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好,到底是有些埋怨自己不爭氣,說來也是沒來由,撒氣,竟伸手摳起靖岳脖頸間的一粒略微凸起的小痣,像要摸著什麼特定的東西才能睡覺的小孩子那樣。
靖岳捉管鋅的手,放嘴邊啄,細聲問他,「睡不著?」
管鋅磨蹭在他肩頭,一邊點頭一邊「嗯」一聲。
管鋅不肯講靖岳便不會逼著問,「迫使」是不被允許存在於他們情感關係的一種狀態,任何形式的都不行。
由小啄變成輕咬,「鋅,這世界上有很多事你得允許它在秩序的範圍內錯落存在,甚至是沒有秩序它也會存在。它們得存在。」
管鋅像是又點了一下頭,又像是沒有,他由著靖岳細密地輕咬他,然後輕聲地喚他。
「阿靖。」
「嗯?」
「給我念首詩吧!」
「好,想聽誰的?」
「誰的都行!」
靖岳將他攏緊了些許,吻間隙地落在眼瞼。
這樣的回應這樣見血封喉的溫柔。
6.
那聲音好像是從心臟里發出來的,帶著極其鮮活的節奏,這樣的有療愈功能的韻律讓管鋅換得一夜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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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需要窩
爐灶需要火
你那樣需要被人理解
卻又什麼都不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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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1.封建迷信不必深究
2.蒼白
上一章鎖了,已經改了需要等等審核哈, 還有大概兩章晚兩天哦,不想馬虎湊字數,速度會慢一點,如果你有富餘的海星星歡迎投喂,或者,多多評論,我太需要讀者反饋了,謝謝
第52章
1.
這兩年多,快三年了,靖岳帶的那一批學生再有一學期就要畢業了,管鋅靠藥物的藥性和靖岳的溫情維持著生活的常態節奏--儘管略顯吃力,容茉維護公道正義,靖馳牧打擊違法犯罪,管銥定期複查治療結果顯著,孫天明的生活雖不富綽但也不至於捉襟見肘,蔡徵超雖與家庭仍舊未和解但事業穩步高升都已成為接受電視台採訪的對象還還寫起了自傳,院兒里的花,開了謝,謝了開,但它們讓容莉,讓黎根,讓管鈿,都目睹過它們短暫的鮮艷的盛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