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法國大餐!」
「沒問題,就這麼定了。」顧墨沉得意地勾起嘴角,然後掛了電話。
阮雎在床上打了個大哈欠,伸展著腿腳,「我就在睡十秒。」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好了我起床了。」她飛快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像箭一樣衝進洗漱間,現在的雞窩頭可完全不能見人,必須先洗個頭,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這是阮雎經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話。
黃昏已經謝去,夜幕早已鋪開。高高的法國梧桐,被刺眼的白色路燈照亮。在黑色的夜空里鑲了一圈又一圈攫綠,有時被拂過的夜風飄動,發出輕輕的沙沙聲,只那麼一陣,就消失在無限的寧靜之中。
蘇沫下了車後就接到阮雎的電話,她和她約在了以前她們常來的一家餐廳。
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使整個餐廳顯得優雅而靜謐。柔和的薩克斯曲充溢著整個餐廳,如一股無形的煙霧在蔓延著,慢慢地慢慢地占據你的心靈,使你的心再也難以感到緊張和憤怒。
桌子上的百合花散發出陣陣幽香,不濃亦不妖,只是若有若無地改變著你複雜的心情,使你的心湖平靜得像一面明鏡,沒有絲毫的漣漪。彬彬有禮的侍應生,安靜的客人,不時地小聲說笑,環境寧靜而美好。
蘇沫已經點好菜坐著等阮雎了,她肯定又是磨磨蹭蹭的,每次都得遲到。
她坐在角落裡,純淨淡雅的氣質,如一朵清新百合,靜靜綻放著。
一會後她抬頭看了一下時鐘,還好,這次只遲到了半小時,阮雎匆匆忙忙邁著大步就進來了,她穿著一條亮黃色的吊帶裙,白色鞋子,頭髮微卷,看起來頗有文藝范,清新乖巧,讓人眼前一亮。
「蘇沫!」阮雎隔著老遠就衝著蘇沫喊著,「蘇沫!」或許真的是他們太久沒有見面了。
「阮雎,好久不見啊!」蘇沫緩緩起身。
「呀!你肚子都這麼大了啊!寶寶都長大了。」阮雎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定定地盯著蘇沫的肚子,她覺得這真是太神奇了。
「對啊,我們真的好久沒有見面了呢。」蘇沫笑意溫柔。
「你點菜了嗎,我們邊吃邊說,餓死我了!」
「點啦,都是我們以前愛吃的。」
「還是我的蘇沫貼心,知道我愛吃什麼,不像楚譽!」阮雎抿了抿嘴唇,溫柔的水眸直勾勾地盯著蘇沫。
「你和楚譽最近去哪裡啦,怎麼都沒有消息。」
服務員端著菜上來了,兩份精緻可口的牛排看上去就很有食慾,賣相也很好看。
阮雎拿起刀叉一邊切著一邊開口說道,「我們這不是去度假去了嘛。」
「什麼?你們也出國玩了嗎?」蘇沫有點好奇地問道。
「是啊,你們前腳一走我們後腳也出門了,因為顧墨沉把你帶走了,你不能和我一起逛街一起玩,我一個人待著好無聊啊!我就讓楚譽帶我去巴黎了,正好一直想去。」
「哇,去巴黎了啦,難怪都沒有聯繫我了。」蘇沫有點吃醋地瞥了一眼她,「見色忘友。」
「也不知道是誰先拋下我哦,也好意思說呢。」阮雎把自己切好的牛排端給蘇沫,自己則把她還沒有動的那份換過來,「吶,幫你切好了。」
蘇沫受寵若驚地笑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這麼貼心了,這還是你嘛?」
「我本來就是這麼貼心啊,你是孕婦嘛,我本來就該好好照顧你的,我還等著小寶寶出生喊我乾媽呢嘿嘿。」阮雎調皮地眨了幾下眼睛,模樣可愛極了。
「好好好,那我就先小寶寶謝謝乾媽啦。」蘇沫拿起叉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來。
「怎麼樣,味道還和以前一樣嗎?」
「當然啦,好吃!」
阮雎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小口地抿了一下水,然後繼續吃著盤中的牛排。
「雪梨還好玩嗎,你們也去玩了好久啊,有沒有發生什麼好玩的事情?」
「好玩是好玩,只不過也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蘇沫微微彎下了嘴角,這一個小舉動就是她失落的證據,雪梨發生的事情她實在不想再提了。
阮雎有點尷尬地頓了頓身體,她認識蘇沫這麼久了,自然也了解她,她的臉色變化得這麼快,想必是在雪梨真的遇到什麼不願意再講的事情了吧。
她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把話題轉到了別的地方。
「你知道嗎,你們家顧墨沉好過分啊,我還在睡覺呢,就被他的電話給吵醒了,本來以為不接就可以躲過一劫,沒想到他固執地一直打一直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