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那你先進去吧,我也該回去了。」孟奕柏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笑容燦爛,像是春日裡的太陽般溫暖,和他待在一起就是會莫名地感到心安。
周凌寒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走進醫院,時不時回頭張望著,孟奕柏也站在原地,一直到看不見周凌寒的背影后才悄然離開。
他們的心態都有著微微的改變,兩個人都好像希望能再次遇到,沒了阮雎和蘇沫的干擾,他們反而自熱而來發展得順了一點,孟奕柏開著車,嘴角勾起自己都沒有發覺的微笑。
時間在不斷流逝,現在的時間點也差不多到了飯點。
在顧家偌大的圓桌上,阮雎毫不客氣地坐著,吃得滿嘴都是油,暖色系的燈光打下來,房間裡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好看了許多,好像這種燈是自帶磨皮效果一樣,整個家的溫馨氛圍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好吃好吃,今天果然來對了。」阮雎正在狼吞虎咽著,要知道在自己家的時候只能啃啃蘋果吃吃泡麵,但是在顧家就不一樣了,李媽和方姨兩大廚神在,蘇沫真是太幸福了,每天都被伺候得跟個小祖宗一樣。
「慢點吃,你這孩子是不是好幾天沒吃飯了啊。」方姨瞪大了眼睛,一邊心疼地望著阮雎一邊往她的碗裡夾菜。
「不是好幾天沒吃,是好幾天沒有好好吃,我可憐死了,每次都得來這裡蹭飯。」阮雎的眸子裡泛著微光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看起來倒是可憐巴巴的。
話是說著,可是阮雎的筷子卻沒有停下來。
蘇沫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巴,然後咽了咽口水,完蛋了,以後自己家裡又多了一個吃貨了,自己千萬要讓方姨多住些日子,這樣子才能吃到她煮的各種美食。
「方姨,你看阮雎也很喜歡你做的飯,不然你就等我生完孩子再回去吧,反正小愷也沒有回來,你一個人在家多麼孤單啊。」蘇沫趁此機會正好可以順理成章地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蘇沫怕自己太自私了,畢竟方姨在東關村還有麵店要開,自己這樣子做肯定會耽誤她賺錢的,想要直接拿錢給她,可是方姨一定不會要的吧。
「只要你們不嫌棄我打擾你們了就可以,其實你懷著孕我也不放心回去。」方姨用溫和的眼神將蘇沫包圍,緩緩開口說道。
「我們愛死你了,怎麼會嫌棄你呢!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就留下來,反正我也快生了,反倒是有點緊張,希望你能給我傳授點經驗。」蘇沫用筷子扒了幾口飯,顯然沒有阮雎吃得香,越臨盆前蘇沫覺得自己的情緒就越高度緊張,整個人像一根在箭上的弦,就這麼一直繃著,如果不調整好心態,恐怕孩子還沒有生出來,她就得抑鬱症了。
方姨欣慰地朝著她們笑,自己也端起了碗慢悠悠地吃著。
突然間大門被打開了,孟奕柏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餐桌上的其樂融融,自己自然也不願意錯過。
「今天這麼熱鬧啊,阮雎你怎麼又來蹭吃的了。」孟奕柏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如地進了廚房拿出自己的碗筷,飛快地坐了下來。
「方姨你又下廚了啊,還好我今晚回來吃飯沒有在外面吃了,要不然可就錯過這美食了。」他不客氣地盛了一碗飯然後像只餓狼一樣,狼吞虎咽了起來。
「什麼叫我又來蹭吃的啊,是哪個臭不要臉的天天在這邊蹭吃的還住在這裡!是誰!」阮雎白了孟奕柏一眼,語氣帶著嘲諷,這兩傢伙也是一見面就掐架。
「行啦行啦大小姐今天怎麼又來了,最近男朋友都不在家陪你嗎?」孟奕柏深邃的眸子低頭看著碗裡的肉,風平浪靜地開口說道。
「對了。」阮雎迅速地放下手裡的碗,嚼完了嘴裡的最後一口肉,意味深長地開口問道,「孟奕柏我問你啊,做為一個男人,怎麼樣才能想要結婚呢?」
「咳咳咳。」孟奕柏聽到這話後差點就要把嘴裡的飯噴出來了,他故作輕鬆地喝了一口湯,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胸部,「這種問題你問我一個二三十年都沒有談過戀愛的?我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我又怎麼會想結婚呢?」
「就比如啊,我很想結婚,但是楚譽好像都沒有動過這方面的心思,那麼我該怎麼樣巧妙地提醒他呢,你鬼主意最多,你幫我想想吧。」阮雎已經吃飽了飯,她托著腮幫子,一副苦惱的模樣。
「哈哈哈。」孟奕柏漂亮的五官如同刀刻一般,長眉如劍,他的嘴唇微微上挑,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蘇沫也在旁邊挑起一抹慵懶的笑意,最近阮雎都在念叨著這件事情,本來還以為她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沒想到這次竟然這麼認真了。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你沒有聽過這句話啊,你說你怎麼老想著往火坑裡跳呢?」蘇沫覺得很想不開,以前阮雎是最嚮往自由的一個人啊,要是用婚姻約束著她,那她還不瘋了啊,怎麼最近這階段這麼地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