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忱心中莫名有股火在燃烧,他恨不得立刻挣脱束缚,冲出栅栏,把眼前这些人狠狠揍一顿。可无论他怎样用力,手腕处的铁环丝毫没有动静,倒是自己被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直接上大的,把那个拿出来。”为首的村民一淡淡吩咐道。
唐忱直觉后面会发生非常恐怖的事情,奈何他和华江羽,一个动不了,一个连是否醒着都不知道。
两个人一人一只手把华江羽拖到了栅栏面前,同时有人拿来了一个火盆,里面的煤炭烧得正旺,盆里还放着一个铁钳。
“华江羽!”情急之下,唐忱不知怎么竟喊了一声。华江羽血红的手指动了动,缓缓抬头,看向唐忱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唐忱不太懂,却只见他嘴唇一张一合,口型似乎是“别说”。
别说什么?
唐忱尚未搞清楚,那两人已经动手开始撕华江羽的衣服。衣服破烂的地方早已与伤口粘在一起,需要用力才能扯下,而华江羽便是被生生撕下一层皮。
就像是要故意做给唐忱看,光是露出肩头就花了不少时间,唐忱恨得牙齿节节作响,双手紧紧捏成拳,却意外地很安静,整个牢室,似乎只能听见煤炭烧得噼啪响的声音。
“‘寒’?这是什么?”上衣被完全褪去后,村民一眯眼,走近用一瓢水浇去了华江羽背上的血迹,后颈下方的肩骨处露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暗紫“寒”字。
唐忱愣了片刻,脑海中想到的人是叶寒灯。但是,昨天之前,华江羽和叶寒灯应该都还互相不认识啊。
“挺忠诚的啊,还在背上刻字。”村民一冷哼一声,敲了敲那个字,华江羽顿时捏起双拳,却没有反抗,或许只是没了力气,村民一看见了,一脚踩在他手上,“哟,还生气了?我不就敲了下吗?这字刻得挺深啊,当时一定很痛吧?”
说罢,他一挥手,一旁的人便从火盆中抽出铁钳递给他。村民一看看手中烧得火红的铁钳,松开脚,俯视着华江羽道:“把他提起来。”
上前两人,一人一手将华江羽上半身显露无遗地展示在唐忱面前,华江羽头微微下垂,尽力盯着唐忱的眼睛,然后,摇头。
不要看。
如同不懂华江羽背上字的含义一样,唐忱也不懂他摇头的含义,只是同样死死盯着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的华江羽。
“既然你这么忠诚,我不毁掉它,可不就有点对不起当初刻字的那个人了你说是不是?”村民一轻笑道,向唐忱抬了抬下巴,“喂,你不会就是那个刻字的吧?告诉我穆安在哪儿,我还可以饶过你下属一次。”
原来别说指的是这个。
可是……
唐忱刚犹豫一会儿,铁钳已然贴在了华江羽背上。
感觉像是突然有人拿冰块砸在华江羽背上,但很快,感官恢复正常,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忍不住,仰头大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轮到唐忱将下嘴皮咬出血了。惨叫在空旷的牢室中回荡,夹杂着村民们的嘲笑,异常刺耳。
似乎觉得还不够,村民一用劲,把铁钳死死压在华江羽背上,肉被烧焦的“嗞嗞”声都穿过一片混乱的声音传到了唐忱耳中。
铁钳温度有所下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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