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在雞鳴的催促聲下,慵懶的伸伸胳膊,微笑著射出第一縷光輝。讓人刺眼的光線投進了整個房間,一天之計在於晨,在陽光的包圍下,我們總是覺得清晨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刻,仿佛一切都能重新開始了,任何不好的一切也都會過去。
昨晚的狂風暴雨已經消失,太陽一出來就呈現出一片祥和的景象。
蘇沫靜悄悄地在床上睡了個天昏地暗,等到她昏昏沉沉地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她環顧四周,空無一人。
她心中似乎有些期待,是誰把自己抱上床的?昨晚發燒迷迷糊糊好像有一個人守了她一夜,突然心中有一個她期待已久的名字在腦海中炸裂開來。
她艱難地撐起自己的無力的身子,想要下床,掙扎了幾下卻都沒有辦法,反而砰地一聲,把放在桌頭柜上的一個水杯撞落在了地上。
李媽循聲趕來,看到已經恢復了意識的蘇沫,不由得激動地開口:「蘇小姐,你總算是醒了,你可是昏迷了整整一個晚上了啊。」
「一個晚上了?」蘇沫皺了皺眉頭,難道自己真的睡了那麼久了嗎?只覺得有點頭疼,好像怎麼睡都睡不夠,渾身都還是很疲憊。
李媽嚴肅地點了點頭,對著蘇沫開口說道:「對呀,昨天你叫我去倒熱水拿冰毛巾,回來以後,您就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我本來以為你是睡著了在休息呢,後面怎麼喊你都喊不醒,我都快嚇死了。」說著,李媽指了指昨天蘇沫躺著的床邊的位置。
「我暈倒了嗎,我怎麼覺得我是睡著了?」蘇沫忍不住問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李媽繼續點頭:「嗯是啊,暈倒了,我怎麼叫你你都沒有反應,後面要把你送到醫院的時候你就醒了,你一直吵著說不去醫院,我沒有辦法,只好找來了孟醫生。」
「你怎麼知道孟醫生的?」蘇沫有點詫異。
「是你告訴我的啊,你忘記了嗎,你昨天晚上對我說孟醫生的電話在你手機里,可以打電話問問他具體要吃什麼藥,我擅自做主就把孟醫生請來了,蘇小姐你別怪我,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害怕你會出什麼事情。」李媽有點手足無措地站著,生怕自己的擅自做主會讓蘇沫生氣。
「沒事的,我知道你可能也是急壞了。」蘇沫的小臉依舊有點蒼白,她抬起靈動的眸子開口說道,「孟醫生現在在哪裡呢?他昨晚幾點來的,這麼一說我好像記起來了,我好像還和他說過一兩句話,發燒有點迷迷糊糊的我還以為是在夢境中。」
「孟醫生大半夜過來的,那時候還下著雨,他渾身都淋濕了。」
「那他現在人呢?」蘇沫皺了皺眉毛,既擔心又有點慚愧。
「孟醫生守了你一夜,快天亮的時候我才叫他去睡會。」李媽不緊不慢地給蘇沫倒了一杯熱水,遞到她嘴巴,「孟醫生看過後,開了一些藥,說按時吃藥好好休息,慢慢就會好的,藥要飯後吃,我這就去吩咐廚房給你做碗粥來,你別擔心病很快就會好啦。」
蘇沫接過了熱開水,緩緩地喝了一口,喝了下去感覺胃都暖和了也舒服很多,她沉默著沒有說話,睡夢中她總感覺有個人在跟她說話,在守著她,她醒來的那時候還以為是顧墨沉,她的心裡有點失望。
「我現在去廚房給你端點吃的來,你不要起床,被子要蓋好,千萬不能再讓病情加重了。」李媽走過來給蘇沫整理了一下床上的被子。
李媽細心的叮囑讓蘇沫覺得有點暖心,生病了就被當成一個小孩子一樣照顧了,真好呢。
「想吃什麼嗎蘇小姐,我這就去給你做,乖乖躺著。」李媽朝蘇沫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如春日的太陽,溫暖人心。
「還是喝粥吧,想吃點清淡的。」蘇沫有點兩眼無神,目光也渙散,感冒還沒有完全好,她覺得難受極了,整個人還是充滿病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