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開玩笑了,今天萬總做東,我們幾個實在沒法拒絕他的好意。」旁邊的幾個人見到顧墨沉後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一個個收起了猙獰的面目,一付趨炎附勢的模樣看著起來既虛偽又可憐。
頂板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燈火輝煌。四壁紋繡著古典式的牆紙,看上去十分輝煌大氣。人人臉上卻都帶著虛假的微笑,這是個紙醉金迷的世界。
方琳林雖然有點醉了,但是見到這位大人物後還是趕緊頓了頓身子,儘量離萬總遠一點以免惹禍上身。
「哎喲喂,你們這一個個的。」萬利皺起了眉頭,故作輕鬆地笑了笑,這群小人,看到顧墨沉就一個個變得跟孫子一樣,以前跟我吃香喝辣時候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都不見蹤影了,好歹也是一個個老總啊,就這些人註定沒什麼出息。
「顧總既然來了那就喝一杯?」萬總心懷不軌地對他笑了一下,滿臉的褶子看著就讓人慎得慌。
「我來是想問問萬總,今天做的事情是什麼意思?」顧墨沉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
「今天的事?顧總,在下才疏學淺的,真的不明白你話里的意思。」萬利站起來身,直面著顧墨沉,眼底布滿冷意。
「哦?難道要我一件件說出來?」
「顧總你請說,我洗耳恭聽,來,坐嘛,慢慢說。」
顧墨沉紋絲不動地站著,一股強大的氣場讓人不敢再靠近。
「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如果你要玩的話我就陪你玩,看看到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顧墨沉冷笑了一下,微微勾起薄唇。
「顧總說笑了,在這商業界誰敢跟您顧墨沉叫板啊。」萬利端起了酒杯,搖搖晃晃後輕輕抿了一小口。
顧墨沉瞥了一眼默默坐在角落的方琳琳,昏暗的燈光,她迷離眼神中的彷徨都非常引人耳目。
她注意到顧墨沉在看她,整個人心跳得跟小鹿一樣,要知道這個商業界有名俊美多金的男子,多少女人排著隊都想能親眼看他一眼,那強大的背景配上這強大的外表條件,再加上更為強大的性格特徵,真是要家世有家世,要外表有外表,要內涵有內涵,走入人群中,人擋殺人,佛擋滅佛。
她緊張地扯住自己的衣角,嘴角抿了起來。
站在這個油膩的胖子旁邊,顧墨沉的高大帥氣,身上發著光似的更讓人離不開眼了。
要不是為了錢,誰會撲在這幾個老色狼身上,有些人甚至都可以當她爸了,整天就知道動手動腳讓自己喝酒,方琳琳用厭惡的眼神偷偷看了一眼萬總,這個死男人真是越看越不痛快。
「萬總,你旁邊的這位美女是?」
「噢是我的秘書。」萬總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卻又立馬冷靜地開口回答著他。
「萬總艷福不淺啊,這位秘書在公司沒怎麼見過。」顧墨沉托著腮搖了搖頭,「萬總這樣不行啊,金屋藏嬌難怪尊夫人這階段要跟你鬧離婚。」
「你怎麼知道?」萬總遲疑了一會,驚訝的盯著她。
「我為什麼不能知道,所以萬總要考慮清楚。」顧墨沉扣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一把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先走了,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萬利那張淡定的臉越發憤怒,兩隻眸子通紅通紅。
「終於走了,來來來,我們繼續喝,他算個什麼東西。」旁邊的一群人見到顧墨沉走了,本來縮得像烏龜一樣的身子又停止了,精神抖擻地又喝起了酒。
「唉萬總喝啊,別放在心上,你背景那麼深,以後肯定會接替他的位置的,你們說是吧?」
「那是當然啦,顧墨沉算個什麼東西,給他幾分臉色他就以為所有人都怕他了,哈哈哈哈簡直可笑。」
萬總看著身邊這一個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只知道喝酒玩樂的蠢貨,顯然還沒從怒火中走出來,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冷漠,踱著步子走到旁邊給自己倒了杯龍舌蘭,一口氣灌了下去。沉默了幾分鐘之後,揚手就把手裡握著的酒杯砸了出去。水晶酒杯被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尖厲的破碎聲,沉悶、駭人。
整個空間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連呼吸聲都是小心翼翼的,眾人看到形式不對,都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退了。
「唉我老婆查崗了我得趕快回去了,你們盡興玩啊別管我。」
「既然王總走了那我也走了路上正好有個伴啊。」
「你們都走了那還有什麼意思,萬總我也先告退了。」
萬利默默坐在一旁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似乎是在沉思著些什麼。
燈光照在方琳琳的臉上,忽明忽暗,她看著周圍的人都走了不禁唏噓一聲,誰想在這陪著這個老男人啊,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自己萬萬不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