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你在哪裡?」
「在家裡。」
「好,我馬上回去,你在家裡乖乖等我。」
「這麼快回來嗎?不是要加班嗎?」阮雎瞪大了眼睛,其實此刻她肯定不在家,她在外面漫無目的地逛著,回到家就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無聊地玩手機看電視,壓抑極了,還不如在外面看看人海呢,看看還是有很多人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的,即使自己不開心,可是不可否認的是看到別人這麼開心,自己也像是被感染了,也跟著勾起了嘴角。
「不用加班,我把晚上的工作推到明天了,我馬上就回家。」楚譽一手接聽著電話,一手打開車門上了車,動作僵硬地系好安全帶。
「哎別別別,別回家。」阮雎尷尬地愣了一下,這下曝光了自己不在家還說謊話的不良舉動了,完蛋了,真是尷尬死了。
「怎麼了,我沒做錯什麼吧,你怎麼還不讓我回家了?」楚譽頓了頓身子,一臉不解,詫異地開口問道。
「沒沒沒,我不是不讓你回家啊,我可不敢,是我…是我根本沒有在家裡。」阮雎在電話那頭緊張地咬著手指頭,眼珠子飛快地轉著。
「沒有在家?那你在哪裡,剛才不是說在家裡嗎,怎麼就這麼一會又不在了?」楚譽踩了油門往前平穩地行駛著。
這個女人,總是一會這樣子一會那樣子,有時候就連自己也實在看不懂她,阮雎的小心思實在太多了,有時候調皮得像個孩子,有時候又乖的讓人心疼,陰晴不定的。就像前幾秒打電話給他要結婚聲音聽起來也低落無力,這時候就又活潑起來了,估計又自個在哪裡玩嗨了吧,她身上最大的特點就是難過的事情不會悲傷太久,一小會後就會自然好起來了,心裡承受能力也很強。
「那個,我剛才是在家的,然後我又出門了,對對對,就是這樣子的。」阮雎吐了吐舌頭,感覺這謊話說得有點隨意,下次可一定要想好再說出口。
「那把你現在的地址發給我,我去找你。」楚譽的語氣冷冷的,充滿了命令。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出來的,不用來接我。」阮雎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她現在還真的不太想看到楚譽,一想到他她估計就會重新萌發出那個想結婚的年頭,自己想一個人靜靜就好。
「誰說要去接你了?我是也想去外面逛逛的。」
「哦,華東大道。」阮雎沒好氣地把電話掛了,雙手叉著腰,來吧來吧,不怕死就來吧,等下我一抓狂就自己買個戒指逼婚,看你到時候怎麼下台,她氣呼呼地嘟著粉嫩的小嘴巴。
楚譽笑了一下,然後踩了油門,開著快車行駛在去找阮雎的路上。
月亮白而亮,白天的煩惱在夜晚仿佛也被拋於腦後了,人們只想安靜地享受著這來自夜晚的柔和節奏,皎潔的月光把輕紗靜靜地披在大樹上,草叢中,花骨朵上。
蘇沫和顧墨沉走在要去上課的路上,因為白天工作的繁忙,顧墨沉只能選擇了夜晚的准媽媽培訓班,這樣子他才能以一個父親的身份陪著蘇沫來上課,他深深知道父母對一個孩子的影響有多大,他不打算生兩個男孩,最好一男一女,
因為像他們這種家庭背影和企業成就,如果生兩個男孩很可能會導致他們兄弟反目成仇爭家產,他從小就知道這個道理,當初的環球從一開始便是由他哥哥繼承的,所以他無論怎麼努力好像都無法成為父親欽點的接班人,他一步步地走到今天,付出了太多太多的心血,別人只知道他人前的風光,卻無法知曉他背後的苦楚。
顧墨沉暗暗想著,一定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去步自己的後路,他一定要儘量給他一個施展才華的平台,最好第一胎是個男孩,第二胎是個乖巧貼心的小女兒。
他緊緊地摟著蘇沫,為了能讓蘇沫與別的媽媽交流些有用的經驗,顧墨沉並沒有另外請老師來教,不然對他來說請個一對一的老師是完全可以的甚至很多人擠破腦袋想要認識這位商業大亨,他隨大流找了一個班級,裡面差不多有五六對準爸爸准媽媽在一起上課。
「墨沉,我有點緊張,等下我要是做不好怎麼辦,會給你丟臉嗎?」蘇沫無辜地望著顧墨沉,臉上有點憂愁,她的手緊緊地抓住顧墨沉,仿佛有他在身邊陪著會變得安心多了,會把她從慌亂恐懼中拉出來。
「沒事的不要怕,這邊應該沒有什麼人認識我們的,都是些普通的孕婦,而且我在你身邊呢,我會幫你的,應該也不會讓你們做什麼的。」顧墨沉斂了一下眼色,低頭看了一下蘇沫,她的小臉確實有點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