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過來吃.」阮雎不想和孟奕柏說太多了,她現在一心只在吃的上面。
「蘇沫,我們還是過去吃吧,再晚點可能就剩湯底了。」孟奕柏無奈地搖搖頭,阮雎吃得可真香啊,看著她的樣子真的食慾就提升了不少,原本因為與孟一鳴的見面搞得他心情不好,也不怎麼想吃,心情複雜,可是就在此刻,見到阮雎這麼肆無忌憚地吃起喜愛的食物,他突然覺得這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之一,真實不做作,自己原本的不開心也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阮雎,你在家是不是沒飯吃啊,至於嗎,跟餓了八百年一樣。」蘇沫震驚地看著滿嘴是油的阮雎,不得不感慨她是剛從原始森林來的,她的食慾可以吃得下一頭牛吧。
「我們家又沒有廚藝這麼好的人,我天天就是外賣泡麵外賣泡麵,有時候晚上想找一個人一起吃飯我都找不到,蘇沫你快點把小孩子生出來吧,到時候你就能和我一起嗨了。」阮雎幻想了一下那時候的場面,滿意地笑了一下。
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被孟奕柏看在了眼裡,天底下怎麼還會這麼傻的姑娘,自己吃著吃著莫名就笑了起來,孟奕柏打了個冷顫,這阮雎真不是一般人。
「你啊,是時候跟楚譽組成一個小家庭了。」蘇沫作為一個過來人,美麗的臉上漾出笑容,一臉甜蜜,果然有愛情滋潤的人連皮膚都會變好,蘇沫的小臉更加白皙有彈性了,偶爾臉紅的時候還會點帶紅暈,跟塗了腮紅一樣,可愛極了。
「唉,我也想啊,不過蘇沫…」阮雎平淡的臉上顯露出微怒,她把筷子大力地放了下來,本來一長串的話都被自己給憋回去了,她突然記起了孟醫生還在這裡,她總不能當著孟奕柏的面吐槽楚譽的種種不良作風吧,孟奕柏跟顧墨沉關係不錯,顧墨沉跟楚譽關係也不錯,萬一就這麼一傳,那她可就丟臉死了。
「喂,你們完全可以把我當透明人的,我什麼都聽不到我也什麼都看不到,你們想說什麼儘管說吧,我左耳進右耳出。」孟奕柏抬起了頭,為什麼阮雎剛剛說的好好的話一下子就不說了?不至於是因為他在這裡她不好開口吧?
阮雎覺得有點尷尬,她停頓了一下,又換了個話題,「孟醫生,我問你個問題啊。」阮雎諂媚地開口說道,向蘇沫使了一下顏色,傍晚蘇沫交給阮雎的那個任務她要開始著手準備了,作為一個女人,這種事情阮雎也是跑的比誰都快,如果還能湊成一對,那自己簡直可以去當媒婆了,以後下崗了至少有個新的就業目標,阮雎在心裡偷笑了一下,自己真是的想的太遠去了。
「你幹嘛突然問這個?」孟奕柏嘴巴張得大大的,他夾的肉還沒有送到自己的嘴裡,可是阮雎突然問這個問題也太奇怪了點吧。
「這不是吃飯氣氛太尷尬,我找個話題緩解緩解一下氛圍嘛。」阮雎把散落下來的頭髮隨手扎了起來,她的五官很精緻,兩隻大眼睛黑不溜秋地撲閃撲閃著,似乎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嘛,我想想啊,我喜歡的女生應該就是那種,要怎麼說呢,比較乖乖女一點,反正我不懂怎麼說,跟你相反的就是了。」孟奕柏輕鬆地笑了笑,邊吃邊回答,一點都不正經。
阮雎瞬間白了他一眼,說到折偶條件也能順帶著損自己,孟奕柏我真的服了你了。
「噢我知道了,當我沒問。」阮雎又像是沒事人一樣靜靜地待在一旁吃著飯,蘇沫皺了皺眉毛盯著她。
孟奕柏覺得今天蘇沫和阮雎都怪怪的,但是又說不出是哪裡怪了,她們這眉來眼去的是真的把自己當作透明人了嗎,孟奕柏往左邊抬眸看了一下蘇沫,又往右轉頭看了一下阮雎,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該不會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吧。
「你們是不是覺得已經找不到我的弱點了,所以就想來諷刺我沒有女朋友?」孟奕柏能想到的扯蛋理由就是這個了,他眯著眼睛,狡黠地開口說道。
「大哥大哥,吃飽了就上去洗洗睡覺吧,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阮雎面對孟奕柏是完全不留情面,明明兩個人其實認識不久,可是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阮小姐你也是!早點睡覺!」孟奕柏搶了阮雎面前的一個小蛋糕,得意地笑了起來,就像小孩子得到心儀已久的玩具那般歡喜。
「喂,這是最後一個了,你還搶!」
兩個人在餐桌上唇槍舌戰了幾個回合,誰也不輸給誰,蘇沫托著下巴看著他們兩個表演,反正別墅本來就很多,冷清得很,多點人來熱鬧還是好的。
大地已經沉睡了,除了微風輕輕地吹著,冷落的別墅里是寂靜無聲的,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都額米有,夜霧襲來,夜晚倒有些涼意,朦朧的月光下,看不到幾顆星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