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鳴已經在這裡等她良久了,與生俱來的氣場使人看起來就好像他是坐在自己家裡一樣,隨意,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偶爾低頭看看手機,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一絲不苟地處理著大小事務,哪怕外出也毫不鬆懈,今天得到的一切他付出太多了,所以孟一鳴無比得守住這一切。
沈清媚從眼前火急火燎地走了過來,順手把包包扔在沙發上,叉著手面對著孟一鳴,「你先別說話,我今天也找你有事情,你先讓我說完。」
全場一片靜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女士優先,既然你也有事情找我那你就先說吧,我洗耳恭聽。」孟一鳴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臉上風平浪靜的好像對一切都那麼地不在意,又好像很多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不是在黑道也很有勢力嗎?在國外如此在國內應該也如此吧,我要你幫我查些人。」沈清媚的眸子氣得通紅,她恨不得把那天晚上對她動手動腳的噁心猥瑣男人都給殺光了,如果他們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那麼這件事也就可以當作從來沒有發生過了。
至少沈清媚這些天都是這麼安慰自己的,她一天洗澡洗了好幾次,可是無論怎麼洗,好像身上總有一些污漬怎麼也洗不乾淨。
「什麼人?你就這麼確定我會乖乖聽你派遣?」孟一鳴低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釁,眉眼一勾,露出高傲的冷笑。
「你可別忘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當初在雪梨你也是幫過我的了。」沈清媚從容地微笑著,她很需要背後有個人為她撐腰,助她一臂之力。
而這個人必須有錢有權有弱點,孟一鳴嘛,錢和權是都有了,弱點也就是他那個傻弟弟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和孟一鳴合作前她早就把他的底細摸清楚了,世界上你最相信的人不應該是別人而是自己,給自己留條後路是必備的。
「所以現在我也得幫你?你太可笑了吧?」孟一鳴的聲音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眼眸深邃無比,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沈清媚不由自主的張大嘴巴,臉上的濃妝絲毫遮掩不住她慘白的臉色,孟一鳴還真的是翻臉就不認人啊,她迅速的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低下頭看著他,「我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要什麼我幫你得到,我想要什麼,你幫我得到,這樣子就公平了許多吧。」
孟一鳴冷哼了一下,輕蔑地笑了一下,「我呢,倒是幫過你不少了,可是你呢,何時能幫得上我的忙?」
他不是傻子,不會與一顆沒有用的棋子有過多的幫助,他本來是很看好沈清媚的,一個女人的嫉妒心發瘋起來可是極為可怕,可是這階段看下來,他還真的是高估她了,說不定也就是沒有用的廢物一個。
沈清媚露出偽善的微笑,那張極有親和力的臉,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模樣,可內心卻與她單純的笑截然不符。
「孟總現在需要我幫什麼忙,我一定幫你完成。」沈清媚為了拉攏孟一鳴這條大魚,信誓旦旦地夸下了海口。
孟一鳴淡然地看著她,不卑不亢,「恐怕我需要的,沈小姐沒有本事做到。」
「你先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什麼,孟先生何時這麼看輕我的本事了?」沈清媚嫵媚地一笑,開口說道,聲音充滿了曖昧。
「我就是太看重你了,結果呢,呵呵。」孟一鳴冷笑了一下,把眼神瞥向遠處,徑直站了起來,單身叉在褲子口袋裡,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內斂沉重,所以一般人真的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
「都怪蘇沫那個賤人!」無論什麼事情,沈清媚都會自動把罪名扣到蘇沫的頭上,一個女人對另外一個女人的恨如果不是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相必也不會這樣子,沈清媚在心裡早已經把蘇沫千刀萬剮了,這兩個字真是她此時最大的恨處。
沈清媚氣的臉色通紅,恨不得當場發飆了,但她還是使勁的按捺著,雙手緊緊握拳,以後多得是機會收拾蘇沫,不急這一時。
孟一鳴突然靠近了沈清媚,睥睨著她,「既然這麼愛那個男人就要不擇手段留住他,女人嘛,楚楚可憐的模樣最讓人心動。」
沈清媚挑了挑眉梢,「我知道,可是顧墨沉不喜歡那種樣子的女人。」
「那是以前。」孟一鳴冷笑了一下,「聽說前幾天你見到顧墨沉了,他喝醉了被你帶去酒店開房了?」
「你怎麼知道。」沈清媚驚訝得眼睛瞪得很大,這件事情自己都還沒有說出去,為什麼孟一鳴知道呢?是不是他派人跟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