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沉朝她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一身溫文爾雅,片刻後他像是捧著名貴的珠寶一樣,顧墨沉一點一點替她擦掉眼淚,柔聲哄著她,「我還沒有說完,但是你哭了,我沒有想到你會哭的,所以我還要不要繼續往下說呢?」
蘇沫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頓了頓身子,立刻停止了哭泣,「要要要!」這麼煽情的顧墨沉她這麼少見,當然不能這麼快就放過他了。
「你繼續說,我不哭了不哭了。」蘇沫靈動的眼睛眨巴著,一閃一閃像天上的星星。
天上的煙花依舊不停地放著,五彩繽紛的禮花,有的像鋼花飛濺,有的似麥浪滾滾,有的好比金雨陣陣,有的仿佛銀花朵朵,有的恰似紅燕飛舞,有的宛如孔雀開屏。
「這個煙花也是你準備的嗎?」蘇沫用手指了指天上,有點不可思議。
「是,準備很久了。」
「很好看很浪漫。」蘇沫淡色的唇畔露出喜出望外地笑容。
「我們別說煙花了。」顧墨沉眯了一下眼睛,自己想說的話已經被蘇沫打斷了,儘管在心裡想了很多遍很多遍,可是現在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你嫁給我吧。」顧墨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了憋出了這麼一句。
「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呀。」
「但是我還沒有求婚。」
「那你求吧。」
顧墨沉的臉上閃過幾條黑線,為什麼明明前一刻還好好的氣氛,這時候就完全變了樣?對於這種事情他實在是太不在行了,他只祈求千萬別搞砸了才好。
他把手上的花遞給了蘇沫,「送給你。」然後把手伸到口袋裡,像是在掏些什麼,但是過了好久他卻什麼都沒有拿出來。
看到顧墨沉焦急得額頭上都出了汗,蘇沫好奇地開口問道,「你在找什麼啊,什麼丟了?」
「重要的東西丟了。」顧墨沉整個人頓時冷了下來,要求婚沒錯,但是戒指卻不在他身上,而是被孟奕柏保管著,該死!而孟奕柏現在正在不遠處幫他放煙花呢!
在商場馳騁多年的顧墨沉在此刻真的慌了手腳,他眼神里有點尷尬,抿了一下薄唇,半天沒有說話。
「怎麼啦,說話啊。」蘇沫皺了皺眉頭,為什麼今天的顧墨沉這麼奇怪呢?
「喂喂餵。」遠處跑來了一個人,路燈有點昏暗,蘇沫看不到他的臉,只是覺得身影很熟悉,又說不上來是誰。
「你那個,這個重要的東西沒拿。」孟奕柏飛快地跑了過來,然後把一個小盒子遞給了顧墨沉,蘇沫看傻了眼,這不是孟醫生嗎?剛才還在宴會上怎麼這時候跑來這邊了呢?
「孟醫生,你怎麼在這裡啊,喂,你跑什麼啊?」還沒等蘇沫問完,孟奕柏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跑得飛快。
「你們繼續啊你們繼續啊,就當我沒出現過啊。」他邊跑邊朝這邊揮了揮手,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快就又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顧墨沉真是尷尬極了,這個孟醫生一點都不靠譜,當初在雪梨策劃的求婚,如果沒有被綁架,或許靠他也真的求不成婚的。
他拿出了寶盒裡的項鍊,項鍊發出晶瑩閃閃的光芒,是一條細晶石項鍊,如天藍剔透的光澤,項墜子是一顆淚滴狀寶石。寶石的光澤耀眼,奪目地令人目不轉睛。
「求婚不是送戒指嗎?你送項鍊幹嘛?」蘇沫一臉嫌棄地看著他,這個男人是不是蠢呢?
「蘇沫,你作為一個被求婚的人能不能含蓄點。」顧墨沉心裡十萬個草泥馬從心裡踏過,這孟奕柏拿錯盒子了啦,這條項鍊是現在要送的,他把裝項鍊和裝戒指的盒子給弄反了!
他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氣,渾身陰冷了下來,透露出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
顧墨沉修長的手指划過蘇沫冰涼如玉的鎖骨,又順著慢慢撫摸著她瘦削的臉頰,她的肌膚膚白如玉,清透潔白,每一寸都好似絲綢般柔軟細膩,「戒指我早就已經買好了,而且上次籌備過一次求婚,可是因為種種原因沒有成功。」他一邊說著一邊幫蘇沫戴上了項鍊。
「求婚!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顧墨沉的一句話激起了蘇沫所有的好奇心。難道顧墨沉還瞞著他策划過求婚。
「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這次也挺失敗的。」顧墨沉有點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其實晚上的所有主意都是孟奕柏幫他策劃的,要讓他一個冷的像冰坨子一樣的人來想這些討女孩子歡心的花招,他真的一點都想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