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錦意沒有一刻停留轉身割下花朵塞到空間中,瞬間刷新了曹應龍的三觀,“你把花朵弄到哪裡去了?”
“空間。”鍾錦意簡言意核,徒手捉著紅花的花柄向前跑,似乎想要把植物連根拔起,曹應龍便見周圍的食人花像得到神經病一樣手舞足蹈。
曹應龍撿起水隨便沖了一下手就跟了上去,梁聞生等人跟隨其後,沒多久走出了食人花林,然後又遇到了馬蜂、蜘蛛、毒蛙等。
鍾錦意揍飛了一隻兩米高的野豬抹了抹額上的汗,從上午一直殺到下午即使他再厲害也難免有些氣喘,跟在他後面的人更是氣喘如牛。
他低頭把野豬收到空間中,因為一路在收集獵物,不大的空間都被塞滿了。
曹應龍在背後攀著他的肩膀,有氣無力的說,“兄弟,我們休息一下?”
鍾錦意挪動了一步避開他的熊掌,“我們已經到了地方,冰層下面就是超市。”他感受了一下,由於他們殺氣騰騰殺了一路,森林中的異獸已經紛紛向他們退讓了。
曹應龍強行直起腰一揮大手,“爆破隊伍準備爆破。”
鍾錦意說,“我們已經有很多肉食,下去找食物的時候主要找蔬菜類豆類以及鹽。”現在的變異植物還不知道能不能吃,吃了之後會不會有副作用,鍾錦意搖頭,人類真是不好養。
在曹應龍指揮團隊爆破的時候鍾錦意回到梁聞生身邊,梁聞生癱坐在一塊石頭上覺得生無可戀,他還是第一次進行那麼高強度的戰鬥,感覺整幅老骨頭都要散架了,果然老了不中用了。
鍾錦意笑著用手帕擦了擦他額上臉上的汗,“梁老師,感覺怎樣?”
這人還有心情笑,而且呼吸竟然那麼快平復下來簡直是對人魚最大的傷害,但他還是誠實的說,“讓我緩一緩吧。”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真的不行不會死撐,只有年輕人才會不肯承認。
“餓不餓,渴不渴?還是喝些水吧。”鍾錦意看到他臉上的汗水,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舔了一口,“有點甜甜的,好吃。”
旁邊同樣癱著的人士見不得秀恩愛的吐糟,“汗都是鹹的啊。”
鍾錦意嚴肅的反駁,“只有人類的才像鹹魚一樣。”
“哦……”別說的好像你老人家不是人類一樣,分明是情人眼中出西施,恐怕放個屁你也說是香的,那位仁兄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鍾錦意擰開了礦泉水,自己喝了幾口才伸過去餵給梁聞生,梁聞生習以為常的喝起來,雖然還是覺得鍾錦意經常搞這種間接接吻略有些羞恥。
他一下子就喝完了一瓶水,鍾錦意又貼心的遞來第二瓶,他還是繼續喝,旁邊的仁兄瞠目結舌的看著梁聞生速度飛快的喝完了十瓶水。
“你、你肚子不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