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突然傳來一聲極輕極短促的氣聲,是陸鳴在笑。
陸鳴寵溺地嘆了口氣:「小池啊……」
接著,池還便落入陸鳴的懷抱中,嘴唇也被吻住。
淡淡的酒精味道混著草木香氣在唇舌間涌動。
池還看向駕駛位的方向,剛移開一點,陸鳴就掐著他的下巴轉回來,重新吻上去:「擋板開了,別走神。」
那天晚上過後,考慮到池還要兼顧複習和公司的事情,陸鳴讓池還休息了很久。
直到今晚一個吻點燃欲望。
幾乎是門剛關上的瞬間,兩人就重新吻在一起,在車內一直收斂著的信息素也釋放了出來。
陸鳴的拇指擠入寬鬆的手環,將池還的手壓在門板上。
雖然已經有過經驗,但池還依然不可抑制地臉上發燙起來,幸而吻得急促,房間內連燈都沒有開。
他試圖尋找一點涼意,掩耳盜鈴地尋到陸鳴耳畔,那一枚小巧的、成對的、為他們所獨有的金屬耳飾。
金屬很快就被捂熱,但池還心底還是一股燥意,似乎只有陸鳴的信息素和陸鳴的觸碰才能緩解。
他吻過陸鳴的唇角,喉結,鎖骨,然後埋在他胸口,攝取著空氣中的信息素。
這樣的感覺很熟悉,從分化成omega以來,他每個月都需要經歷一次。
但這次又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這種差異不僅僅在於因腺體恢復而消失的痛感,而是除了腺體的空虛外,身體內部的另一種空虛。
無論是哪一種,能夠填滿一切的只有陸鳴。
池還抬起頭,主動去找陸鳴的唇。
雖然吻了很久,但兩人身上的衣物只是在動作間蹭亂了些。池還的手腕動了動,脫離陸鳴的桎梏,來到他身前。
皮帶被抽出,掉在地上,金屬與地面磕碰出脆響。
池還小心翼翼圈住陸鳴,微啞聲音在陸鳴心間激起漣漪。
「我的發熱期快到了。」
陸鳴低頭,看到池還環扣的手指。
用言語提醒他標記,用手指提醒他行動。
坦率直白,貼在他胸口的臉頰卻發燙。
陸鳴的吻落了下去,從額頭吻到後頸。
牙齒刺破腺體時,身體也得到滿足。
以前標記時,陸鳴等到信息素注入足夠的量就會離開,這次卻一直沒有鬆口。
外面的燈光透過開著的落地窗進入房間,在地板上留下一片光亮。池還雙手撐著門板,周圍一片黑暗,低頭卻能看到微光中他們邊緣清晰的影子,和陸鳴圈在他腰上的手。
陸鳴的另一隻手也撐在門上,在他的手之上,十指相扣。
池還渾身上下唯一的遮蔽只剩下手腕上那個手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