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又抬頭望了望阮雎,為什麼自己渴望談場戀愛的時候心裡會想起她呢,明明他們才認識不久。
她依偎在他身邊,兩個人說說笑笑,看起來很般配。
今天的宴會顧墨沉邀請了一部分商界人士,場地選在本市最大的七星級酒店頂層,到場的賓客多為商界大亨、上層名流,不乏高層人士。
不知道什麼時候孟一鳴就走到了孟奕柏的身邊,「怎麼?你也在這裡?」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孟奕柏把從飄在阮雎身上的目光抽了回來,他緩緩回頭,然後皺起了眉頭,怎麼會是他。
「你怎麼在這裡?」孟奕柏無奈地搖了搖頭,在雪梨的時候那是沒話講,為什麼他一回國他就跟著回國,他一出現在宴會上他又湊巧地也在這裡,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孟一鳴是不是派人跟蹤他了。
「這不是我先問的嗎?」孟一鳴的語氣沉穩,他找了個孟奕柏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手裡端著的酒杯輕輕地搖著,好像裝作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
「我懶得跟你說。」孟奕柏瞥過了眼,看到孟一鳴後他就更心煩意亂了,加上喝了點酒,他覺得有點壓制,周圍的空氣太悶了,他有點暈乎乎的。
「聽說你前幾天找我?」
孟奕柏回頭看他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肅殺,千交代萬交代叫秘書不要告訴孟一鳴,但是這個社會太現實,果然是誰給她發工資就聽誰的啊,他咬了一下嘴唇,眯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
片刻後他才緩緩看開口,「沒有,沒什麼事情,後來就沒有去麻煩你了。」
他的話語裡多了一絲客套。
「你知道的,只要你開口我什麼都會答應你的,你要什麼我也一定竭盡所能去滿足你,你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孟一鳴絮絮叨叨地說著,眼眸肅靜森冷。
「行了別說了。」孟奕柏真的最討厭聽他哥打感情牌,每次都會拿一大堆話來刺激他,可是他一句也聽不下去,也不想聽,他總是會在他說到一半的時候打斷他,「我知道了,你這些話說得我真的會背了。」
孟一鳴好歹也是混黑白兩道的老大,光是手下小弟就有上百個,平時呼風喚雨,雖然在國內還沒有那麼有名氣但是也不容小覷,唯獨對他這個親弟弟一點辦法也沒有,或許是因為自責內疚當年的事情,他總覺得虧欠了他弟弟很多,在國外的時候想要彌補他,可是他卻連一頓飯也不跟他一起吃,這就是報應吧。
孟奕柏看著旁邊的孟一鳴眯著眼睛,一臉深沉的模樣,他頓時覺得自己說話好像有點過分,他沉思了一下然後開口,「其實有想要的,最近很想有個喜歡的人,很想談一場戀愛,從小到現在我都沒有談過戀愛,以前是忙著賺錢,現在…哎算了找女朋友這種事情你也幫不了我。」
「你怎麼會突然想找女朋友?」孟一鳴聽了他的話後一臉平靜,但是還是故意問了一下。
「沒什麼,你自己在這邊吧,我要過去了。」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往甜品處走去。
孟奕柏隨手拿了一個,絲滑的巧克力在小糕點上好像要流下了,金銀香甜的小珍珠糖散發著迷人的果香味!玫瑰狀草莓雕的十分細膩。咬一口,蛋糕中的奶油夾心「嘩!」的融化,嗯,是藍莓味的,迷迷糊糊中,又十分清爽。
蘇沫說的沒有錯,果然是大廚來做的。
「唉我怎麼又碰到你了啦。」阮雎手上拿了幾個小甜品,津津有味正吃著,就算是大庭廣眾,媒體眾多的場面她也絲毫不偽裝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阮雎,你都吃到禮服上了。」孟奕柏站在原地看得楞楞的,阮雎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啊,怎麼會有女孩子是這樣子的。
「是嗎,沒事,反正等下回去禮服就可以脫下來洗,刷刷就好了,現在宴會裡的燈光有點暗,沒人會注意到這些的。」阮雎完全沒有理孟奕柏,只顧著吃完手上拿的東西,好像自動與外界屏蔽了什麼都聽不到,自娛自樂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孟奕柏定定地盯著她,要是每個女生都像阮雎這麼天真可愛就好了。
「剛才站在你旁邊的那個,是你男朋友嗎?」孟奕柏微微張開的嘴巴緩緩動著,想說什麼又不好開口,猶豫了一下他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想問的問題。
「我旁邊那個?誰啊?噢你說楚譽啊。」阮雎終於吃完了她拿著的甜點,抿了抿粉嫩嫩的嘴唇,用紙巾擦了一下手,不緊不慢地開口,「對啊,是我男朋友。」
「原來真的是,但是你原來不是說沒有舞伴嘛?」孟奕柏不死心又問了一遍,眼神瞥向遠處,一臉輕鬆的模樣。
「那時候我和他吵架,我以為我們不會和好了。」阮雎有點抱歉地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啊,那時候還要你當我的舞伴,現在不用了啦,我們和好了。」
「沒事,這有什麼好道歉的,和好了當然就最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