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你愛我還是蔡徵超,亦或是,很多人?」
「沒有。騙你的。只有你。」管鋅由著他吻,唇覆在他的脖頸,「阿靖,我只有你。」
靖岳「嗯」了一聲,像計謀得逞的滿足,甘之如飴。
9.
月光透過窗台灑進來,斑駁的光澤。
10.
出院那一天靖馳牧來了。事實上他也從來沒有不願意來看管鋅,是真的忙得脫不開身,這世間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常常,連容茉都鮮少見到他。
他對管鋅說的話聽起來嚴苛,「一年,你讀完先算。」
但管鋅明白,那個年代,那個契機,靖馳牧多少動用了點關係。
管鋅也好,靖岳也好,亦或是容茉,都知道這樣做或多或少會對靖馳牧的工作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但能影響多少,影響到哪一步他們又沒有特別明晰的認知。
容莉沒講錯,孩子只是孩子,很多時候對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只不過半知半解。
11.
那一年,管鋅挺了過去,起碼是畢業而不是肄業,這都後話了。
12.
出院後管鋅和靖岳並沒有搬回去家裡住,搬回去那個曾經讓管鋅自我吞噬孤獨的房子裡。
說起來還挺戲劇化的,這房子竟然是孫天明收拾的。
在蔡徵超和靖岳在醫院的連廊談話看不到孫天明和蔡梔毓時,孫天明給靖岳發過信息。
--抱歉已經說爛了,但還是要說。
--靖岳,抱歉。
--管鋅,抱歉。
--這件事的後果我來承擔,有事你吩咐我就行。
靖岳沒跟他客氣,在他和管鋅短暫的情感拉扯後,他也回復了孫天明信息。
--請把以下地址的房間整理歸置,謝謝。
後續附上了詳細的地址。
13.
沒有人問為什麼要搬去那裡,或者說搬回更準確,連管鋅這麼決定的時候靖岳也沒有問。
既不是寶島也不是烏托邦更談不上心靈的一片淨土。可這又有什麼妨礙?管鋅在那裡投放了太多情緒,好的壞的,他都要一點點拾回來。
就像明知道沒有結果也要去愛,他沒辦法振振有詞地說自己不在乎結果。他需要,他們都需要,需要用這樣的態度去維繫這樣的一種存在方式。即使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他愛他都愛得很沉默,但也只是沉默,和愛的形態無關。
他們太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沉溺於對方,都來不及愛上別人就愛上彼此了。
一直。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