..」劉希委屈地說出了實情。
他心煩意亂地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屏幕是暗的,對的手機剛才就沒電了。
原來是因為自己手機沒電了才沒有接到劉希的電話,他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幾秒後狠狠地把手裡的手機砸到地板上,本來黑著的屏幕頓時四分五裂,劉希也被這巨大的響聲嚇了一跳,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不敢出聲。
蘇沫離開的時候劉希就已經預感到後果了,既然無力攔著蘇小姐,也就只能這樣子被顧墨沉罵的狗血淋頭了,他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這年頭真不好做人,明明是小兩口的事情非得傷及到外人,他這個可憐的外人真是里外不是人。
顧墨沉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眼神,看上去肅穆冰冷,像是要大開殺戒一般。
他朝里瞥了一眼,他的行李還好好地在角落裡,而蘇沫的行李卻不見了。
這幾天是他又做錯了什麼事了?還是孕婦只是心情不好在耍脾氣?每次處理完公司的事情都焦頭爛額了還得來收拾殘局,顧墨沉用手扶住了額頭,有氣無力地坐在了床上。
「劉希,去幫我訂機票,最近一班回國的,什麼座位都可以,還有,通知喬什快點去機場堵住蘇沫,看到她務必把她給我攔著然後打電話通知我。」
「好的,那我先把你的行李送下去,等下我們可以直接去機場。」
顧墨沉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他的神情落寞無比,心中的憤怒無法控制。
為什麼這個女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完全不考慮後果?
等他抓到她一定好好懲罰她,再這麼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少爺,已經訂好票了,我們可以出發去機場了。」劉希小心謹慎地通報著。
顧墨沉一言不發地沉默了,幾秒後才緩緩起身下了樓,坐上劉希的車去了機場,雪梨,下次再見了。
來來往往的年輕人們形態各異,香菸和美酒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耳畔傳來了駐唱歌手的聲音,有的民謠輕緩柔和,有的dj勁爆喧囂,不論是哪一種,都麻醉著每個人的神經。
沈清媚頭痛的厲害,卻被這樣的氛圍感染,酒精能夠讓人麻痹,不開心的情緒也不會那麼強烈了,此時的她是開心大於不開心。
酒這東西真的奇妙啊,輕而易舉地就改變了一個人的人生軌跡。
她訕訕地笑了一聲,目光鎖在那深紅色的透明液體上,泛著孤寂的光,身處這樣的環境,悲傷的情緒湧上心頭攔都攔不住,也罷了,就盡情地放縱一次吧,為什麼明明騙過了蘇沫,自己心裡卻還是隱隱難受,原來她還沒有達到可以自欺欺人的境界,顧墨沉根本沒有和她發生過什麼,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編的。
這樣想著,她果斷地揚起頭,把杯子裡的液體一飲而盡。
「再給我來一杯。」沈清媚眯著狹長的眼睛,對著吧檯上的服務員開口,說話的同時把酒杯也遞了出去。
一杯接著一杯,喝的太快的時候,酒就順著沈清媚輪廓分明的下巴往脖頸流下,一條深紅色的線就宛如溝壑一般縱橫交錯在沈清媚的脖子,混著酒吧內昏黃迷亂的燈光,這樣的沈清媚顯得極為魅惑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