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錦意咔嚓咔嚓把糖果咬碎吞了,他長期和惡勢力爭鬥,看到這些人他就診出結症了——中毒已深,無藥可救。
他搖了搖頭拉著梁聞生出去透氣,他把梁聞生抱到鳥巢的頂端看了一回燦爛的日落,還獻了幾個吻才肯下來。
晚上吃飯的時候鍾錦意等人在外面架起火堆燒烤,鍾錦意仔細的翻著肉串說,“今晚我們都裝睡。”
夏江其實也發覺到不妥了,便點點了頭然後又囑咐夏彬到時候不要睜眼,梁晨有話直說,“他們是想宰了我們去養那棵植物?”
梅景壓了壓帽檐,“很明顯是,只是不知道他們會把我們運去哪裡埋了。”
“到時候就知道了。”夏江邊給夏彬烤東西邊說,“但是那個刑警似乎很正常。”
“他是異能者。”鍾錦意說,“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異能者既然能抵抗蟲卵,抵抗異植的藥性也有可能,不過那種東西吃多了他恐怕也離不開那異植了。”
幾人商議好,吃完東西後就走了回去,晚上異植的花還會發出螢光,非常好看,但是梁聞生沒心情欣賞,他們找了一處還算乾淨的角落躺下休息,半夜果真聽到走近的腳步聲。
“他們是被選中的人,被青花砸中了。”
“藥效行嗎?昏了沒有?”
“應該昏了,抬上拖車。”
梁聞生不敢睜眼,就這麼被人拖了半夜,也不知道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的時候那些人停了下來,然後一個人開口道,“砸死他們以防他們逃跑了。”
梁聞生本想睜眼反抗了,可是接著就聽到了那些人撲通撲通倒地的聲音,鍾錦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梁老師起來吧。”
梁聞生睜眼一看那些人已經被鍾錦意打昏了,他走到鍾錦意身邊,前面是一個大坑,往下一看全是屍體,宛如古代的陪葬坑,每個人都肢體扭曲的疊著,全部頭部都有致命傷。
梁晨只看了一眼就吃驚了,“這些人瘋了嗎?明顯那棵異植根本不想吃人而想吃泥啊?”沒見屍體還完好無損?
“好比古代用人獻祭去擋災難,他們只求安心享用異植的果實。”雖然聽下去很不可理喻,但是這是事實,異植的果實能讓人著迷,甚至有致幻作用,好比毒.品,你不能要求一個毒.癮者思維正常。
“我們走吧。”鍾錦意淡漠的說。
梁晨有點不解,“走,不救他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