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安靜的可怕,一點聲音也無,靜謐而森冷的氛圍讓其他董事覺得不安,個個額頭上沁出汨汨的薄汗,默不作聲。
萬總翻開了資料,開口說道,「既然你們都不說那就我來。」
他的行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們都覺得顧墨沉平時不好惹,他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萬總也算顧氏裡面的老董事了,如果顧墨沉在顧氏集團排第一,萬總自然也可以排第二。
「公司的事情向來是經過董事會討論才下的決策,公司的利益就是我們大傢伙的利益,對於這次東關村的事件,顧總你瞞著我們大傢伙說停工就停工,導致公司損失了不少錢財,您是不是該給個說法了?」
顧墨沉深邃的眸子微微一張,沉默著沒有開口說話。
「在這件事情上,顧氏集團堅決拆遷建商業用地引發村民不滿這個話題已經讓媒體大勢宣揚,報紙新聞鬧得沸沸揚揚,如果能收手我們早就收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萬總有點氣急敗壞,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底下的人也議論紛紛,只是默默等著看戲。
「萬總。」顧墨沉冷漠地看著他,清澈的眸子裡布滿堅定,「你也說了,我們顧氏集團已經被推到風口浪尖了,如果再不收手你就等著我們完蛋嗎?是錢重要還是集團的名譽重要我想大家應該都有數,所以我也不想做過多的辯解。」
「集團的聲譽?那我怎麼聽說顧總你是為了博得美人一笑,為了蘇沫小姐才下令把我們原本的計劃都給打亂?」萬總像是握住顧墨沉的把柄一樣,絲毫不畏懼地直面顧墨沉。
會議室頓時像炸開鍋一樣,大家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們在下面指指點點,交頭接耳,這幅模樣讓顧墨沉看著實在覺得厭惡。
顧墨沉攥緊了拳頭,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牽扯到他的家人,他的蘇沫,他受不了別人對蘇沫指指點點的,她不僅是他的愛人,更是他肚子裡孩子的媽媽。
他依然笑著,仿佛有一絲流光閃過他的眸,勾著魅惑的唇畔,低啞道「我顧墨沉向來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如果你們有人願意聽信謠言那就隨便你們,我只說一次,從今往後如果誰敢再把我的家人扯到無關緊要的公司事情中,我定不會放過他」
他像天神般高傲地起了身往外走,「還有」,顧墨沉突然停住了腳步轉了身,「你們所謂的損失了的錢,我一個月內一定讓公司盈利雙倍的錢。」
顧墨沉一抹玄黑色身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帝,精雕細琢的輪廓俊美而魅惑,帶著顛倒眾生的強大魅力,他撂下了句話就走了,喬什緊緊地跟在他後面。
「喬什。」
「顧總有什麼吩咐?」
「把今天在會議上與我作對的人列出一份名單給我,然後給我徹查,從公司職位事務到家庭私生活,通通給我查個遍,我一定讓他們嘗嘗和我作對的下場。」顧墨沉吐出幾句話,帶著毋庸置疑的強大魄力,眼裡的怒意翻滾著,呼之欲出。
「是的顧總,那個萬總最近在公司一直囂張跋扈,聽說…」喬什吞吞吐吐地開口說道。
「聽說什麼,繼續說下去!」顧墨沉的聲音大了起來,帶著憤怒。
「聽說有人給他撐腰,聽說他背後有金主。」喬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實告訴顧墨沉。
「我管他是有天王老子還是什麼人給他撐腰,總之先給我把他們一個個的底細把柄都查出來,沒有好好整頓一下,公司的風氣怕是要不正了。」
「是的顧總我馬上去。」喬什邁著快步走進了辦公室,顧墨沉直接下了樓,他打開了車門,踩著油門加快速度地向前駛去,蘭博基尼在馬路上飛快地行駛著。
空曠的機場大廳安靜得窒息,只能隱隱地聽見行李箱在與光亮的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他背著他的背包走了出來,明亮耀眼的陽光從水晶般透明的落地玻璃窗灑進來,播報員不停地提示各航班的情況。
他聽著周圍的人講著中國話,頓時覺得親切無比,這片土地從他出國後就沒有踏上來過了,這裡的空氣都那麼的清爽好聞,有家的味道。
即使他在國內已經沒有任何親人,可是當飛機落地的時候,他竟然有種莫名的歸屬感。他看著機場上的人群,匆忙而過的人們,或許他們都有自己的方向,匆匆起飛,匆匆下降,帶走別人的故事,留下自己的回憶。在這鋼鐵洪流里,上演著一次又一次的離別與重逢。
從天俯瞰中國,他覺得他的祖國變得更加壯觀美麗了,從地看中國,城市裡,一座座高樓大廈拔地而起,乾淨寬敞的馬路,綠化優美的街道,公路兩旁茂盛的樹木,五顏六色的花朵,將城市裝點的分外美麗,出行方便的交通,便捷的購物,熱鬧繁華的城市夜景,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孟奕柏仰天長嘆了一聲,「祖國,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