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聞生已經見到了各種各種的動物身影,“來不及了。”
“這是怎麼回事?!”陳林要被氣死了,這些螢火蟲的香味把所有動物都引了過來。
戒憎慢悠悠的說,“貧僧以前聽說過一個傳說,在森林著火的時候有一種動物會犧牲自己通知其他動物過來儘快撲滅火源。”
陳林咬牙道,“現在我們就是火源了吧?!大家準備迎戰!”沒想到他們平靜的一夜竟然被看似無害的螢火蟲破壞了,也不知道該說他們在作死還是倒霉。
在太陽露出來的時候梁聞生等人才從群獸圍攻中掙扎著跑了出森林,但是後面的動物仍舊窮追不捨,顯然是厭惡極了在森林中點火的人類,陳林泡在最前面,忽然大喊大叫,“停下聽下!前面是懸崖!”
“停不下來了!隊長我們跳過去吧!”其中一個隊員說。
“誰有種跳得過去誰跳!”陳林恨聲道,站在懸崖邊氣喘吁吁。
後面的隊員還真百米衝刺一蹦躍出了懸崖,恰好跳到了對面的懸崖邊就地打了幾個滾才堪堪停了下來。
陳林瞪著眼睛只能給這位勇士比了一個你牛的手指頭,那位勇士爬起來連忙在周圍的樹木中挑選了一棵高高的木棉樹,兩三下砍下來推過懸崖的另一邊搭成橋。
“大家快過去!”陳林一揮手,眾人紛紛踩著獨木橋跑過去,後面的動物竟然也跟著來了,一直巨大的野豬一腳踩上來,樹幹立刻發出了咔嚓的聲音,陳林冷汗再次流了下來,“都跑快點!”
在所有人都跑過去後最後一位仁兄果斷的一腳拆斷樹幹斷了後路,那些動物也紛紛揚揚的掉落了萬丈深淵,經歷了一晚眾人這才喘著氣坐下來休息,有些人直接癱在了地上。
梁聞生也撿了一塊石頭坐到上面,“陳隊長,接著下來我們該去哪裡?”
陳林拍著自己的胸口順氣,瞥了一眼現場唯一比較不狼狽的人,“為今之計唯有在附近看看有沒有暗號。”昨晚在逃命哪裡顧得上什麼暗號?現在被人一提起就蒙了。
戒憎盤腿坐在地上嘆氣,“我們這一趟出門沒有看黃曆啊。”
梁聞生原本是坐著的,突然敏感的看向一棵樹後,眾人還沒有看清他是怎樣站起來就見他出現在一棵樹的前面一伸手捉出了一個人來。
那是一個瘦弱的孩子,見到是孩子梁聞生立刻就惡感爆棚的鬆手了,但是孩子碧綠的眼睛卻狠狠的瞪著他,對他吼了一嗓子轉身就一溜煙跑了,身手非常靈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