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岳沒搭理他,回頭揮揮手消失在緩緩掩上的大門後。孫天明剛拐出拐角上了計程車便收到靖岳的信息--他要我告訴你,不要活在泥沼里,很痛苦。
6.
那事兒過去很久了,當他和蔡梔毓坦白家庭的時候他就想要放下了,當他和靖岳刮骨療傷的時候他已經放下了。
他錯過了娶蔡梔毓的時機。
可管鋅不是蔡梔毓。
子非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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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1.
靖岳是猜到管鋅拿那筆錢就沒想過要孫天明還的,他從背後環管鋅,說話一股子酸味。
「對他這麼捨得。」
「嗯。他對我好。」
「那我呢?」
「還行吧。」
「差哪裡?」
「不可比擬。我對你要求很高。」管鋅側回身和靖岳對上,「你是我喜歡的人。」
管鋅會說情話了,靖岳的眼眸亮了亮,所謂明眸,「哦?管醫生覺得哪裡需要改進?」
管鋅淺淺咬在靖岳的脖子,「譬如,我醒來時,吻深一點。」
咂摸起來感覺管鋅的語氣帶著些委屈,便由著他啄咬,「好,記著了。」
這些迎合夏日暖風拂面的你來我往不斷拼湊拼湊,日積月累,便是一幅屬於管鋅和靖岳的畫卷。愛情里不止愛人一種身份,只是哪一種最後最後都歸屬於我愛你。
2.
一趟旅行下來管鋅的病情貌似有一些好轉,不算是完全的心理作用,起碼從旅途結束後至今管鋅還沒有過像之前那樣情緒膨脹到兵臨城下再攻城略地繼而瀕臨滅絕的狀態,飯席間看新時聞還能和靖岳侃兩句,大有針砭時弊之態。
至於那方面的事,他們都沒有再強制性強烈嘗試,點到即止。用一種不謀而合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態度錯位過渡藥物說明書上的不良反應一欄--如有不適及時停藥立刻就醫。
3.
不能全歸功於臨時抱佛腳,管鋅從來對他的專業都沒有懈怠過,即使註定他不能進手術室握手術刀容不得閃失地遊走於千萬條神經和血管之間他也是嚴謹的。又或者是占了點「母校情懷」的便宜,面試過程比管鋅想像中順暢,剩下的便是等消息。
走出校門的時候看見靖岳和蔡徵超站在一起的時候倒是沒想到的,更沒想到的是走近了才看清他倆正站一起吃雪糕,雖然有故意在他面前炫耀可以肆意吃冷食的嫌疑,但也擺脫不了難以形容的滑稽感。
4.
事實上蔡徵超來這一趟靖岳也沒想到,但最後怔了怔也覺得好像沒什麼可沒想到的,如果愛而不得這件事那麼容易有盡頭大概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歌頌愛情的詩歌了,何況,他和管鋅的那六百多天不也是未有釋懷的見證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