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要了喬什的電話,我給他打打試試。」
「李媽真的不用了。」蘇沫一副柔弱的模樣,她無奈地看著李媽,萬一顧墨沉以為她在裝病就不好了,而且也不用這麼興師動眾,小感冒而已。
「喂,喬什嗎,對我是李媽,我想問問顧總晚上怎麼沒有回來,電話也撥打不通。」李媽走到了角落裡,聲音壓的低低的,「啊這樣子阿,好的,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李媽又走了過來摸摸蘇沫的額頭,確實是燙得很,「不用用溫度計我就知道蘇小姐你真的發燒了,額頭燙的嚇人啊,我這就去給你找個醫生來。」
發燒的滋味真不好受,腦袋裡面轟轟的,混沌一片。頭也很暈,蘇沫舉手抬足的覺得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一般,站都站不穩。
「可是家庭醫生這幾天不是出國了嗎?」蘇沫眯著眼睛,她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撐不住了。
「這個..不然我讓司機備車送你去醫院吧。」李媽手足無措地站著,她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顧墨沉的別墅地點偏僻難找,隨便叫的時候這深更半夜的也不一定能順利找到這邊來,可是這該怎麼辦呢,總不能讓蘇小姐真的這麼發燒一夜吧。
「李媽,給我倒點熱水吧,我有點渴了想喝水,然後拿個冰毛巾來,我敷一會兒就好了。」蘇沫咽了咽口水,喉嚨里很乾,說話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好好好,我這就去啊,你先休息休息。」
「等等,你剛才打電話給喬什了嗎?」蘇沫強撐著疲憊的身子,潔白的小臉像一張紙一樣。
「對啊,可是喬什也不知道顧總去了哪裡,他說顧總今天晚上出去了,沒有讓他們跟著,是一個人出去的,所以他也找不到他。」李媽心直口快地說了出去。
蘇沫像心裡闖進一隻鳥一樣,心情很複雜,出去了?所以顧墨沉沒有在公司,那麼他晚上沒有回家是去了哪裡呢?他又是在哪裡過夜呢?
她閉上了眼睛,告訴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好了你出去吧。」
蘇沫微閉著眼睛,靜靜地靠在床邊靜養,面龐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她時而眉頭微蹙,時而有種想嘔吐的感覺,病痛的折磨使她喪失了往日的活力。她靠在病床上,雙手死死的抓著被單,頭上的汗如雨似的落下來。
她的臉滾燙滾燙的,小臉燒的通紅。
外面開始下起了大雨,蘇沫蜷縮著抱緊了自己膝蓋,窗戶沒有關,冷風直直地灌進來,沒有絲毫的預兆,她身心俱疲,任由著吹進來的冷風刺痛自己的皮膚,一點都不想去動。
本來感冒了滾燙的身體,她甚至覺得冷風吹得很舒服,至少渾身不再發燙了。
最近的雨水越來越多了呢,心情也如天氣一般陰沉沉的,蘇沫嘆了口氣,不由得感嘆著。
窗外的那棵老槐樹屹立在風雨中,似乎在保護著這棟別墅,然而枝丫卻被雨水打得搖擺不定,仿佛隨時隨地就會斷裂,墜落,消亡。
此刻蘇沫的心中湧起了無盡的難受和落寞,心,仿佛在一點點的下沉,冷風也似乎在一點點地切割著她的靈魂。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蘇沫的手臂被凍得發麻,薄薄的衣物根本抵擋不了寒風,她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唇色蒼白,乾裂,最後,眼前的事物慢慢地變成了黑色,模糊成一團,她沉沉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暈了過去。
「蘇小姐,水來了。」李媽拿著毛巾和熱水走了進來,她看到蘇沫正緊閉著眼睛,剛開始還以為她在睡覺。
「蘇小姐,醒醒啦。」她又叫了一聲,可是蘇沫卻遲遲不應,李媽走過去推了推她的胳膊,才發生蘇沫是暈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